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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流的感觉?”
“没。怎么了?”
“哦,没什么,没什么。”切维尔转过身去,仔细看了看小亡身后的墙壁。
“难道就不能让死人安静会儿吗?”凯莉苦涩地说,“我还以为当死人至少能保证睡个好觉呢。”看起来她刚才一直在哭,小亡意识到;凯莉也知道他看出来了,所以觉得更加恼火。他竟然明白了年轻姑娘的心思,这样的洞察力让小亡自己也大吃一惊。
“这不大公平。”他说,“我是来帮忙的。不是吗,切维尔?”
“呣?”切维尔已经找到了陷进石膏里的箭,正满心猜忌地打量着它,“噢,没错。他是来帮忙的。只不过不会有什么用处。抱歉,谁有根绳子什么的吗?”
“帮忙?”凯莉厉声道,“帮忙?要不是你——”
“你现在就是个死人。”小亡说。她张口结舌地瞪着他。
“但我不会知道自己是个死人。”她说,“可现在,我却知道自己是个死人。最糟的就是这个。”
“我想你们俩最好出去。”切维尔对卫兵说,这两个人正在竭力避免引起这几位的注意,“不过请把那支长矛给我。谢谢。”
“你瞧,”小亡说,“外头有匹马。我可以带你去任何地方,准能让你大吃一惊。你没必要在这儿守着。”
“你对君主没什么了解,对吗?”凯莉道。
“嗯,这话怎么说的?”
“她的意思是说,在自己的宫殿里当个死掉的女王,胜过在别处过普通人的日子。”切维尔把长矛插在箭旁边,努力顺着它往前看,“反正也没用。界面的目标又不是王宫,是她。”
“是谁来着?”凯莉的声音冷得足够让牛奶保鲜一个月。
“是尊贵的殿下。”切维尔的嘴巴自动纠正,同时继续眯着眼睛瞄啊瞄的。
“给我记牢了。”
“当然,但问题不在这儿。”巫师把箭从墙上扯出来,拿手指试了试箭头。
“可留下来你会死的!”小亡喊道。
“那我就让碟形世界看看,一个女王可以怎样死去。”凯莉努力做出高傲的姿态,尽管穿着粉红色针织睡衣很难达到高傲的目的。
小亡在床尾坐下,双手抱住脑袋。
“我知道女王可以怎么死,”他喃喃道,“和其他人一模一样。我们中的有些人宁愿这事儿不要发生。”
“打扰一下,我只是想看看那把十字弓。”切维尔一副拉家常的口吻,一面说话,一面从他们跟前伸出手去,“别介意。”
“我会自豪地迎接我的命运。”可惜她的声音里闪过了那么一点点的不自信。
“不,你不会的。我是说,我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相信我,没什么可自豪的。死了就死了。”
“是的,但关键是你怎么死。我会死得很高贵,就像伊兹瑞尔女王一样。”
小亡的额头皱成一团。历史方面他实在陌生得很。
“她是谁?”
“她过去生活在克拉奇,有许多情人,最后坐在了一条蛇上。”
切维尔正给十字弓上弦。
“她有意这么干的!她失恋了!”
“我只记得她常常在驴奶里洗澡。真好笑,历史这东西。”切维尔若有所思地说,“你当上了女王,统治了三十年,制定法律,对人家宣战,结果你死了以后人家只记得你有股子酸奶味儿,还有你被蛇咬了——”
“她是我的一个远房长辈,”凯莉厉声喝道,“不准你这么说她!”
“拜托你们俩都闭嘴,听我说!”小亡大喊一声。
寂静像裹尸布一样盖下来。
然后,切维尔小心翼翼地瞄准,朝小亡的后背放了一箭。
夜色将傍晚时分的伤亡者遮盖起来,然后继续前进。就连最疯狂的宴会都已经结束,客人们东倒西歪地回家爬到床上,或者至少爬到某人的床上。这些都只是在日间活动的人,偶尔晚上出来逛逛,等他们回到自己的地盘之后,夜晚真正的主人出现在黑暗里,开始了严肃的买卖。
跟安科-莫波克白天的营生并没有太大区别,只不过亮出刀子的时候多些,大家笑得少些。
黄泉悄无声息,只有小偷在吹口哨打信号,还有几打人在小心翼翼的静谧中干着自己的事儿,由此制造出天鹅绒般的沉寂。
与此同时,在火腿巷里,瘸子瓦有名的骰子戏刚刚开始。好几打戴头巾的人或蹲或跪,围成一个小圈,盯着瓦的三个八面骰子在夯实的地面上蹦蹦跳跳,一次又一次地让人对统计概率产生错误的印象。
“三!”
“涂法尔的眼睛,看在爱奥的分上!”
“你惨了,哈摩克!这家伙真懂怎么摇骰子!”
这种事是有诀窍的。
哈摩克·马·古克是个来自中轴某部落的扁平脸小个子,在任何有人搭伙行骗的地方,哈摩克玩骰子的技巧都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现在他拿起骰子,瞪着它们,暗地里咒骂着瘸子瓦。在赌博艺术家中间,瓦偷换骰子的技术同样大名鼎鼎,但这一次却似乎没能帮上忙。哈摩克暗自祈祷,祝愿对面那个形象模糊的对手早日离开人世,死得痛苦万状,然后把骰子往地上一扔。
“三个七!二十一点!”
瓦铲起骰子,把它们递给那个陌生人,又转回身来。就在这时,哈摩克发现自己的一只眼前稍稍闪了那么一下子。哈摩克不禁五体投地——瓦诡计多端、坑坑包包的手指里只出现了一丁点小动静,连他都差点错过了,而他还一直留意着呢。
骰子在陌生人的手中咔哒作响,声音让人有些不安。它们缓缓地在空中画出一道弧线,最后一共有二十四个小点直指天空。
街头生活经验比较丰富的几个家伙开始闪人,因为在瘸子瓦的赌局里,这样的运气很可能让你变得非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