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探着说:“唔……我们不找了?”
“正是!我们要运用造物主赋予我们的天赋,每一丁点儿都要用到。我们往下看,我们看见了什么?”
占星师暗暗叫苦。他往下一看。
“瓷砖?”他决定赌一把。
“瓷砖,是的,而所有这些组成了……”忒里蒙期待地看着他。
“黄道十二宫?”占星师已经彻底绝望了。
“完全正确!因此,我们只需要计算灵思风出生时的准确星位,然后就能知道他的确切位置!”
占星师咧开了嘴,那种笑容只会出现在一种人脸上:那些在流沙上跳过踢踏舞又有幸再次与坚实的地面亲密接触的人。
“我需要他出生时间、地点的详细资料。”他说。
“这容易。来之前我已经从学校的档案里抄了一份。”
占星师瞄了一眼记录,前额上立即出现了根根皱纹。他穿过房间,拉开一个装满星图的宽大抽屉,接着又读了一遍记录。他拿起一对复杂的圆规,在星图上画出几条线;又拿出一个小巧的黄铜星盘,小心翼翼地转动起来。最后,他一边吹着口哨一边拾起根粉笔,在黑板上草草写下几个数字。
在此期间,忒里蒙一直注视着那颗新恒星。他在想:特索托金字塔的预言说,有谁能在碟形世界遇到危险时念出八句咒语,这个人就将达成自己内心所有的渴望。而这一切已经近在眼前了!
然后他又想:我记得灵思风,他不就是那个邋邋遢遢的小子吗,我们上学的时候成绩老是垫底的那个?浑身上下找不出一丁点儿魔法味儿。让我把他找出来,到时候看我们能不能把八大咒语都——
占星师发出一声压低的“啊呀”。忒里蒙猛一转身。
“怎么样?”
“这星图简直不可思议。”占星师呼吸急促,额头皱在了一处,“真是古怪。”
“有多怪?”
“他出生于一小群无聊的黯淡星星之下,你知道,这个星座位于会飞的驼鹿和打结的绳子之间。据说就连古人都没法从这个征兆中找出任何有意义的地方,这——”
“是的、是的,说下去。”忒里蒙极不耐烦地催促道。
“这个征兆历来是和造象棋棋盘的工匠、卖洋葱的小贩、制作带点儿宗教意义的石膏像的匠人还有对白蜡过敏的人联系在一起的。同巫师根本半点儿关系没有。而且在他出生的时候,天居的阴影刚好——”
“我对这些机械的细节没兴趣,”忒里蒙咆哮道,“你只要告诉我他的星位就够了。”
自得其乐的占星师叹口气,重新开始计算。
“好了,”他说,“他的星图是这么说的:今天是结交新朋友的好时候。一件善举会产生难以预料的后果。别激怒任何德鲁伊。你很快会开始一趟奇异的旅程。你的幸运食物是小黄瓜。那些用刀指着你的人很可能不怀好意。另外,关于德鲁伊,我们是当真的。”
“德鲁伊?”忒里蒙说,“嗯……”
27
“你还好吗?”双花问。灵思风睁开眼睛。
巫师翻身坐起,一把拽住双花的衬衣。
“我要离开这儿!”他迫切地说,“就现在!”
“可马上就会举行一场古老的传统仪式啊!”
“我才不管它有多老!我想踩在老老实实的鹅卵石上,我想闻到臭水沟的老味道,我想去有很多人还有火、房顶和墙壁这些东西的地方!我想回家!”
他发现自己突然绝望地想念起安科–莫波克那浓烟滚滚、乌烟瘴气的街道来。那地方在春天是最好的,安科河浑浊的河水闪着油腻腻的七彩光泽,屋檐下满是小鸟的歌唱,或者至少是小鸟在有节奏地咳嗽。
他回想起当地标志性的风景——小仙庙,回想起光线是如何细致地勾勒出神庙的曲线,一滴泪水湿润了他的眼睛;他记起了垃圾街和狡猾的手艺人大道交汇处卖煎鱼的小摊,喉咙里一阵哽咽。他思念着那儿卖的腌黄瓜,它们绿莹莹地埋伏在瓶底,就像淹死的鲸鱼一样,还远远地招呼灵思风,答应把他介绍给旁边瓶子里的盐蛋呢。
他想起那些舒适的马厩和温暖的门廊,他在那里度过了多少个夜晚。可有时候他竟傻到对这种生活感到厌烦。现在看来,它美好得难以置信,但过去他却认为它很乏味。
现在他受够了。他要回家。腌黄瓜,我听到了你的呼唤……
他推开双花,庄严地整理好一身破破烂烂的长袍,把脸朝向应该是故乡所在的方向,然后带着无比的决心和相当的粗心,一脚踏空,栽下三十英尺高的大石头。
约摸十分钟过后,忧心忡忡、满脸懊悔的双花把他从石头底部的大雪堆中拽了出来。灵思风的表情依然如故。
双花凝视着他。
“你还好吗?”他问,“这是几根手指?”
“我要回家!”
“好。”
“不,别想说服我放弃,我受够了,我过得很愉快,我也很想留下,可我不能,我——什么?”
“我说好,”双花道,“我也挺想念安科–莫波克的。重建差不多也该完成了。”
顺便提一句,上次这两个人离开安科–莫波克时,它正陷于一片火海中,而这大部分要怪双花把火险的概念介绍给了一个无知的平民。当然,毁灭性的大火在莫波克不过是家常便饭,人们总会高高兴兴、小心翼翼地进行重建,用的永远是当地传统的材料:干燥的木头和涂了防水焦油的茅草。
“哦,”灵思风的气焰稍稍降下一些,“哦,好。那好。很好。那么我们也许该出发了。”
他爬起来,掸掉袍子上的雪。
“只不过我觉得应该等到明早再动身。”双花加上一句。
“为什么?”
“嗯,因为外头冷得要命,我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