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拴他们的铁链子。庄稼催生出社区,盖房需要钉子和撑臂,还需要盖房的工具,房子需要道路连通,需要修路的工具,以及更多的铁器,来让这一切继续运转。这也让他父亲继续瞧不起他,继续谈论他的神明。这两个男人是同一个系统中不同的部分,共同服务于一个天降大任的国家。
如果主人是个铁公鸡,或黑鬼已成废人,那么一个逃亡的奴隶也许只能换来两美元,但也可能有高达一百美元的进账,如果跨州抓捕,还能翻番。里奇韦第一次去新泽西,为当地一个种植园主挽回财产之后,就成了正儿八经的猎奴者。贝琪从弗吉尼亚的烟草地一直跑到了新泽西的特伦顿。她跟同伴藏在一起,最后是她主人的朋友在集市上认出了她。主人出价二十美元,外加一切合理的花费,要本地少年前往押解。
他以前从未出过这么远的门。越往北走,脑子里的感觉就越强烈。这国家怎么这么大呀!每到一个城镇,都比前一个更不可理喻,更复杂难解。华盛顿特区的喧闹弄得他头晕眼花。拐过街角,看见正在施工中的国会大厦,他就吐了一地,内脏都清空了,这要么是一只坏掉的牡蛎在作怪,要么就是眼前的巨物在他内心深处激起了逆反。他到最便宜的旅店搜寻,一边在脑子里反复核对人家的说辞,一边抓挠身上的虱子。就算最短的渡轮航线都会把他送到一个新的桃源,光彩夺目,富丽堂皇。
在特伦顿监狱,看守长把他当成个有头有脸的人对待。这可不是在黄昏时分鞭打有色少年,也不是为了取乐而冲散奴隶的节庆聚会。这是人的工作。在里士满郊外的小树林里,贝琪为了换取自由,淫荡地向他求欢,用纤细的手指拉起自己的裙子。她屁股纤瘦,一张大嘴,两只灰眼珠子。他什么承诺也没给。这是他第一次与女人同寝。他把她的镣子重新扣紧时,她啐了他;到达她主人的庄园时,她又啐了他。他擦脸的当儿,主人和儿子们乐不可支,可是二十美元换来了一双新靴子,还有一件花缎子外套,他在首都看到,一些成功人士身上穿的就是这个。靴子他穿了很多年。他的肚子鼓凸得厉害,外套很快就罩不住了。
纽约标志着一个无法无天时期的开始。当治安官捎信来说,他们从弗吉尼亚或北卡罗来纳抓到个逃犯,里奇韦便北上领人。纽约已经变成了经常出现的目的地,在对自己性格中的新面貌做了一番考察之后,里奇韦决定动身。把逃犯弄回家并不困难,不听话就揍呗。可是去北边,超级大都市,解放运动,有色人社区的迷魂阵,统统聚拢到一起,抓人就像大海捞针了。
他学得快。倒不如说记性好。同情黑鬼的人和唯利是图的船长把逃犯偷偷运进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