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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为什么?”
“你经常逃跑。”其中一个声音说,“这样很好。你是个幸存者。”
“幸存者?不知道有多少次我都差点儿没死掉!”
“正是。”
“哦。”
“不过还是尽量别再从世界边缘往下掉了。真的让我们很伤脑筋。”
“‘我们’究竟是谁?”灵思风问。
黑暗中一阵沙沙声。
“太初有道。”一个干涩的声音出现在他背后。
“是蛋,太初有蛋,”另一个纠正道,“我记得很清楚。宇宙的巨蛋,还稍带点弹性。”
“事实上,你们俩都错了。我敢肯定应该是原始的黏土。”
又一个声音从灵思风的膝盖旁传来:“不,那是后来的事了。最早是苍穹。许许多多的苍穹。黏黏的,像棉花糖。还有糖浆,其实——”
“想听听我的意见吗?”灵思风左边的一个破嗓门说,“你们都错了。最开始是清喉咙的声音——”
“然后是道——”
“抱歉,黏土——”
“稍带弹性的,我想——”
片刻的停顿。然后,一个声音谨慎地说:“无论如何,不管那是什么,我们都记得清清楚楚。”
“没错。”
“正是。”
“而我们的任务就是确保它安然无恙,灵思风。”
灵思风眯眼看着这漆黑的一片,“能不能行行好,解释一下你们究竟在说些什么东西?”
纸一样的叹息声。“隐喻只好到此为止了。”其中一个声音说,“你瞧,你必须保护好自己脑袋里的咒语,然后在正确的时间把它带回我们身边。你要明白事情的重要性。只有这样,我们才能在正确的瞬间被念出来。明白?”
灵思风在想:“我们”才能被念出来!
他终于理解了面前的痕迹是什么。它是书页上的字迹从下往上看时的样子。
“我在八开书里边?”
一个声音漫不经心地回答道:“从玄学的角度看,可以这么说。”它靠近了些。灵思风感到那干燥的沙沙声就在自己的鼻尖前头……
他逃了。
26
那个孤独的红点在自己周围的黑暗中闪耀着。忒里蒙望着它,身上穿着就任银星会首席大法师的就职典礼上穿的礼服。不过一会儿工夫,红点似乎已经稍稍变大了些。他哆嗦着离开了窗前。
“怎么样?”他问。
“这是颗星星,”占星学的教授说,“我想是的。”
“你想?”
占星师有些畏缩。他俩正站在幽冥大学的观象台上,而比起上司的视线来,地平线上那颗小不点红宝石的光芒其实也没那么可怕。
“呃,你看,问题是我们一直相信恒星应该都跟我们的太阳差不多——”
“你是说就像直径一英里的大火球?”
“是的。不过这一颗,唔——很大。”
“比太阳大?”忒里蒙一直认为直径一英里的大火球已经很了不起了,尽管原则上他对所有星星都持否定态度,它们让天空显得乱糟糟的。
“大得多。”占星师缓缓地说。
“也许比大阿图因的头还要大?”
占星师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
“比大阿图因和碟形世界加起来还大。”他说,“我们已经核实过了,”他飞快地添上一句,“绝对肯定。”
“确实很大,”忒里蒙表示同意,“让我想起巨大这个词。”
“庞大。”占星师忙不迭地附和道。
“嗯。”
忒里蒙在观象台宽阔的地板上踱起了步子。地板上镶嵌着碟形世界的黄道十二宫。一共六十四个星座,从“双头袋鼠维珍”到“郁金香花瓶加壶里”(这是一个具有重大宗教意义的星座,其涵义,唉,可惜已经遗失在历史的长河中了)。
他在镶着“鬣狗穆波”的蓝、金色瓷砖上站住脚,然后猛一转身。
“我们会撞上它吗?”
“恐怕是的,先生。”占星师回答道。
“嗯。”忒里蒙一边若有所思地捋着胡子,一边往前迈了几步,最后停在“小贩奥克济奥克”和“天界防风草”的顶端。
“我不是这方面的专家,”他说,“但我猜这不是什么好事吧?”
“不,先生。”
“很热吗,那些星星?”
占星师咽了口唾沫,“是的,先生。”
“我们会被烧焦?”
“终究会的。当然,那之前会有碟形世界地震、海啸、重力异常,大气也很可能被抽空。”
“啊。一句话,就是缺乏良好的组织。”
占星师迟疑了一秒钟,最终还是只好缴械投降:“可以这么说,先生。”
“人们会惊慌失措吗?”
“恐怕他们惊慌不了多久。”
“嗯。”忒里蒙穿越了“或许门”,正顺着一条光滑的圆弧朝“天堂母牛”走去。他又斜眼瞟了瞟地平线上的红光,似乎下定了决心。
“我们找不到灵思风,”他说,“而如果找不到灵思风,我们就找不到八开书的第八句咒语。可我们确信八开书必须被念出来才能化解灾难——不然造物主干吗把它留下?”
“也许他不过是有些健忘。”占星师发表出自己的意见。
忒里蒙瞪着他。
“其他门会正在搜索从这里到中轴地的每一寸地方,”忒里蒙接着道,两眼盯着自己的指尖,“因为一个人怎么可能飞进云里再也不出来呢?这似乎不合情理……”
“除非云里塞满了石头。”占星师想活跃一下气氛,不过,这次倒霉的尝试显然彻底失败了。
“但他必须降落——在某个地方。是哪里?我们自问。”
“哪里?”占星师忠心耿耿地应道。
“这时,一个法子立刻呈现在我们眼前。”
“啊。”占星师一阵小跑,想跟上已经走过“胖子兄弟俩”的巫师。
“而这个法子就是……”
占星师抬头看进两只钢铁般灰白、冰冷的眼睛里。
他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