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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木棍上却找不到。”
“可是,说不定被害者家里的顶门棍就是没刻名字。”主持人不死心,继续坚持。
“不,的确刻了名字。被害者名叫作藏,因此标记是在圆圈里刻一个‘作’字,这根木棍的两端却没有标记,显然很可疑。”壁神辰哉说得满怀自信。
“噢,是这样啊。”主持人看来还有点不太甘心,侧头沉吟片刻,又问委托人山田史朗:“对于壁神先生的结论,你有什么感想?”
山田史朗却没有主持人那么沮丧,略一思索后说道:“我可以问一个问题吗?”
“当然可以,请讲。”
“如果这根木棍是真品,估价会是多少?”
“关于这一点,壁神先生,你的意见呢?”主持人问壁神辰哉。
“这个问题很难回答。对天下一侦探来说,壁神家杀人事件值得纪念,我想其周边物品的价值应该较其他事件为高。特别是这个在密室诡计中用到的小道具,如果拍卖,相信可以拍出一千万的价格。”
“一千万!真是个天文数字,实在太可惜了。”主持人摇着头,“但真品本来就是可遇不可求的。山田先生,这次只能说抱歉了,如果还有什么有趣的收藏,请再来我们这里。”
“好的。我回去好好做做功课,以后一定还会再来。”山田史朗鞠了一躬,迈着沉稳的脚步走下台。
4
看到壁神辰哉一个人从电视台出来,史朗立刻冲到他跟前。壁神见状微感吃惊。
“你有什么事?”
“壁神先生,我还有一样东西想请你过目。”
“什么东西?”
“一根木棍。”史朗说,“就是顶门棍。家父留给我两根木棍,刚才节目上展示的只是其中一根。”
“荒唐!那顶门棍难道还会有好几根?”
“所以其中有一根是赝品。既然刚才那根是假,另一根应该就是真的了。请你务必帮忙鉴定一下。”
“既然这样,你再次报名参加节目不就得了?”壁神辰哉说完迈步要走,却被史朗抓住了手腕。壁神瞪了他一眼:“不要纠缠不休!”
“如果我再次应征节目,伤脑筋的就是你了。”
壁神闻言瞪大眼睛:“少胡说八道!我有什么好伤脑筋的?”
“其中缘由我会详细向你说明,我这样做完全是为你着想。”
壁神似要反唇相讥,眼里却倏地浮现不安。
“我没有多少时间。”
“马上就好,木棍就放在那边的车里。”史朗指着一辆停在一旁的国产汽车说。
史朗请壁神辰哉坐上副驾驶座后,自己坐到驾驶座上。他并没发动车子,而是从放在后座的箱子里又拿出一根木棍。“就是这根。”
壁神勉为其难地接过木棍,但才一到手,他眼里就透出异样的光芒,呼吸也急促起来。这些都被一旁的史朗看在眼里。
“喂,这个是……”
“是真品吧?”
“没错,上面也有作藏的标记。这是从哪儿找到的?”
“家父就是作藏的邻居,发现尸体的也是他,所以各种证据都有机会拿到。”
“真令人吃惊。那你刚才上节目时为什么不拿出这根?”
“你觉得奇怪?”
“是。”
“实际上,警方当作证据保管的,是你先前看到并鉴定为赝品的那根木棍。”
“什么?怎么可能!”
“我只是实话实说。让我来告诉你为什么会出现这种事吧,其实木棍中途被掉包了。”
“掉包?”
“我先说结论好了。壁神家杀人事件的凶手并不是令堂,真凶另有其人。”
“什……”壁神辰哉话刚出口就顿住了,隔了好一会儿才好不容易出声,“你、你瞎说什么!”
“真相是这样的。为了伪装成门后支有顶门棍的密室,凶手事先将一根木棍放在门旁,就是你现在拿的这根。但这根木棍有个严重的问题,就是它已经被虫蛀得很厉害,几乎就快折断。而令堂知道这一点,心里焦急万分。她明白凶手是谁,也看穿了密室诡计,她心焦的是,这根虫蛀的木棍根本充不了顶门棍,而这个要命的漏洞说不定会被警察或天下一侦探发现。于是,她趁谁都没有留神的时候,悄悄用根新木棍掉了包。警察从现场提取并当作证据的其实是掉包后的木棍。不仅如此,小枝子女士之后也一直包庇真凶,最后甚至不惜自己顶罪。”
壁神辰哉听着听着,脸色变得惨白如纸,额上也流下黏汗。
“你、你、你、你到底有什么证据?”
“原本没有,但刚才我已经掌握了证据。”史朗从后座拿起另外一根木棍,“你断定这根木棍是赝品,真品应该刻有标记。实情的确如此,你现在手上拿的才是真品,也就是真正的凶手用的那根。但你为什么知道这一点?原因只有一个:你就是凶手。”
狭窄的车厢里充满压抑沉重的气氛,史朗听到类似振动的声音,凝神细听,原来是壁神辰哉在低吟。
“你要通报警方吗?现在还没过时效。”
“这我知道。家父把这两根木棍交给我时,曾经留下话说,如果遇到麻烦,就拿它来换钱。他还说百分百稳赚一笔。”
“原来如此。”壁神辰哉叹了口气,“那你要开什么价?”
“刚才在节目里,你不是已经说过了吗?”
壁神辰哉沉吟片刻,终于放松嘴角,露出笑容。
“既然自己亲口说了,那也只能照价买下了。”
“谢谢你肯出个好价钱。”
两人在车里握手。
注释
[1]料亭为高级日本料理餐厅,以传统日式建筑为主,价格昂贵,主要客户为政治家、大企业经营者、财团法人等。
[2]奥古斯特·杜宾(C. Auguste Dupin)是美国作家爱伦·坡笔下的名侦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