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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安德森太太非要他们来的。安德森先生的秘书给他们拉开门,贝茜手忙脚乱地把孩子们推到门外,奔糖果店去了。
这一天晚上,贝茜经过银行锃亮的黄铜大门,继续朝家走去。这座不同凡响的大厦每天都起着纪念碑的功用,镌刻下她所处环境的深刻变化。她像一个自由妇女那样走过人行道。没有人追捕她,没有人凌辱她。有些人是安德森太太那个圈子里的,认出贝茜是她家的佣人,有时甚至还冲她笑上一笑呢。
贝茜跨过马路,躲开乱糟糟的酒馆和里面不三不四的客人。她暂且驻足,在醉鬼们中间搜寻了一下萨姆的脸。拐过街角,就是一片寒酸的住宅,住的是家境不够殷实的白人居民。她加快了步伐。角落里有幢灰房子,房主对自家的狗暴露凶相毫不在乎,还有一排独栋小屋,屋里的主妇们表情坚毅,呆望着窗外。住在本城这一片的白人,很多是在大工厂里做工头或苦力的。他们一般不雇有色人帮佣,所以贝茜对他们的日常生活几乎一无所知。
只一忽儿,她就走到宿舍了。这一带两层的红砖楼房,在贝茜抵达之前不久才告落成。周围的树苗和树篱迟早会带来阴凉,自成一体,现在它们只是呈现出了美好的意图。砖的颜色纯洁,无瑕,连雨水溅起的泥点都没有。也见不到毛毛虫在角落里爬来爬去。进得楼内,在公共空间、餐厅和大寝室里,仍然能闻到新鲜的白漆味道。除了门把手,哪儿都不敢碰的姑娘可不止贝茜一个。她们生怕留下一个污点或刮痕。
贝茜跟人行道上碰见的舍友打着招呼。大部分人刚下工回来。另一些正要出发去照看小孩,好让孩子的父母能出门过一个愉快的夜晚。到星期六,只有一半的有色人舍友工作,所以星期五晚上总是忙忙碌碌的。
到十八号楼了。她对正在公共休息室编辫子的姑娘们说了声你好,便冲到楼上,好在晚饭前换身衣服。大寝室一共八十个床位,贝茜刚到本城时,大多数床铺已经有人住了。早来一天,她说不准就能睡在靠窗的铺位。还要过些时间才会有人搬走,到时候她可以换个更好的位置。贝茜喜欢窗外吹进来的微风。要是她翻个身,就能在某些夜晚看到星星了。
贝茜打开床脚的衣箱,取出她到南卡罗来纳第二个星期买的蓝裙子。她把裙子在腿上抚平。柔软的棉布触及皮肤,仍然让她兴奋莫名。贝茜把工作装卷成一团,塞进床下的麻布口袋。最近她都在星期六的下午,上完学校的课以后才洗衣服。她允许自己在周六早晨放纵一下,睡个懒觉,家务活正是她对晚起床的一种补偿。
晚饭是烤鸡,配胡萝卜和土豆。厨娘玛格丽特住在八号。舍监出于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