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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出甚大事。”中山神的语声独独落在柳谦君耳中,平白添了几分比方才还要招打的懒散之意,“更何况,我家三兄弟向来不喜被牵涉进与凡世朝堂相关的案子……这事,我也只听辖下的几位土地神官稍稍提过。”
“这件案子后来虽被送上了朝堂,但真正的大祸一直都深埋在绿林之中。十年前我们几个都方住进如意镇,还没有这个心力去探究真相为何,只是听楚歌回来提起,说这祸端初起于江浙与两湖一带的几个府城之中。”
当年的柳谦君一心要让甘小甘安居在如意镇里,不想让好不容易安顿下来的好友再听到人间界那些乱七八糟的祸事,这件横扫了十数个府城的大案,在听小房东草草地讲了个大概后,她也是过了数年,才从自家儿孙口中听了个全。
“各大府城中的慈幼庄,平日里的银钱运作颇为繁杂可观,朝堂无法事事顾及,暗中都有当地的世家大豪在资助。而江浙与两湖一带的襄助者,则是某个在绿林中根基极深的江湖世家,在黑白两道都声名响亮,当时的家主更是人间界武林中德高望重的前辈。”
“孤儿无依,被送入慈幼庄的孩子们亲人尽失,就算无端受了苦、甚至在里头丢了性命,也无人得知。命数使然,十年前的江湖中偏有几个幼时皆为弃儿的后起之秀,与这世家无意中有了牵连,进而发现了不少慈幼庄中暗地里做的无耻勾当。”
“这世家数代之前的武功心法源出南疆苗寨,当代家主也与这‘师门’未断尽了干系,明面上是在关内做正当营生的浩大门派,暗中却将慈幼庄中的不少好苗子送去了南疆,当做蛊毒的炼盅,供‘师门’所用。”
“这世家大豪已不知如此造孽了多久,平白葬送了多少无辜弱子的性命,却因为和朝堂绿林皆交情深厚,便死死地瞒了下来。直到十年前,却被那几位后生撞了个正着,生生地闹得整个江湖大哗,连朝堂也不得不为之侧目。”
柳谦君的语声停了下来,取而代之响在中山神耳中的,是千王老板的低声叹息。
赌坊五人众性格迥异、对世情往往有各自的看法,力道极少完全往同一处使,却只有这一点上心照不宣——连根本无自保之力的幼童都能狠心伤害的为恶生灵,就该统统被打入弱水中去,连轮回也不准再进!
但中山神眼亮心明,柳谦君讲到这里,山神大人也大概明白了这大院里为什么养了二十余个来自于人间界各处的孩童。
廖家兄妹二人,想必就是这桩慈幼庄大案中掀起了各地大乱的江湖新秀,与他们如今不知是不是去他地避难的同伴一起,破了那假作仁慈的世家大豪此等该遭天谴的罪恶行径。但百足之虫死而不僵,少年人的热血与义气虽能逞一时之能,却根本不可能在长久的年岁里与那朝堂绿林皆交好的世家抗衡,这才会年纪轻轻地就退隐了江湖,躲到了这在百里群山庇护下的小城来。
等等……不对。
“山神大人是不是觉得,这群孩子的年岁不大对?”中山神方皱了眉,就听到柳谦君的温婉语声又响在了耳畔。
当然不对!
既然是十年前的大案,那时被救下的孩子们如今至少也得是十岁之上,可这满院或跑或跳的幼子们,其中大半比起那井边的水桶都高不了多少,哪有一个满了十岁?!
“这个院子里的孩子……如今也只剩了湫丫头是他们兄妹俩当年救下的娃娃。”
中山神虽并不在乎凡人的生死,却也被柳谦君这话吓得差点跳起身来:“当年的娃娃莫非全都……”
柳谦君失笑,摇了摇头:“虽幼时遭了大难,但在廖家兄妹与其他几位侠士的舍命相救下,这群孩子算是得了后福,这些年来除了也会得些寻常的病痛,迄今还没有夭折的幼子。”、
既然也都平安顺遂,那是去了哪里?
中山神眼眸一转,还未来得及问出这话来,就被柳谦君抢了先。
“孤光带您去看如意镇里的外来住客时,应该也经过了第二大街,不知山神大人有没有留意,那条街面上也有座与这里大小差不多的宅邸?”
如意镇并不是什么方圆辽阔的城镇,四面八方皆有高山环伺,而那些群峰山巅看上去虽颇有些距离、使得天光依旧毫无遮掩地能落到镇中来,却拦不住这四周群山的山脚积岩几乎压在了如意镇的旁侧,于是这山野小城中的院落往往并不十分宽敞。
赌坊四人众如今借住的县衙后院便是如意镇中最大的院落,但这是土地爷在时就分下的官邸,楚歌从未想过去做什么改动。
而镇中的八条主要街道,布局也大多曲折蜿蜒,使得小城中很难辟出如冀州府城中随处可见的庞大宅院。
整个如意镇里,能容下数十个凡人住下的大院,也只有第二大街与五门洞街的这两家191.第191章善心亦添乱(二)
中山神幻化一身凡人皮相、住在泽州城中多年,虽然并不需要像辖下的土地神官一样对各家各户的屋宅平安那么挂心,却也多少见过些不同用处的大小院落。
人间界贫富分明,把银钱、家世都当成是了不得的身外之物。而各地的府城集一方之灵,更是气象万千、寸土寸金,使得寻常的农作人家极少定居其中——正如泽州与冀州两处府城中,最敞亮大气的几条街道上,住的便大多都是文人雅士、商贾大豪与官宦亲眷,根本不会容山野小民占据一席。
不像如意镇中还靠山吃山的大半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