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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长说。
科拉没有马上明白他的意思。乡村公路一片寂静,两边都是森林,树冠紧挨着树冠。她看见了一个人影,接着是另一个。科拉跳下了马车。
一具具尸首挂在树上,好像正在腐烂的装饰品。有些完全裸露着,其余的也是衣不蔽体,裤子污黑的,是因为肠子没了,脖子断了。离她最近的那些,有两个刚好被站长的提灯照亮,皮肉上都带着严重的创口和伤痕。一个遭到了阉割,丑陋的嘴巴大张着,嘴里塞着自己的阳具。另一个是女人,她的肚子隆起着。对一具尸首里面是不是有小孩,科拉一直不太擅长做出准确的判断。他们鼓凸的眼珠子,好像在责备她凝望的目光。区区一个女孩的注目,不过打扰了他们的安息,可是自从离了娘胎,这个世界就让他们受尽摧残,这两样又怎能相提并论?
“他们现在把这条路叫作自由小道。”马丁说着,重新盖好了马车,“进城这一路都是尸首。”
火车把她丢在了一座怎样的地狱啊。
等科拉再一次从马车上下来,已经到了马丁家黄色的房子跟前,她偷偷摸摸地溜着边儿走。天光渐亮。马丁胆子再大,也只敢把马车赶到离家尽可能远的地方。两边的人家离他的房子非常近,随便哪个人被马的声音弄醒,都可能看见她。一步步靠近房门时,科拉看见了街道,还看见了街道另一边的草地。马丁催她快点儿,她爬上后门廊,又爬进屋里。一个高个子白种女人,只穿着睡衣,倚靠在厨房的护墙板上。她拿着杯子,喝了一小口柠檬水,看也不看科拉地说:“你要把我们害死了。”
这是埃塞尔。她和马丁结婚已经三十五年了。马丁在脸盆里洗着哆哆嗦嗦的手,两口子谁都没说话。科拉知道,她在矿井等待时,他们已经为她吵过一架了,一旦着手处理眼前这摊麻烦事,争吵随时都会再次爆发。
马丁把马车赶回商店时,埃塞尔让科拉上楼。科拉短暂地看了一眼客厅,屋里只有些简单的陈设;有了马丁事先的警告,迎着窗外照进来的晨光,她不由得加快了脚步。埃塞尔灰白的长发快垂到腰上了。这女人走路的样子让科拉心生畏惧。她好像在飘移,浮在自己的怒火之上。走到楼梯最上面,埃塞尔停下来,指着浴室。“你很臭。”她说,“麻利点儿。”
等科拉再度迈进走廊,女人便吩咐她爬楼梯,上阁楼。在这又小又热的房间里,科拉的脑袋几乎擦到了天花板。在阁楼的尖屋顶形成的斜墙之间,塞满了陈年的弃物。两副坏掉的搓板,成堆的破被子,表面开裂的椅子。一匹摇摆木马,上面铺着黯淡无光的兽皮,立在角落,紧挨着卷曲而剥落的黄色墙纸。
“我们得赶快把那儿遮住。”她说。她指的是窗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