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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没有再说。她问她认不认识?我没有回答。”
“你怎么不回答?你应该直接告诉她,她不认识。”
“我不想那么说。不过,她心思好像也很重,最后她竟然哭了,这让我很意外。是你有什么事,让她……”
“唉!你啊你啊!不说了,挂了!”周天浩“啪”地合上手机盖,又用手洗了把脸,对着镜子,他看见最近自己瘦了,脸色有些许的苍白。一个人内心里的承受是有限度的。太多了,最终会让自己爆炸。不过,这两天,自从他收钱的事被老岳父和吴雪知道后,他倒轻松了些。特别是钱退给了杨平,他就像放下了一块沉甸甸的大石头。虽然家中的气氛甚至连孩子也感觉到了异常,但总比心里压着石头好过。何况,他大部分时间在党校。他原以为,就这样拖着,等到他所预期的结果出来,事情就算一切平息了。要么,真的“不了了之”;要么,背上个处分。不管怎样,除了等待,他觉得自己再也没法再为自己做什么了。至于老岳父,那是他的事。但现在,吴雪在祁静静面前哭泣,是为了什么呢?是为周天浩收钱的事,还是她已经在心里隐隐约约地感到了他和祁静静的关系?甚至最坏的可能是:吴雪本来就知道,只是不说。当祁静静一说,她就控制不住了……
一个男人,在这个纷纭的社会中,尚且为自己的承担感到疲惫,那一个女人呢?女人在承担社会、事业、家庭之外,还格外承担着男人的背叛。女人累吗?
想到吴雪,周天浩禁不住流泪了……
23
连绵的细雨,将整个城市洗得湿漉漉的。细雨之后的阳光,就格外地刺眼。丁安邦下了车,一抬头,眼睛里立即流出了泪水。他低头拭了下,然后进了医院门厅,上楼到了心血管内科。
马国志依然昏迷着,听齐主任说,现在的唯一办法就是通过药物和他自身的能力,来逐步化解大脑中的淤血。但是,且不说这是一个漫长的过程,更重要的,能被彻底化解的可能性本身就极小。丁安邦索性问:“这是不是就意味着很难再醒过来?”
齐主任笑道:“也不一定。有些病人在昏迷数日乃到数月后,还有醒过来的病例。”
丁安邦心里有底了,医生总是不愿意把话说到位。他又到病房看了下马国志。除了昏迷外,似乎稍稍长胖了些,脸色也红润了,马强说有时候,嘴角还能稍稍动一下,极细微,但是动了。动了就是希望!丁安邦说也是,只要有一线可能,都得全力以赴地去救治。市委王伊达书记还专门问到过这事,并且给医院也多次打电话。马强听到王伊达书记的名字,竟然一下子同丁安邦争了起来:“丁校长,你就别提这个王伊达了。我父亲他……不就是……别提了!”
丁安邦一下子傻了,他没想到提王伊达,马强反应会这么激烈。他拉住马强,道:“怎么了?马强,这不是……”
“怎么怎么了?我就是不想提那个王伊达。”马强黑着脸,丁安邦赶紧关了病房的门,轻声问道:“怎么?王伊达书记同你父亲有……”
“我是听我母亲说的。省纪委查了,王想让我父亲把所有的事都扛起来。我父亲一急,这不就……”
“不会吧?”
“怎么不会?不然,好端端的一个人,能说中风就中风了?”
“那是身体原因……”
“丁校长,话是这么说,可是……唉!还是不说了。等父亲好了,我还要慢慢地找王理论。现在不说了,不说了!”
丁安邦真的不曾想到,王伊达与马国志之间,还有这么一出。但是,他又觉得,这事似乎是马国志家属多虑了。因为以他在官场上这么多年的经验,党校综合楼的事情,还没有到白热化的程度。作为党校的第一校长和常务副校长,还没有到确定彼此承担什么责任的地步。马国志在省纪委的调查组离开后,还曾告诉丁安邦,综合楼的事,纯粹是几个挑事的同志在里面捣乱,看看他们到底能捣乱出什么来,我马国志倒想等着看。王伊达副书记前两天说到这事,还是满脸的笑容。说明从他们的角度看,综合楼是个事,但还不是想象中的那么大。而且,丁安邦一直有一种感觉:王伊达副书记其实也在通过不同的渠道,消解综合楼的遗留问题。包括市委副秘书长薛平出面请江诗杰吃饭,很可能就是王的安排。说王要马国志承担全部责任,不太符合现阶段事情发展的需要,也不太符合官场上的一般规则。但马强这么说了,这里面也未必就没有猫腻。也许真是……
马强坐在病床边的小凳子上,看着丁安邦。丁安邦看着床上的马国志,三个人形成了一个奇妙的三角关系。
丁安邦收回眼光,问马强:“你们是怎么肯定王想让你父亲承担责任呢?有证据吗?还是你父亲自己说的?”
“这……”马强吞吐了会儿,说:“我是听我母亲说的。事发前,我父亲当天上午同王伊达见了面,回来后,就心绪不宁,说事情可能不好收拾了。下午4点就……”
“他这似乎也没说,王想让他承担责任哪?”
“但他是这意思,不然怎么就心绪不宁了呢?另外,他还交给我母亲一封信,说将来要真的出了事,就将这信交给王伊达。”
“那信呢?”
“我母亲收着。她不同意我看。”
“啊!”丁安邦觉得那封信应该是个关键。而那信里,马国志能写些什么呢?马国志这人平时算得上是个外松内紧的人。别看他时常在党校里说说笑笑,但谁都知道,这人严肃起来,是不太讲究情面的。他当常务这六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