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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歌皱着眉头盯着这所谓的“百宝袖囊”许久,才轻轻打了个喷嚏,算是勉强接受了这个临时的“马车”。
然而小房东在背稳了师姐大人、不情不愿地准备蹿进大头侏儒的袖囊里之前,如有所感地毛发皆竖,霍然回过头去,往身后的幽沉黑暗里望了一眼。
这条方才还被她一步一足印地踏了过来的道路,依旧幽暗得看不见任何光亮,比起冥界的无间地狱来,都要压抑得多,唯有架在两旁的冰冷石墙缝隙间,还有隐隐的水流之声在滴滴答答,让身处其中的生灵不至于当即就被这死寂折磨得发了疯。
还有谁?
楚歌的一双狭长缝眼渐渐开了条线,漏出里头两颗漆黑如墨石的瞳仁来。
明明……还有个奇怪的味道跟在他们后头。
可孤光家的师姐就在自己背上,“破苍主人”和大头的侏儒也和她近得只需一爪就能从他们身上扒拉下块肉来。
……还能有谁?
这味道,不像是命寿鲜活的生灵,却也绝不是什么纯粹的死物。
更让楚歌不安的,是这味道于她而言也依稀有些熟悉,似乎……也该是不久之前见过一面的某位“生灵”。
到底是谁?
小房东差点就抬起了脚爪、想往来路再挪回去好好窥探个仔细时,大头侏儒与“破苍主人”的一句低语却生生拽住了她的四足。
“你还真是死心眼……柳老板和隐墨师被带进来、关到裂苍崖那群小弟子旁边后,你是不是就没去看过他们?六方贾那群小子们真是犯了浑,竟敢真的对长白山参王动手……那底下,如今可满是大补的参王灵力,也不知道裂苍崖那帮娃儿们能不能受得了……”
听到这话,两尺大小的幼兽霍然回头,一双缝眼吊得快揪成了倒八字,吓得不知道自己说错了什么的沈大头哇哇怪叫着,差点一把抱住了身边的高大男子。
大头的侏儒只来得及看到眼前倏尔闪过了个白影,他的百宝大袖就忽地变得鼓鼓囊囊,里头更是传出了小房东那瓮声瓮气的不耐烦语声:“快走!”
要是连柳谦君都受了伤,孤光呢?小楼呢?
这趟劫狱之行,婆婆妈妈到了现在,实在不能再耽搁下去了。
至于跟在他们后头、至今也没有现出身形的“熟人”到底是何方神圣,小房东也再管不得了!
快走快走!
楚歌不耐烦地狂踹着沈大头的百宝袖囊,逼得本还想装模作样、试图不让六方贾觉出异样的大头侏儒不得不仓皇飞奔起来,就连冒牌的末倾山大弟子也扶了扶斗笠,苦笑着抓紧了破苍大刀,跟着沈大头往那危机四伏、却看不到任何的幽沉黑暗里狂奔而去。
“山神大人息怒!息怒!小民的百宝囊就算去六方贾里也寻不出第二件,您老人家可千万要收好您爪子和牙口,算是给小民的宝贝留个全尸……疼疼疼疼……好好好,您爱怎么挠就怎么挠,别挠我的皮肉就行……小民这副皮囊可是千真万确的凡人肉胎,经不起您老人家的一爪子啊……”
直到沈大头带着哭腔的絮叨声也消失在了那不知广阔迂回多少方圆的渊牢深处,这条地处边缘的过道里才再次彻底地没了人声。
寂静得……如同无星无月的乱葬岗。
良久良久,久到连石墙缝隙间的水流都寂寞得懒得再动弹,久到沈大头的脚步声就像是百年前的回声,这幽沉的暗道里才终于起了丝变化。
某堵冰冷的石墙间,竟有只雪白的鞋靴极慢极慢地跨了出来,毫无响动地安然站在了方才被颤抖不休的破苍大刀留下些微刀痕的石面上。
倘若不是他从头到脚只有一种颜色,这位来客本该是个最寻常不过的凡人——他不像破苍主人那样魁梧如山岳,亦不是沈大头那手脚短小的怪模怪样,更没有小房东和师姐那般一看就知道是妖物精怪的奇怪皮囊。
他身上甚至有种像是凡间书生的书卷气——如同江南坊间吟诗作对、与风月为伍的才子们,身量瘦削,儒雅清秀。
可他的全身上下,却只有让人望之心冷的白。
白衣、白裤、白靴、白发……甚至连他的手脚面色也皆为雪白。
这怪人慢慢抬起头来,往小房东一行消失的方向呆呆望去,一言不发。
他的眸目深处虚无一片,如同被弱水吞没的无尽深渊,看不到任何的爱恨嗔痴之念,让人望之沉沦、恨不得也就此抛开了自己,一起归于死后的荒芜静默。
这不知跟在小房东一行人后头多久、此时才悄无声息地出现的怪人,赫然是本该跟在六方贾总管身后一步不落的……白430.第430章东西南北皆死路(一)
“你说白义走了?”
冒牌的末倾山大弟子双手微垂,再次将手里的宽阔刀器定在了冰冷的石缝间,任由那三尺雪亮的刀光照向前路,让这在人间修真界凶名鼎盛的神兵临时充当了火把。
只是那森冷的刀光仍然无法刺透眼前的黑暗。
除了他和沈大头的脚边还罩着圈狭窄的幽光,前方依旧死寂如坟,暗沉得一如无间地狱。
在险险被呆在百宝袖囊的楚歌咬住了手肘皮肉数次之后,大头的侏儒以他这辈子都没有过的疯魔之态、狂奔了三盏茶辰光之久,要不是“破苍主人”最终追了上来、一伸手将他揪得悬在了半空,恐怕心急得几乎眼晕了的沈大头,就要一脑袋撞向那冰冷的湖石墙面。
天可怜见,方才的他一心一意要完成范门当家的嘱托,浑然忘了在这个危机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