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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慈悲,听弟子一问。虽不合法规,但弟子不得不问,还请祖师,慈悲哀许。”
这道人,一身清净,道行不浅,师子玄听他自称“弟子”,脸上闪过一丝异色。
祖师闻言,脸上也无表情,说道:“你之所言,就在你心中,我如何不晓。你之欲行,正是我所预见,我怎不知?”
那道人连连磕头,满目泪流,说道:“祖师,你既知,还请告知弟子,是否有一线生机?”
祖师道:“一分也无。今日你若回头,闭门清修,不出道场。还有一线生机。”
师子玄听的莫名奇妙,这道人先问可有“一线生机”,祖师先说一分也无,又说还有“一线生机”,也不知两人打的是什么机锋。
那道人哀色更浓,哭诉道:“让我独善其身,舍故友爱徒受劫,我心怎能安然?求祖师舍个慈悲。”
“我舍慈悲,对其他人可曾公平!”
祖师怒斥一声,拂袖道:“生此大恶,要造多大恶果!你这劣徒,快快滚出山去,日后造孽行恶,也任由你,休要说是我弟子!”
法袖一挥,就将面前跪着的道人送出玄光洞,一路飞出了清微洞天。
祖师震怒,天地色变,仙惊鬼骇。
众人吓了一跳,齐声道:“请祖师息怒。”
祖师默言良久,长叹一声:
“难,难,难,道最难。莫把清修作等闲。不遇至人传真言,空言口困舌头干。”
第二十五章答众生,三问祖师道德言
祖师一声长叹,仙寂神默。
许久后,外面有童子进来,恭声询问道:“老爷,外面有一长者求见。”
祖师道:“这是天街大福士,原本家财万贯,一生无忧。后来见到有一个贫穷僧人,饿昏在地,被他瞧见,二话不说,舍了半数家财与他。后又亲上灵山,献宝西方佛,供养三宝。此人是真正福德人,童儿,快快请他进来。”
“领法旨。”童子一听,连忙出去。
若此中有个凡胎俗子,听了祖师这话,只怕立刻会跳出来,大骂佛僧收敛人财,大贪特贪。那天人妙地,也有富贵贫穷,不过尔尔。
若在以往,师子玄怕是也会如此认为。但如今入道清修,长颂真经。才知那都是凡人臆测。
天人法界,铺地的是琉璃赤金,起楼的都是宝玉明珠,随手可取,随手可得,怎会是财宝?
祖师口中的“财宝”,不是金钱,而是福德,是有情众生自种果报。那清福老人,自身福报都愿意送人,这才是真长者,真道德士。
师子玄心中佩服,自问此时自己,是做不到如此。
这时,洞外进来一个老人,白发垂膝眉掉光,颤颤老骨颠颠行,慈眉善目真长者,善财普济道德人。
老人走来,众仙起身行礼,礼赞其福德心,真善行。
老人到了祖师面前,恭敬拜道:“小老儿拜见祖师。”
“你是真福士,清修人,不听大法,也可长生久视。今日不在天街享福,来此何事?”祖师挥手止了他跪拜,又让童儿给他搬来宝座,赐了个位。
老人道:“刚在天街哄孩弄孙,忽听祖师要答众生三问,这才急着赶来。”
祖师道:“善。你也是众生之一,有何疑问?”
“老儿我有一个玄孙,因年幼时不知善果,造了大恶,落下凡间去受苦。我见他受难,难享安然,请祖师舍个慈悲,念我多行善果,免了他苦难。”
老人说起孙辈,忍不住泪流。
祖师摇头道:“我有多大神通,能逆了因果。你也是天人福德士,怎不知神通不及业力。众生所受,皆为众生所作。你不必求我,我做不到,也无法应你。”
老人再求道:“我怎不知,只是一念奢求。祖师啊,请你赐个法儿,也好让我托梦给那孙儿,让他早得脱劫。”
祖师道:“这法无他,不过老生常谈。说易也易,说难也难。不过日行一善,身体力行。”
老人道:“原来是行善积德。只是祖师啊,老儿我那时在人间,早种善根,余荫子孙,难道不足让他脱难?”
祖师道:“祖辈所遗,乃是阴德。阴德者,受之得长寿,得富贵,得厚福。见灾则消,可逢凶化吉。但这都是无根的水,今天取一些,明天取一些,日积月累,终究是井枯水尽。”
老人道:“这该如何是好?”
祖师道:“积阴德,不如积功德。”
老人问道:“祖师啊,何为功德?”
祖师道:“你听我说来,有诗为证:
‘功德才是真福果,累世积来有善报,他年重定功德位,天街福地有姓名。世人请你积功德,长行善事得真福,不因善小而不为,不求回报不求名。一朝德满升天去,功德池里莲花,世人请你积功德,莫到劫时悔不甘。’。”
老人长拜道:“多谢祖师告知,小老儿这就去了。”
老人离开,众仙起身恭送。
不一会,童子又进来,恭声问道:“祖师,外面有一条白蛇,不知何故,只是流泪磕头。”
祖师道:“那是峨眉山上一只小蛇,偶有机缘偷吃了一枚丹丸,通了灵。它既然能来这里,就是机缘。童儿啊,你送它进来。”
少时,道童引着一条三米白蟒进来。
那白蟒,低着头,十分恭敬,在玄坛前,也不做声,只是垂泪。
祖师忽地笑道:“那年我初在飞来山修行时,就发了一愿。但凡能有机缘入此山中者,可增无上力,不染俗尘。你这白蛇,今日能来这山中,也是机缘。”
祖师拈指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