+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将要散架的金枪鱼段上,并未听到商场里该死的广播在讲什么。
顾清河本来还想与眼前这个女人“友善”夺回手里的那块金枪鱼段的时候,正好听到了广播里的这则无限循环的播报。
播音女声如魔障的多循化播放令她不得不被迫听清了在讲什么。
蓝色运动服,黑头发,金色眼睛,白色运动鞋。
她瞥了一眼面前这个即将与自己搞事的女人。
除了‘小朋友’这个词有出入,其他不都符合吗?
“鲸潋……?”她冷不丁地重复了广播里的名字,问向眼前的女人。
本是即将爆发的鲸潋在听到对方那冷质感的嗓子叫了一下自己的名字,她狐疑地望了一眼。
“?”
她怎么知道她的名字。
“广播里寻人启事,找你的。”顾清河冷冷淡淡提醒了一句。
鲸潋一听,微微皱眉,慢慢收敛了所有黑暗情绪,默默恭听着广播里的女声。
她听完之后,冷峻的表情一下子变了样,由原来的不可一世的傲气立马转成了瞪大眼睛,一副天塌下的惊恐小表情。
“啊,我跟戚戚走散了……怎么办……”鲸潋立马松开了死抓住不放的中腹金枪鱼段,她现在已经开始慌了,说好的要紧跟在戚闻溪身后,结果她一个“不小心”的兴奋劲直接自己逛超市买东西了。
她真的彻彻底底把这事给忘了。
她竟然把戚闻溪彻底跟丢了……
她的戚戚已经生气了,广播里已经说了她的戚闻溪生气了!!!
“惨了惨了……”鲸潋默默走到了旁边一处摆放其他鱼段摊位的墙角处,抱着头蹲了下来,碎碎念着,她很显然一副知道自己做错事的样子。
已经独自拿着中腹金枪鱼段的灰大衣女人满脸黑线地望着这一幕。
这又是什么情况。
明明刚刚一副充满猎杀气息的肃穆面容顷刻间就变成了这种奇怪的蹲墙角姿势。
顾清河皱了皱眉,看了眼手里这份本来要被“分、尸”的金枪鱼段,陷入了短暂的沉思。
但她还是决定不管现在的状况,赶紧走掉比较好,言臻还在车里等自己。
她最后看了一眼仍在蹲墙角的那个蓝运动服女人,然后准备转身走掉。
“……那个,顾崽,”
顾清河微微蹙眉,表情极度分裂地转过身望向这个叫自己‘顾崽’的女人。
顾崽也是你叫的?
“刚刚你电话,无意中听到的称呼,你可以帮我个忙吗?”鲸潋幽幽站了起来,走到顾清河身边,她现在哪还顾得了这完美的中腹金枪鱼段啊。
顾清河冷着一张脸,并不想帮这个女人的忙。
鲸潋看灰衣女人要走的架势,立马握住了对方的推车扶手。
“你带我去一楼那什么,服务台,我就不跟你争这份金枪鱼了。”鲸潋现在一心只想赶紧到广播里所谓的服务台,她不知道人类那该死的服务台在哪里。
只能询问身旁这个女人了。
看着还靠谱些。
“你觉得我怕你跟我抢?”顾清河觉得很可笑,虽说她们彼此没有交手,但她似乎被看扁了。
“对啊,你别怕,我不争了。”鲸潋着急忙慌地想要身旁这个女人带她去,压根没听懂对方的讲话。
顾清河:“……”
鲸潋就趁着对方似乎发愣的空隙,径自推着对方的小推车往前走,已经算是默认这位名叫‘顾崽’的奇怪称呼的女人肯定是愿意带她去一楼服务台了。
何况,到时候如果戚闻溪要责备她的话,身旁也有个人能为她证明。
鲸潋自顾自地寻思着,走的可快了。
身后的顾清河看着前方那位径自把自己的推车推走的女人,她都不知道该如何反应比较好。
“这究竟是什么人……”
顾清河潜意识里想到她那位令人窒息的妹妹。
眼前这个女人比之还要难对付。
她得赶紧完事才行,不然对方肯定要揪着自己不放。
“你走反了。”顾清河做完思想斗争后,只能硬着头皮走上前抓住鲸潋的车和自己的那副,往回推。
为什么她只是答应了给言臻做个金枪鱼寿司,搞出来这么多的麻烦事?
***
一楼服务台
此刻,一位衣着深咖色大衣的女人正焦急地站在服务台旁边的空旷处。
她根本没有心情听从工作人员让她放宽心坐在那等候着。
她神色凛然,忧郁的眸子时不时地望向周围,试图能看到有那抹熟悉的蓝色身影。
要不是看到商场内贴着“no s*moking”的标语,她真的很想抽根烟让自己焦躁的心冷静下来。
戚闻溪焦虑地拢了下额头,来回踱步着。
旁边的工作人员都能看出来这位女士是真的很着急她走丢的家人。
她们都在担心那位小朋友,也不知道那位穿蓝色运动服的鲸潋小朋友到底有没有往服务台赶过来呢。
甚至超市内的安保人员也接到了相关通知,有一名身穿蓝色运动服白球鞋的小女孩走丢,望密切注意,一有情况,请立即通知后台。
毕竟这家大型购物超市刚营业,超市负责人及管理者们可不想惹出“顾客在购物时遗失孩子”的这种低级丑、闻。
就在其他工作人员在思考着要不要增派人员或者报警找寻那位走丢了的蓝运动服的小妹妹时候。
从不远处走来了两位个子高挑的女性。
其中有一位好像就是……身穿着一套蓝色运动服,黑发,白色运动鞋以及……那双似乎在疯狂躲闪的金色眸子。
站在一边的工作人员并没有第一时间将其定性为是她们广播里的寻人的主人翁。
因为她们的惯性思维里的小朋友,并不是这么……大的吧。
直至这位黑发金眸子的“小朋友”用着十分艰难的步伐越走越慢直至原地踏步地挪到了离服务台三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