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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船回环海。因为自己的冻疮,他决定与他们结伴而行。
贝檀立刻宣布自己也要同去,因为克恩说不定需要人帮他揉揉什么地方。
灵思风隐约察觉到了几点情感方面的火花。而且,克恩居然花了些工夫,试着打理胡子。
“我觉得她挺中意你的。”他说。克恩叹了口气。
“假如我年轻二十岁。”他的声音里充满渴望。
“然后呢?”
“我就是六十七岁。”
“这和那个有什么关系?”
“唔——怎么说呢?当我还是个年轻人的时候,我在全世界书写我的名字,那时,嗯,我的确爱那种火一般热烈的红化女人。”
“啊。”
“然后我老了些,开始偏爱那种金化、眼里闪着世界的光辉的女人。”
“哦?是吗?”
“可是当我更老些的时候,我开始认识到深色皮护、性情暴躁的女人的妙处。”
他停了下来。灵思风等着。
“然后呢?”他问,“然后怎么样?现在你更喜欢具备什么品质的女人?”
克恩那只湿漉漉的蓝眼睛转向他。
“耐心。”他说。
“真不敢相信!”一个声音从他们身后跳出来,“我竟然能同野蛮人克恩一同驰骋!”
是双花。一觉醒来,观光客得知自己竟有幸和史上最伟大的英雄呼吸相同的空气,从那时起他就表现得像只拿到香蕉种植园钥匙的猴子。
克恩问灵思风:“也许他是在轰刺我?”
“不。他一向如此。”
克恩在他的马鞍里转过身去。双花笑逐颜开,骄傲地朝他使劲挥手。克恩转身嘟哝道:
“他不是瞎子吧?”
“不是,可他的眼睛和别人的不一样。相信我。我的意思是——唔,就拿那些马民的帐篷来说吧,就是我们昨晚住的那种,还记得吗?”
“嗯。”
“依你看那帐篷是不是有点暗、油腻腻的,而且闻起来像匹病恹恹的老马?”
“要我说你形容得灰常准确。”
“可他不这么想。他会说那是顶无与伦比的野蛮人帐篷,里边挂着勇士们狩猎得来的巨大野兽,他们生活在文明的边缘、目光无比锐利。帐篷闻起来还有种罕见而奇异的树脂的味道,这树脂是战士们从商队劫掠的战利品,他们穿越了无垠的——嗯,等等等等。我可不是在瞎编。”
“他是个轰子?”
“有点儿。不过疯得很有钱。”
“啊,那他肯定不是轰子。我见多了,如果一个人有很多钱,那他就不是轰子,只是行为古怪而已。”
克恩再次转过身去。双花正在跟贝檀讲克恩是怎样单枪匹马击败了斯林贝德的女巫王手下那些蛇武士,又是如何偷走了鳄鱼神奥夫勒雕像上那颗神圣的钻石。
一个古怪的笑容从克恩脸上的皱纹里爬了出来。
“只要你愿意,我可以叫他闭嘴。”灵思风说。
“他会闭上嘴吗?”
“不,不太可能。”
“由他去吧。”克恩的手落到剑柄上,这把剑跟着他走南闯北好几十年,剑柄已经非常光滑。
“再说,我喜欢他的眼睛。”他说,“它们还能用上五十年。”
他们身后一百码的地方,箱子磕磕绊绊地在柔软的雪地里挪动。谁也不关心它对任何事情的看法。
39
夜幕降临前,他们已经来到高原的边上,接着又一路骑下了阴暗的松树林。暴风雪并没有在这里留下多少痕迹。大地上布满龟裂的巨石,山谷又深又窄,以至于白昼只能持续二十分钟。一个多风、荒蛮的地方,这种地方总让人联想到——
“巨怪。”克恩嗅了嗅空气的味道。
灵思风在傍晚的红光中四处张望。突然之间,那些刚才还无比正常的石头好像活了起来。那些他平日里不会看上第二眼的阴影全都显出一副很有深意的样子。
“我喜欢巨怪。”双花说。
“不,你不喜欢它们。”灵思风坚定地说,“你不能喜欢它们。它们个子太大,坑坑包包的,而且它们吃人。”
“它们不吃人。”克恩笨拙地滑下马来,立刻开始按摩膝盖,“常见的误解,那是。巨怪从来不吃人。”
“真的?”
“嗯,它们总把人吐出来。没化消化,明白?一般的巨怪对生活要求不高,只要一块美味的花岗岩就够了,也许再加上片石灰石当甜点。我听说这是因为它们是一种什么硅溶——溶胶还是什么。”克恩停下来擦了擦胡子,“缓正就是一种石头做的。”
灵思风点点头。当然,安科–莫波克并不是没有巨怪,经常有人雇它们做保镖。不过,在巨怪们学会怎么开门之前,供养它们的费用会比较高昂——自然状态下,它们离开房间的方式是穿透离自己最近的那堵墙,直接走出去。
在他们拾柴火的时候,克恩继续解释道:“巨怪的牙齿,那才是好东西。”
“为什么?”贝檀问。
“钻石。必须有钻石牙齿,你知道。不然怎么咬得动石头?而且每年都必须长一互新牙。”
“说到牙——”双花接过话头。
“什么?”
“我注意到——”
“什么?”
“噢,也没什么。”
“嗯?哦。我们还是趁着能看见先把火升起来吧。然后,”克恩的脸沉了下来,“我想我们最好煮点儿汤。”
“这个灵思风最拿手了,”双花热心地说,“药草啊、根茎啊什么的他全懂。”
克恩看了灵思风一眼,那眼神暗示说,他,克恩,一个字也不相信。
“嗯,那些马民送了我们些马肉干。”他说,“如果你能找到些洋葱之类的,味道也许能更好些。”
“可我——”灵思风终于还是放弃了争辩。他的想法是这样的:反正我知道洋葱长什么样,不就是一种叶片下垂的白色玩意儿,顶上还有点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