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动手了,何必在此装腔作势?”
左薇看了一眼脚前的划痕,说道:“这是那位护你的高人留下来的吗?此人法力强悍,阵法玄妙,的确厉害。但我要破来,未必没有办法,只是费些气力!庐陵王,你当真不从吗?”
李玄应道:“看你神通本事吧!”
这女子微微一笑,便从发髻中抽出一根翠绿玉搔头钗,便在师子玄所化圆圈之上,画了一笔。
但见头钗刚刚划过,就有一片金光大盛,反扑而来。
这女子神情不变,依旧从容,手掐诀,打出三道赤芒,震的四周土地,都是阵阵发颤。
此女在此破法,师子玄立刻有所感应,暗道:“不好。这里却是拖延太久,有人找上门来了。”
师子玄土遁急行,寻到长耳,白朵朵和谛听,这三人在此地看守,是害怕再有其他无辜之人上山,枉送性命。如今妖邪已平,自然不用在此看守。
“臭小子,你回来了。咦?怎么还带着两个小妖怪?”谛听看着跟在师子玄身旁的熊大黑和章青,不由问道。
“放肆!这是哪来的狗怪,竟敢对大老爷无理!找打!”
熊大黑和章青如今自认了新老爷,正要处处讨他欢心。
两怪上前就要教训谛听,谛听却笑了,张开嘴巴,打了个哈欠,一股小风吹来,就将两怪吹的晕头转向,扑通一声,倒在地上,摔了个头昏眼花,眉眼青黑。
“你二人,真是无礼。这位乃是地藏王菩萨身旁护法尊者谛听,想来你二人也曾听过,怎能无礼?”师子玄道。
“原来是妖中前辈!小的失礼了,该打,该打!”
两怪一听,哎呦,原来是自家前辈,跟菩萨修行的大妖,这可了不得。
谛听眯着眼,没做理会,对师子玄道:“这是你收来的妖怪?”
师子玄点点头,于神念之中,将之前发生过的事,一一说与谛听听来。
谛听听过前因后果,不由嘀咕道:“这是哪位仙家菩萨,这么无聊?如此做,也不知是要度谁?”
仙家菩萨之事,谛听可以评论,但师子玄却不好说,只是笑了笑,却道:“尊者,我之前留下的阵法已被人惊动,只怕是有人追来,我们快赶回去吧!”
谛听点头道:“好!这便走吧。”
师子玄一挥手,卷起两怪。谛听也背起朵朵和长耳,飞天急行,赶路回去。
回到暂住之处,左薇破阵已到了最后关头。师子玄这阵法虽然玄妙,但挡的了鬼魅妖邪,凶怪猛兽,却挡不了左道高人。
师子玄见状,怎容她肆意妄为,立刻现身阻止道:“这位道友,还请住手!”
师子玄弹指一道金光,打在左薇玉钗之上,将其震开。
左薇微微一惊,见师子玄道:“你就是庐陵王请来的修士?我今日要带他走,你是否要阻拦?”
师子玄皱眉道:“这位道友,我不知你是何人。但你说要带人走,就带人走,是否太过霸道,未免太看不起人了。”
左薇疑惑道:“此人与你有恩?”
师子玄道:“并无。说起来,算是我与他有恩。”
左薇一听,点点头,说道:“既他无恩与你。道友何不与我行个方便,也好结个善缘。我受人之恩,受其所托,要带走庐陵王,还请你不要阻拦。”
师子玄道:“道友,话虽在情理之中。但你可知晓,若我任你将他带走,很可能他性命不保。”
左薇淡然道:“与我无关。”
这女修话似无情,但师子玄听来,却很真诚。与她心中,李玄应如何,的确跟她没关系。她只是要将他带走,交给委托她的人,仅此而已。
师子玄道:“怎与你无关?他若身死,也是受你所累。”
左薇微微一笑,说道:“道友危言耸听了。若你这般说来,这天下女子都有杀人之罪了!”
师子玄微微一怔,问道:“此话从何说起?”
左薇道:“天下众人,皆从母胎而来。有生就有死,无生便无死。如你这般道理说来,岂不是人人之死,无论老死善终,横祸枉死,都要算在生母身上?天下女子,皆有罪了,无不是杀人之人!”
好一个狡辩女子!
师子玄微微皱眉,说道:“道友这是在强词夺理,这般比喻,未免有失偏颇,驴唇不对马嘴。”
左薇也收敛笑容,寒声道:“道友,你是执意拦路在前了?”
师子玄却笑道:“道友你强人所难,还责怪他人怎地?没这个道理!”
“既然如此,那就手下见真章吧!”此女一言不合,便要斗法了结!
“你这婆娘,休要做凶,看我熊护法斗你一斗!”见这女人,要动手,熊大黑正愁没有机会表现。但看这女子,白白嫩嫩,娇娇滴滴,有甚气力?
取来一根狼牙打棒,舞着上前就打!
左薇眼中一道金光闪过,不由笑道:“我倒是什么护法,原来是头黑熊精!”
不屑之色一闪而过,驱指一弹,便送出一道罡风,将熊大黑吹了个跟头。
“不好,这女的厉害!二弟快来助我!”熊大黑大声叫道。
“女人,休要做狠,看我来斗你!”章青卷起黑风,取了个双股剑,杀了上来。
两怪虽然法术浅显,但一身武艺却是高强。
左薇一时没有察觉,被两怪近身,却被逼的退了数步。
一个左道女修妙玄术,二怪行凶做武斗。这一番好杀,却打了个焦灼,打个难解难分。
“这二怪没什么修为,武艺倒是不凡。若是好好调教一番,再弄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