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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这次武林各派到嵩山聚集,跟咱们北冥教没有关系。他们的目的是对付少林寺,好像是要索取什么秘笈。”金相钟补充道:“是至尊遗帖。”熊龟年点头道:“对,是至尊遗帖。据说是前任中原武林至尊散游僧留下的,好像是一本武功秘笈。”路桥荫笑道:“什么武功秘笈能跟咱们圣教的《北冥玄经》相比?一看都是些没见过世面的,听风就是雨。”熊龟年附和道:“对,就是。”
金相钟说:“这次少林寺风波的始作俑者,就是曾梓图。”“是他?”路桥荫和彭玄一都不禁一愣。路桥荫问:“曾梓图去嵩山了?你们看到他了?”金相钟点头道:“嗯。不过他一直躲在后面,让他儿子出面当上临时盟主,带领众人去围攻少林寺。”彭玄一问:“那结果怎么样了?他们得手了没有?”熊龟年说:“没有。曾梓图好像又被人打伤了。”路桥荫听了,忍不住大笑起来:“哈哈哈哈。曾梓图就是一个跳梁小丑,四处瞎折腾。又被人打了,他活该!”彭玄一却笑不出来,嘴里嘀咕道:“曾梓图不是已经自废武功了么?怎么还能跟人动手?”路桥荫听了,稍稍愣了一下,又接着笑道:“嗨,那天是我亲手检查的,你还怕他有诈不成?他们只说他被人打伤,又没说是交手的时候被人打伤。”熊龟年和金相钟相互看了一眼,也觉得有些不对劲,但是看到路桥荫笑得那么开心,也不愿意扫他的兴,因此都没再说什么。
彭玄一问:“后来呢?曾梓图去哪儿了?蓟州一直没有他的消息。”金相钟说:“嵩山的事情结束以后,他没有回蓟州,而是往南去了。我陪着玄武使在登封养了几天伤,才一路往南去跟踪。后来听说他在镇江摆了一个比武招亲的擂台,说是给他的女儿招亲选婿。那个擂台要摆二十天,我们看他一时半会回不来,想着大长老接任教主的大典就要到了,就先赶了回来。因为玄武使伤得比较重,我们走得稍稍慢了些,今天才到。”
路桥荫道:“也就是说,曾梓图一时半会还回不来?那我心里就踏实多了。嗨,其实就算他回到蓟州也没关系,难道他还敢再来挂月峰捣乱?如果他还敢来,这次就不是自废武功那么简单了,他就是自己送死。你们说是不是,啊?哈哈哈哈。”他又放声大笑起来。熊龟年和金相钟也跟着大笑起来。彭玄一勉强跟着笑了笑,脸上的笑容却很快就散去。
金相钟问:“大长老,您接任教主的事准备得怎么样了?还需要不需要我们再做些什么?”路桥荫得意地说道:“不用了。彭长老都精心准备好了。到了明天,典礼一完,就什么都落实了。你们安心等着喝酒就好了。”说完又开心地笑了起来。熊龟年和金相钟连声称贺,更让路桥荫得意不已。
彭玄一却根本笑不出来。他偷偷看了路桥荫一眼,心里隐隐有些不安,觉得路桥荫最近好像自负了许多,不顺耳的话越来越听不进去,吹捧的话却越来越爱听。
颜祺急匆匆回到赤焰坡,一进门就对景素素说:“情况有些不对。刚才我去外面走了一遭,发现丘岳旗和旋风旗好像有异动。”景素素微微一皱眉:“明天就是新任教主的继位大典了,现在可不能出什么差错。我还是赶紧去跟彭长老他们说一声吧。”颜祺说:“可是我现在手上没有证据。嗯……你不要去了,我去。免得万一有什么差错,他们又看你黑眼。”
景素素想了一下,说:“也好。我先去安排人手,盯住旋风旗和丘岳旗的人。您拿着我的腰牌去,路上可能会方便一些。”说着便解下自己的腰牌,递给颜祺。颜祺这才意识到,自己现在已经不是烈火旗的旗主,甚至连个堂主都不是,如果没有景素素的腰牌,自己根本见不到路桥荫和彭玄一。她不禁苦笑道:“我现在是个闲人,好歹去跟他们说一声,也算是为圣教尽忠了。他们能听进去最好,如果他们还是信不过我,大不了被他们赶下挂月峰去。”景素素安慰道:“您不必如此伤感。我想彭长老他不是那么不明事理的人,要不然也不会把您请回总坛了。”颜祺苦笑了一下,没说什么,转身出去了。景素素当即吩咐人,秘密做了一番安排。
颜祺拿着景素素的旗主腰牌进入“北地幽冥”,穿过怪石林,沿着百十级的台阶登上半悬在崖边的高台。当即有值班内卫上前拦住她:“停!你可有路大长老召见?手令呢?”颜祺看了他们一眼:“我没有手令,也不是来见路大长老的。彭玄一长老在里边吗?你们叫他出来见我。就说红衣堂的颜祺求见。”几个内卫相互看了一眼,当即有一个人跑进去通报。
内卫进到里面,如实转述颜祺的话:“彭长老,外面有个叫颜祺的红衣堂属下,请您出去见她。”“颜祺?”路桥荫惊讶地看着彭玄一,“不是早就打发她走了吗?怎么还赖在总坛?”彭玄一赶紧解释道:“大长老,您怎么忘了?是我让她跟着一起护送教主的尸体回来的。我怕她把消息泄露出去,就让她暂时留在了烈火旗。”路桥荫这才想起来:“哦,我想起来了。你安排得很好。”他又盯着进来报信的那个内卫:“你再说一遍,刚才外面那个人是怎么说的?你不用有任何的忌讳,说她的原话。”那个内卫仔细想了一下,学着颜祺的语气说道:“我没有手令,也不是来见路大长老的。彭玄一长老在里边吗?你们叫他出来见我。就说红衣堂的颜祺求见。”
路桥荫一拍扶手:“真是岂有此理!她以为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