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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备设施,比如说,两根普普通通、结结实实、一点儿不拉风的大门闩。
门前的广场上点起了几个大火堆,恐怕主要是为了增添一点儿气氛,因为星星的热量已经很可观了。
“不过你还是看得见星星,”双花说,“我是说其他的星星。那些小的。在一片黑色的天空中。”
灵思风没理他。他正看着大门。一群拜星星的人和几个市民正试着要突破它。
“根本没希望,”贝檀说,“我们绝对进不去。你上哪儿?”
“散个步。”灵思风走进了一条小巷,步伐坚定。
那儿有一两个散兵游勇,基本上都在忙着打劫商店。灵思风没在意,只顾顺着墙走,直到它开始与一条阴暗的巷子平行。这条小巷跟别处的巷子没什么两样,都散发着那种常有的、不幸的气味儿。
他凑近了墙面的石头。这儿的墙有二十英尺高,上头插满吓人的金属钉子。
“我需要把匕首。”他说。
“你准备把墙切开?”贝檀问。
“一把匕首,快。”灵思风开始东敲敲西敲敲。
双花和贝檀对视一眼,耸了耸肩。几分钟之后他们带回了整整一套刀具,双花甚至还搞到了一柄剑。
“我们自己动手拿的。”贝檀说。
“不过我们还是留了些钱。”双花说,“我的意思是,我们本来要留下些钱,如果我们有钱的话——”
“所以他坚持写了张字条。”贝檀无可奈何地说。
双花拼命站直了身子,当然其实也没什么效果。
“我看不出为什么——”他僵硬地开口说道。
“得啦,得啦,”贝檀阴着脸坐下,“我知道。灵思风,所有商店都给砸了,对街有一整群人正在抢乐器。真让人难以置信,对吧?”
“唔。”灵思风拿起一把匕首,若有所思地试了试刀锋,“是些琵琶爱好者吧,我想。”
他把刀插进墙里,反手一扭,接着后退一步,看着一块沉甸甸的石头掉了出来。他抬起头,低声数了数,然后又把另一块石头弄了出来。
“你是怎么办到的?”双花问。
“帮我上去好吗?”灵思风说。一会儿工夫,他就把双脚楔进了刚才的洞里,然后继续往上挖出垫脚的地方。
“这儿一直这样,都好几个世纪了。”巫师的声音从顶上飘落,“有些石头根本一点儿灰浆也没抹。秘密入口,懂吗?当心下边。”
又一块石头砸在鹅卵石地面上。
“很久之前学生弄的,”灵思风说,“熄灯以后就可以方便地出入。”
“啊,双花道,“我明白了。翻过高墙,来到明亮的酒馆里,痛饮、高唱、背诵诗歌,对吧?”
“基本正确,只除了关于高唱和诗歌的部分,没错。”灵思风道,“有两颗钉子应该是松的——”只听“当”的一声。
“从这边跳下去不算高。”几秒钟之后,他的声音再次传来,“快来吧,如果你们想来的话。”
65
就这样,灵思风、双花和贝檀潜入了幽冥大学。
而在校园里的另一个地方——
八位巫师把钥匙插进锁里,在相互交换了不知多少忧心忡忡的眼神之后,转动了钥匙。只听一声微弱的咔嚓声,锁滑开了。
八开书摆脱了枷锁。模糊的第八色光闪过书脊。
忒里蒙伸手把它拿了起来。没人表示反对。他的胳膊一阵剌痛。
他转向房门。
“现在让我们去大厅,兄弟们。”他说,“如果大家不反对的话,由我来领头——”
没人反对。
他把书夹在胳膊底下走到了门旁。它很烫,似乎还带着剌。
每跨出一步,他都以为会听到叫喊和抗议,然而什么也没有。忒里蒙用尽了每一盎司的自制力才没有笑出声来。这比他想象中还要容易。
他穿过房门,而其他人刚走到这间幽闭的地牢中央,或许他们从他肩膀的动作里发现了一些蛛丝马迹,但已经太晚了,他已经跨过门槛、抓住把手、摔上房门、转动钥匙、露出微笑。
他沿着走廊轻飘飘地往回走,毫不理会身后巫师们怒不可遏的呼喊,这些人刚刚体会到一件事:在专为封闭魔法而建的房间里使用咒语是多么的不可能。
八开书在蠕动,但忒里蒙把它夹得很紧。胳膊底下的书开始改变形状,变成了些毛茸茸却又锋利无比的骷髅。他跑了起来,试图把这种可怕的意识从心里赶出去。他的手麻了。刚才那种啾啾的噪声不断放大音量,他们身后还出现了其他声音——恶意的声音、诱惑的声音,都来自人类难以想象的恐怖。但此时的忒里蒙却只嫌它们实在太容易想象了。当他穿过大厅跑上主楼梯时,阴影开始移动、变形,朝他围了过来,他意识到有什么东西正对他穷追不舍。那玩意儿长着滑溜溜的腿,速度快得让人恶心。墙上开始结冰。在他从门边飞奔而过时,一扇扇大门都发起了攻击。他脚下的楼梯似乎变成了一块舌头……
大学里有一个类似健身房的地方,巫师们在那里锻炼精神上的肌肉。谢天谢地,忒里蒙在那儿花了不少时间。他知道不能相信感官,它们很容易被蒙蔽。楼梯还在那儿,在某个地方——用意念命令它们,把它们召唤到你的脚下。还有,你最好干得漂亮些,小子,因为这可不全是想象。
66
大阿图因放慢速度。
宇宙之龟用大陆一般大小的鳍对抗星星的引力,他等着。已经快了……
67
灵思风溜进了学校的大厅。有几支火把还在燃烧,看起来原本准备举行某种魔法仪式。不过仪式用的蜡烛全都东倒西歪,地板上那些繁复的“八元灵符”也给擦得模模糊糊的,就好像有人在上头跳了支舞。即使按照安科–莫波克的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