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窜过去、却还要死心眼地等着打上一架的呆子土地爷!
楚歌只觉得自己背上的两簇毛发都快被连根拔起,疼得她往后仰了仰,干脆放下了两只后足、坐在了冰冷的湖石上,完全没有听到师姐大人肚里的哭求与怒喊。
她细眯了一双缝眼,泰然处之地盯准了正朝他们缓缓踱来的高大身影,不足两尺的幼小兽形已然彻底被笼罩在那雪亮的三尺刀光之中。
她已无处可逃。
从石墙的拐角里踏出来的那一瞬,楚歌就断绝了自己的所有后路——这固然是因为破苍大刀“漏”出来的力量之盛,与数月之前在如意镇口已不可同日而语,甚至让她隐隐嗅到了堪比素霓剑的危险味道,犼族天性里的骄傲与死犟,逼得小房东不得不当面迎战。
除此之外,她还想问这个与陌生人无异的“老朋友”一句话。
刀光愈近,亮得几乎要刺瞎了楚歌的眼。
“小房东?”
眼看破苍大刀就要接近了自己五步之内,楚歌微微弓了腰,全身的毛发都快竖了起来,正准备不管不顾地先扑冲上去咬断那握着大刀的手掌时,却被这再熟悉不过的称呼震得四足一别,不得不停在了原地。
这声音,果然是她意料中的那个人——破苍这柄骨头奇硬、脾气奇臭的大刀,当然不愿意跟着第二位主人。
可这个只在如意镇里停留了区区数天的末倾山大弟子,只与张仲简有几分差强人意的别样交情,却不曾和赌坊其他几位怪物太过熟稔,怎么一开口就唤了她在山城里的浑名?
那比张仲简还要高上不少的魁梧黑影,终于从幽沉如浓雾的暗里脱出了身来。
楚歌方才还动念打算一口咬断的手掌,一如千年树根般遒然,正半放半拎地握住了破苍大刀那不到两掌的柄格;来人头上的斗笠,也依然破败得根本无甚大用,把主人的大半张脸都清清楚楚地显露在了外人面前。
与数月之前唯一不同的,是末倾山大弟子面上那数十道陈年的狰狞疤痕,已没了化作血盆大口、肆无忌惮地嘲笑世间的本事。
当初毫不避讳地将旧伤显露在外数百年之久、也浑不在意的破苍主人,也不知在这数月的辰光里碰上了什么变故,竟用一张分不清到底是兽皮、亦或甲胄的墨黑面具,严丝合缝地遮住了自己满布伤痕的上半张脸。
明知眼前的境况吉凶未卜,然而楚歌仰首瞪准了末倾山大弟子的这张“新脸”,还是不自禁地扯了扯嘴角。
然而破苍主人的下一句话,就让小房东的嗤笑僵在了嘴角。
“我还以为,长白山参族祖宗和隐墨师双双被掳进了渊牢里,第一个冲到太湖来救他们的,必是沉不住气的素霓老弟……”高大得有如山岳的末倾山大弟子竟也轻声笑了笑,像是注意到自己手里的刀器快刺瞎了犼族幼子的眼,甚至还有意无意地将破苍的刀面往旁侧转了转,“没想到最先找来的,会是身为备选山神的小房东你。”
“本该被一起带进这渊牢的素霓老弟漏了网,厌食族的金鳞长老似乎也早就和这地界的主人家定下了一桩买卖,侥幸逃了开去……如意镇的几个怪物里,你本该是最平安的那位……怎么还偏要自投罗网423.第423章监守自盗(二)
末倾山大弟子的“善意”质问,并没有成功地吓到小房东。
楚歌仰着头,那与山间野狐有九成相像的小脸上毫无畏惧退缩之意。在皱着眉发呆了许久后,她只是微微翘了一双缝眼,继而冷冷地回了句毫无干系的话。
“你不是破苍。”
幽沉静默的黑暗里,有雪亮的刀光倏地一闪而过——不知是不是错觉,破苍大刀似乎激灵灵地抖了抖。
眼前这刀器的诡异回应,让小房东愈发肯定了自己的猜测。
脑袋上的两只尖长耳朵得意般地卷了卷,楚歌再次冲着那高大如山岳的男子点了点头:“你不是破苍。”
那黝黑的面具挡住了男子的大半张面容,让旁人看不到那些宛如血盆大口的陈旧血痕,便愈发无法窥得他是不是面色有异。
然而男子那握刀的右手上,已然迸出了数道青筋。
原本被他半拎半放在掌间的大刀,正显而易见地微微颤抖不休,虽不知为何,未闻其发出丝毫的金铁低吟之声,却摆明是被小房东这句没头没脑的质疑戳到了痛处——要让这柄比素霓不安分得多的破苍大刀沉静下来,末倾山大弟子当然不得不费更大的力。
“小房东你不认人的本事……素霓老弟也是和我提起过的。”直到手中的刀器渐渐安分了下来,男子才失笑般地摇了摇头,那张墨黑面具挡尽了他的上半张脸,却没有遮去他双眸里的慑人神采,“只是我与破苍早为一体,有他在侧,小房东你还认不出我吗?”
楚歌也正将眸光死死地定在了那颇有些风声鹤唳的大刀上,听到末倾山大弟子这已极为客气的话语,她重新扬起小脸,对上了男子的一双眸眼,竟还煞有介事地冷哼了声。
“他是,你不是。”
这半截子的反驳之语,意思却再明白不过了——刀,还是数月之前与素霓短暂交锋过的那柄无讲道理的刃器。
人,却不是了。
“哈?这大个子不是破苍?!”
楚歌的背后突然探出个大汗淋漓的枯瘦小脑袋,双眼放光地瞪准了末倾山大弟子,上下打量着这位这时候早该把她们两个闯入者扔出去的无用看守。
不是那个只知道把自家大刀当成宝贝的莽子,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