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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玩完。
想起来,心中不由涌起一阵寒意,目光直视过去,看向挡在自己前方的高大身影,他心里五味杂陈,很不是滋味。
“好个虎裂爪!”
叶天猛此刻怒目圆睁,双手缓缓交叉摆在胸前,掌心朝外,赤红如血,吞吐出半尺长如同火焰般的真气,威势惊人。他目光逼视霍柏山,口中一字一字道:“你是决意袒护这畜生了!”
“情况未弄清楚之前,谁也不许伤他半根汗毛!”
霍柏山淡淡道。他伸出去的左手,仍旧弯曲成爪,身上衣袂无风自动,一阵阵低沉虎啸异响,从他体内隐隐传来。
看得出,这两位淬骨境高手,都在提聚真气,准备全力一战。
什么情况?老丈人为了何事,竟要下毒手取我xìng命?
霍玄感觉一丝不妙。如果仅是为了自己打晕叶老三,按理老丈人绝不会发这么大火。他有些想不明白。
“叶宗主稍安勿躁。城主大人说得对,还是先弄清情况再说。”一直未吭声的聂长风,此刻站起身来,踱步走到二人中间位置,对叶天猛微微一笑,道:“若是情况属实,城主大人会给你们叶家一个满意交代!”
“既然聂大人这么说,好,我听你的!”叶天猛强抑心中怒火,缓缓收起双掌。他眼眸中掩饰不住心中恨意,对霍柏山吼道:“小畜生就在这儿,你亲口问问,是不是他废了我家虎儿一身修为?”
“什么?”
霍玄一听懵了。
“你如实道来,是不是你出手将叶家虎儿气脉震断,还重伤他的丹田?说!”
沉重的话语声传到耳中,霍玄立刻清醒过来,入眼处,见到自己老爹充满痛心的目光。
“绝无此事!”
霍玄断然否定。是他做的事,他绝对会承认。不是他做的,打死他也不会背黑锅。
“叶老三蛮横无理,不分青红皂白,闯进我的厢房闹事,掀桌子大打出手。我一再忍让,他却纠缠不休。于是我便用鹤啄手暗劲封了他胸口血脉,力道只有半分,最多让他昏迷一炷香时间,不会对身体造成半点伤害。”
霍玄大声辩解。说到此处,他用手一指站立在田归身后的关少白,“这贱人手臂的确是我打断。如不是他从中挑唆,我跟叶老三多年未见,叶老三怎会无端前来寻我晦气!”
“你自己出手没有轻重,反而怨到我头上来,真是可笑!”关少白面无表情地说道。
“少爷出手时我在旁边,他所说没有半句虚言!”阿铁站出来给霍玄作证。
霍柏山听后,脸上神情稍缓。他最了解自己这个桀骜不驯的儿子,虽然顽劣成xìng,却不会说半句假话。
“你说得可都是实情?”心中不放心,他又追问一句。
“句句属实!”霍玄大声道。他此刻也顾不上跟自己老爹较劲。
霍柏山微微点头,目光随即转向叶天猛,见到对方满脸冷笑,他皱了皱眉,沉声道:“叶老弟,我这逆子也是你看着长大的,他的禀xìng如何,你最清楚不过。虽说近几年他有些胡闹,可是却从未做特别出格的恶事。再说,你家婉儿跟我这逆子感情甚笃,凭此一点,我这逆子再胡闹,也不会对你家虎儿出此重手。这件事有些蹊跷,依我之见,还是察清楚再说!”
“早料到你父子会唱双簧,演出好戏让人瞧!”叶天猛冷笑连连,双手一拍,喝道:“来人!给我将虎儿抬上来!”
话音刚落,不大一会儿,有两名烈火宗弟子抬着担架,走了进来。担架上躺着一少年,正是叶虎。
随他们一起进来,还有一位妙龄少女。她看上去只有十四五岁,身体尚未长成,却含苞待放,明艳动人,是个不折不扣的美人胎子!
“婉儿!”
霍玄失声喊道。
第八章不白之冤
柳婉儿如玉般的脸颊上,泪痕犹在,充满了哀伤,垂首默默注视,躺在担架上的叶虎。她从走进厅堂的那一刻,便对霍玄视若不见,整个心神全扑在遭受厄难的幼弟身上。
至于叶虎,他此刻看上去面sè惨白,显得非常虚弱。虽是如此,他在见到霍玄的时候,满脸凄厉怨恨,双手死死抓住担架两旁扶手,用尽全身力气,想要起来跟仇人拼命。
“三弟,别这样……一切,都有爹为你做主……”柳婉儿赶忙上前握住他的手,轻声地道。少女脸上充满了怜惜痛心,说话的声音,却越来越低。
婉儿,她,她也认定我是凶手!
霍玄从少女只言片语中,已经觉察到有些不妥。他没有多想,快步朝柳婉儿走去,边走边大声辩解:“婉儿,你三弟的伤势与我无关,你要相信我……我绝对没有下此毒手!”
他人刚到柳婉儿面前,却见少女猛地抬起头来,挥手给他一记耳光。
啪!
一声脆响。霍玄原本就红肿的脸上,又多了几道红印。
“做错了事,你还百般狡辩,不肯承认。你,你太让我失望了!”柳婉儿颤声说道。泪水已经夺眶而出,顺着她尚未干涸的泪痕,流淌下来。
霍玄被这一巴掌彻底打懵了。他想不通,为何心爱的人不肯听自己解释,不肯相信自己?
“小畜生,纵使你伶牙俐齿,在铁一般事实面前,看你还怎样狡辩!”叶天猛无比愤怒的声音传来。他一个箭步来到叶虎身前,颤抖着右手,扯开儿子胸前衣襟。
“霍柏山,你睁大眼看清楚,我家虎儿胸口的伤痕,是否为你霍家独门武技鹤啄手所伤?”
在叶天猛充满悲愤的话语声中,众人目光看去,只见叶虎胸口位置的肌肤上,有一块铜钱大小的红sè印痕,清晰可见。
霍柏山亲传七大弟子,庞峰等人此刻面面相觑,眸中都透出一抹无奈神sè。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