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绳子一点点拖出水面,水花四溅乱响,隐约能看到一团黑影在水里挣扎。
我正要去帮忙,身后突然有人说道:“不要伤害它。”
是那个女人的声音!
十
我、月饼把女孩夹在中间并排坐在岸边,场面很尴尬。
女孩挥手在鼻尖前扇着风:“你们俩就不能少抽点烟?”
我心说你突然从背后来那么一嗓子,差点没把我吓死,抽根烟压压惊还不行啊?要不是看你颇有几分姿色活人一个,信不信一拳能把你打个“桃花为什么这样红”?
当然,这些心里话只能默默吐槽,我和月饼老老实实地把烟摁灭,等着女孩自我介绍顺便解释发生了什么事儿。
偏偏女孩是个慢性子,要么就是韩剧看多了,闷了半天居然来了一句:“夫子庙肯德基的炸鸡啤酒超美味呢。”
我恨不得一脑袋扎进秦淮河和那只怪物战个痛快,也比在这里坐着听女孩小清新台词,整得心里不上不下强得多。
“到底怎么回事?”月饼伸了个懒腰,故意碰了女孩肩膀。我心里有数,月饼在判断女孩有没有问题,也有可能下了蛊。
“你不是跳河了么?怎么又突然出现了?”我故意分散女孩注意力。
女孩抿嘴笑着:“月无华,你给我下蛊了?”
月饼点头“嗯”了一声缩回手再没言语,继续望着河水应景儿。
女孩说出月饼名字的时候,我脑子里面就“咯噔”一声差点短路。这玩笑开大了,月饼和她认识?难怪她突然出现月饼二话不说就撒手不和水怪拔河了。
“南晓楼,你的书什么时候写完,我追得很着急呢。”女孩点开微信朋友圈,“每天给你点赞,知道我是谁了?”
我忽然想到一个人,舌头都大了两圈:“你……你……你是……”
“对啊,是我。”女孩扬扬手机莞尔一笑,“是不是没想到?。”
我把这些经历写成书出版,为了推广需要注册了微博,个人介绍里有微信号,很多朋友加了我的微信。这个女孩微信名是一个戒指图标,头像是很萌的卡通女孩,每天都给我的朋友圈点赞。
我看过她的资料,地区是“江苏金陵”,个人相册关闭。我还特地小窗说了声“谢谢”,她从来没回过话。如今看来,她认识我和月饼,说不定还和月饼聊过。
月饼问道:“你们认识?”
我回道:“你们不认识?”
女孩说道:“你们不认识我,我认识你们。我叫李念念,我的父亲是李文杰。”
我“腾”地跳了起来:“你说什么?”
月饼更是直接,一把攥住女孩手腕:“你再说一遍!”
李念念使劲甩着手:“你弄疼我了!”
月饼红着脸缩回手,摸出烟正要点上,想了想又把烟放了回去。
李念念揉着手腕嘟着嘴:“我的同学都把你当男神,没想到这么粗鲁。”
月饼更是脚都没地儿搁了,搓着手坐也不是站也不是,挺白净的脸臊得通红。我头一次看到月饼这种窘状,要不是场合不合适,我能活活笑岔气。
李念念从坤包里拿出一块黑色角质物:“不和你们开玩笑了,按照父亲生前的嘱托,一定要让你们看到这些,看完就明白了。”
我和月饼对视一眼:李文杰死了?
李念念又从包里摸出一块黑色石头用力丢进河里,皱眉数着波纹次数:“有火机么?”
我把火机递给李念念。她点燃黑色角质物,蓝色火焰“突突”冒着,白烟里裹着一股类似于骨头燃烧的怪味儿。
“月牙夜子时一刻,点燃犀角,把黑色石头丢入古河,默数水纹荡到岸边次数。第七次时,水纹中可以看到前生。”李念念把燃烧的犀角放进河里,犀角浮在河面光亮大盛。
光线范围内,波纹潾闪,映着我们扭曲变形的脸。
忽然,犀角环射出一圈柔光,像块横放的电影银幕铺在水面,闪现出一幅幅画面。
“这些,都是我临死前的前生。”
十一
犀角映出的画面总共三段,纷繁复杂程度不亚于一部拍摄精良的大片。为了方便记录,我用第三人称将所看到的画面进行简单描述——
画面一:
“娘子,你对我真好。”
“既然是一家人了,相公莫跟十娘礼套。”
“娘子说的是,我一定奋发读书,考取功名谋个前程,到时候谁还敢说你是青楼女子!”
“相公,你若这么说,想是在意十娘身子污秽。”
“老天在上,皇天有眼,李甲若是今生负了杜十娘,必生生世世万死赎罪。”
船舱里,李甲竖指立誓,容貌艳丽的女子捂住他的嘴:“有相公今生陪伴,十娘足矣,不想来生。”
李甲憨笑着把十娘搂入怀里:“来生,我还娶你。”
“答应我,不管发生什么事情,都要爱我疼我。十娘自幼风尘,能遇相公,此生无憾。”
杜十娘温顺地靠着李甲肩膀,如同一只慵懒的猫,只是眉宇间那一抹风尘,在烛火跳跃中愈发浓烈。
月夜,孤江,小船,慢摇,烛光熄了,星星眠了。
李甲轻微的鼾声透着疲惫后的幸福。
“咕……咕……咕……”
岸边树林传出三声猫头鹰夜鸣,杜十娘从船舱小心翼翼地钻出,回头望着熟睡的李甲,狠咬嘴唇,目光哀怨地上岸进了树林。
“小娘子,等你等得好苦。”星眉剑目,相貌堂堂的书生从草丛里钻出,双手放肆的揉着十娘高耸的胸膛。
“柳遇春,这是最后一次!”杜十娘美目微闭,两行清泪顺着眼角流到下巴,凝成晶莹一滴。
“我那一百五十两银子,足够在青楼睡你百次,”柳遇春解着十娘的围腰,“你有钱却瞒着李甲,让他四处借钱碰壁给你赎身,受尽同伴侮辱,家人唾弃,他还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