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伏的渊牢里,他这个在人间绿林道里缩头缩脑了数百年的“沈大老板”根本毫无自保之力——他自告奋勇地把百宝袖囊“借”给了小房东,就意味着这只脾气奇坏、又急着要找到几位挚友的凶兽幼子与他的肉身不过一衣之隔,只要楚歌愿意……他是连喊救命的机会都没有的。
这短短的三盏茶辰光里,大头的侏儒真真切切地感受到了犼族的力气之大。
若不是他的百宝袖囊还算结实,恐怕早就被不耐烦的小房东挠成了满地的碎布,可这也并不妨碍楚歌“指使”得大头侏儒脚下生风——小房东疯狂地推搡着袖囊的内里,那力道之大竟能生生把沈大头往前拽去。
大头的侏儒几乎是哭着往前飞奔,快得……连冒牌的末倾山大弟子都在后头叹为观止。
没办法,不跑得快一点,这只胳膊大概就会被这力道扯得从自己的肉身上掉下来!
所幸在沈大头差点一头撞上石墙、几乎血溅渊牢后,袖囊里的楚歌似乎也意识到自己太过高估了这位盟友,终于不再四爪乱挠,让沈大头得以如释重负地坐下地来。
已不知多少年没这么被迫狂奔的大头侏儒,干脆赖在原地喘起了大气,死活都爬不起来。
冒牌的末倾山大弟子显然要比本尊要善解人意得多,也默许了沈大头这破罐子破摔的举动,并没有催着后者继续拼死前行。
他立定了自己高大魁梧如山岳的身躯,只用那至今仍然在不安颤抖的手中刀器之芒,给他们“辟”出了这片暂时的歇息之地。
这湖底渊牢果然大得很,也迂回得很,他们狂奔到了现在,也没在这死寂的黑暗里看到其他活物——且不说这一路而来的许多石室里不见囚徒,就连本该遍布这禁锢之地的六方贾诸多看守……也还没碰上一位。
他们停下脚步的这个地界,还远远未到渊牢的中心,根本不需要耗费任何的人力。
沈大头和“破苍主人”显然心知肚明这一点,才会如此安然地逗留在这里——在真正跨入死地之前,他们总要先喘口气。
而百宝袖囊里的楚歌,也像是闻到了即将到来的死气,竟也没有再用四爪去挠沈大头的皮肉。在用尾巴将孤光家的师姐包得严严实实后,她也徐徐团了身躯,在大头侏儒的袖里彻底安静了下去。
可喘着大气的沈大头,竟完全没有闭嘴的意思。
没了楚歌的四爪催逼,大头的侏儒得了空,竟然嘿嘿笑着,和冒牌的末倾山大弟子闲聊起来,说的尽是些他跟着六方贾总管进了渊牢后,听到的、见到的古怪之事。
“破苍主人”似乎和他并没有多么深厚的交情,沈大头唠叨上十句,他也只是随意地“嗯”了一声,算是客套作答。
直到沈大头的嘴里蹦出了“白义”这个名字。
“九幽虚境里出来的鬼灵,都是生死簿上的异数,若没有主人应允,是不能随意游走他处的……他不过是个无甚修为的骏仆,哪里有逃开杜总管那个阴诡主人驱使的本事?”
冒牌的末倾山大弟子竟对这位并不常在外人面前现出真身的白义骏仆也颇为熟稔,然而自从进了渊牢,他就带着破苍大刀守在了边缘之地,根本不知六方贾里还出了这种变故。
“我来的时候,他身边就早没了白义的影子……”沈大头坐在冰冷的湖石上,只觉得下半身都快被冻僵成了冰块,却龇牙咧嘴地仍然不肯站起身来,“据说蜃禺丘这次被绑来的弟子里,有一位是姬满那个老小子的血脉后人,他们主仆俩形影不离这许多年,多少还是会有那么几个心结的……眼看旧主的后人要成了新主屠刀下的亡魂,也怪不得那匹烈马终于脱了缰。”
“偏偏这湖底渊牢的禁锢大阵被九山七洞三泉昔年那些个老家伙们瞎改了无数遭,好死不死地倒把这地界折腾得周穆王的葬身虚境有些相像……咱们和杜总管一样,虽然还能摸索着来去,可也根本摸不清这地界到底还藏着多少杀招,恐怕也只有白义这个在九幽虚境里呆了一辈子的孤魂野鬼,才能在渊牢里神龙见首不见尾。别说你这个冒名顶替的看守,恐怕整个六方贾的下属倾巢出动,也未必能在这里揪出白义的一根头发丝来。”
“杜总管这次,可真是生了大气啊……”
想到那个常年阴气森森、看不出肚里在转着什么心思的杜总管,竟也有这种吃瘪不安的时候,大头的侏儒笑得面上五官都快统统咧成了细线:“要是白义就此从他身边逃开,以后掌事大人出门,连个像样的座驾都没有……六方贾还不得被六界笑掉大牙?”
眼看沈大头笑得全身发抖,可还是牢牢地坐定在冰冷湖石上、像是刻意不肯起身,“破苍主人”默然盯了同伴许久,终于意识到了异样之处。
高大的男子微微眯了眼:“沈千重沈老板……老实说,你是不是迷路了?”
大头的侏儒心虚不已地盘起了早就冻得僵冷的双腿,小心翼翼地抬起头来,冲着那被黝黑面具挡住大半、却还是隐隐泛着煞气的面容嘿然怪笑了几声。
“毕竟……我也是第一次当带路人嘛……嘿嘿,嘿嘿嘿431.第431章东西南北皆死路(二)
托沈大头的福,小房东和师姐大人在渊牢里无端端地迷路在了半途中时,甘小甘和张仲简早已被安然无损地带回了太湖龙宫。
好不容易才从四面八方聚拢回了龙宫的虾兵蟹将们,已然手忙脚乱地在结界里四处翻找了半天,却没能从任何一处角落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