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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我看看?”
全然忘了她身为对方长辈该有的正经之态,师姐大人着急忙慌地指使着小牙,想要从这妖力炉鼎的肉身上找出哪怕一处的崩溃之相。
看着自己苍白瘦削、却不见任何衰败之势的两只手臂,小牙赫然也有些发怔,在呆了数十息后,才轻声笑了笑:“师父说过,您老人家的一双眼睛是天底下所有障眼术法的克星,晚辈哪里有这个本事,能在这牢笼的禁锢下,还施术瞒过您的神目?”
“怎么会这样?”没想到自己会在小白夜猫子的徒弟面前丢了这么大的脸面,师姐大人骤然苦了小脸,颓丧不已地坐倒在冰冷的湖石上,“这么强大的妖力泄了出来,别说你这种毫无根基的凡人肉身,就连极南妖境里那帮老顽固的妖身都未必受得了啊!”
师姐大人思来想去,还是觉得眼前这情状愈发诡异,转而慌不迭地朝着身后的小房东招起了手,想让这犼族娃娃来帮她看看:“快来快来……你瞅瞅这小子的身魂里,是不是也被种下了和你家山神结界一样的灵力?”
不同于她这个半神之体,犼族毕竟是正统的上古凶兽,与如今的妖族众生多少更亲近些,倘若小牙身内这股强大的妖力果真有什么异样,小房东总该能更容易地分辨出来。
楚歌慢吞吞地依次抬了四爪,如临大敌地踱步挪近了过来。
这个第四代“病人”清醒的时候,闻起来……总觉得比他昏睡不醒时要危险得多。
“没有。”小房东靠近了石室,低着头皱着眉,在那看似无物、却将小牙死死关在牢笼里的封禁之力外,细细地打量了对方的凡人皮囊许久,最终也还是倒吊了一双缝眼,摇了摇头,“他的经络和骨血里……什么都没有。”
什么都没有?
大头的侏儒呆坐在一旁,闻言也不禁暗暗挑了眉。
习惯了要远离危险的他,尽管身处渊牢、心知肚明自己根本就是走投无路,然而此时也下意识地与那灰白长发的凡人青年离得最远——他在旁边听了这么久,当然听明白了眼前这个名为“小牙”的囚徒,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他在绿林道里当了数百年的狗头军师,更因为冤家的关系、而无意中与六方贾纠缠了许多年,自然也知道所谓的“妖力炉鼎”,在人间修真界是多么珍稀的宝物。
只是天地间历来的所有“炉鼎”,或被夺舍、或被附身、或自甘成妖、或短暂地被“借去”作了傀儡,多多少少都会在原本的皮囊肉身里显现出蛛丝马迹——从娘胎里带来的身魂中,骤然被强行添进了一股毫无干系的外来灵力,就算是本就有修为根基的精怪妖魅,也难免控制不住经络和骨血中的外力激荡。
其中福泽较为深厚者,也要承受皮肉下永远流动着不属于自身力量的异样冲击。
不幸者……却会随时肉身崩溃、乃至身魂尽灭。
眼前这个体内妖力精纯到几乎化成了冲天死气的“炉鼎”,他的经络和骨血里怎么会毫无古怪?
即使真有这傒囊口中的佑星潭掌教护庇,即使这少年自身福泽深厚得人神共愤……这也根本说不通啊!
难道这透过少年满头长发漏出来的强大妖力,能够自顾自地在这宿主神魂中安然转圜数百年、还能隐形遁迹地完全不在他的骨血经络里现出踪迹来?
这是什么鬼道道?!
六方贾这次抓进渊牢里来的……还真的都是九山七洞三泉里的怪物啊……
沈大头且惊且惧地往后挪了数步,尽力与小牙离得更远了。
“没有?!”师姐大人更是瞪圆了一双坚石眸子,不可置信地一把抱住了小房东的脖颈,勒得后者差点没能收住四爪的锋芒,“本神带他去如意镇的时候,这孩子还不能动用体内的妖力,那时候你说什么都没有,本神就勉强信你……可如今他都快绷不住这满身的妖力,怎么会什么都不见?!”
“你再看看啊!再多看几眼!”
楚歌只觉得自己的脑袋快被那两只枯黄干瘦的小手摇得掉下地去,然而羞愤至极而发了疯的傒囊,比她想象中还要固执且大力得多,让小房东连睁开眼眸、用妖焰灼伤对方的盘算都落了空。
师姐大人几乎要拖着楚歌跳进石室里去:“小白夜猫子要是知道我连他的小徒弟到底发了什么病都看不出来,还让这孩子白白死在渊牢里,他就再也不会搭理我了啊…457.第457章离家出走的炉鼎(二)
“他哪有什么病?”
即使是自小与六界中不少凶兽煞星都交过手的小房东,也受不了自己的脖颈被个发疯的傒囊箍得全然喘不过气来——天可怜见,就连数千年来与她最为亲近的幺叔,也不敢这么不管不顾地抱着楚歌本尊兽身的脖颈。
在以这辈子最大的耐心等了十息的“漫长”辰光后,小房东终于恶模恶样地竖起了全身的毛发、龇牙咧嘴地作势就要往师姐大人的枯黄小手上咬下去。
那尖利的满口兽齿果然吓得后者小脸一垮,慌不迭地松了双手、往后大跳了数步。
楚歌这才得以甩了甩小脑袋,冷眼瞧向了早已在石室里安然坐了下去、惬意地像是在围观她们俩这出无稽争斗的小牙。
“你看他的面色,比被你绑来镇里的时候还要好得多……哪里还像个病人?”
这倒确实是实话。
尽管小牙的面色与四肢皮肉都依然苍白似鬼,那满头的长发也仍旧死气缱绻、宛如灰白余烬,可那发丝下的面容眉目不但毫无衰败之相,阙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