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处的。对他们来说,现在太迟了!”
他的一些朋友在会场的后排为他叫好。有些现实我们不得不面对,明戈解释说。白人不会一夜之间改变。农场的梦想是有价值的,也是合情合理的,但需要一个渐进的过程。“我们不能拯救每一个人,假装自己能救,会让我们全体遭遇灭顶之灾。你们认为白人——他们离这儿只有几英里远——会对我们的放肆永远容忍下去吗?我们把他们的软弱拿来炫耀。窝藏逃犯。地下铁道的特务们拿着枪进进出出。还有那些因为谋杀而遭到通缉的人。那些个罪犯。”明戈的目光落到科拉身上,她握紧了双拳。
瓦伦丁农场已经迈上了通往未来的康庄大道,他说。白人恩主给孩子们提供课本——为什么不请求他们为整座学校募捐呢?不是一座两座,而是十几座。明戈提出,黑人的节俭和才智一旦得到证明,他们一定可以作为有着完整权利的建设性成员进入美国社会。为什么要损害这一切?我们需要放慢速度。与我们的邻人达成和解,并且——这是重中之重——停止一切必然会激怒他们的行动。“我们已经在这儿建成了令人惊叹的东西。”他总结说,“但它是弥足珍贵的,它需要保护,需要培养,否则就会凋零,像一枝玫瑰,遭逢了突然的霜冻。”
在鼓掌喝彩期间,蓝德跟明戈的女儿小声说了些什么,他们又一次咯咯地笑了。她从手里那一束绢花中取出一枝,塞进他绿色西装最上面的扣眼。蓝德假装嗅一嗅花香,做出神魂颠倒的模样。
“是时候了。”罗亚尔说。只见蓝德与明戈握了握手,便走上了讲台。罗亚尔这一天都和他待在一起,在周围散步,谈话。晚上要讲什么,蓝德没有告诉罗亚尔,但他抱着乐观的态度。从前,迁居的议题刚提出来时,罗亚尔告诉科拉,比起西部,他更喜欢加拿大。“他们那儿知道怎样对待自由黑人。”他说。他在铁道上的工作怎么办?有时候人得安定下来,他说,一边给铁道出差,一边养家,势必不能两全。他一说起这种话,科拉就把话题岔开了。
现在她就要亲眼看到——他们也都将看到——这个波士顿人脑子里在盘算些什么。
“明戈兄弟提出了一些很好的观点。”蓝德说,“我们不能拯救每一个人。但这并不意味着我们不能做出尝试。一个有用的妄想有时要好过无用的真相。在这样恶毒的、寒冷的环境里,什么都无法生长,但我们仍然能够拥有鲜花。
“这就是一个妄想:以为我们能摆脱奴役。我们不能。它的伤痕永远不会消退。当你看到你母亲被人卖掉,你父亲遭到毒打,你的姐妹受到工头和主人的凌辱,你可曾想过,你今天会坐在这里,没有铁链,没有枷锁,置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