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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在红尘中的浩浩声名,却如同百川归海,终究总会汇到了一处。
师姐大人乱点着手指头、顺嘴报出来的这九个名号……便无一不是九山七洞三泉过去数百年间风头最盛的山门子弟。
临渊先生与融匕皆曾高居山门掌教尊位,是九山七洞三泉中极为少数于盛年时期便慨然退隐的其中两位前辈;
东方牧归和柑络则各自是门中的长老,虽一老一少一人一妖,却同样天资奇绝,同样沉醉于糅杂百家所长,同样的骤然失踪,同样身死不知何处;
复醉却是只来自于大荒的精魅,在人间以游侠之身历练百年后才归入蜃禺丘门下,是副在修真界中实在难得的疏狂傲骨,为帮名义上的“师尊”庇护山门,不惜三出三入蜃禺丘,代代都以兄长的身份照拂山门子弟,可就是这位辈分高得不像话、论修为亦早不该逗留凡尘的“大师兄”,也在约莫三百年前不辞而别;
夏生和海瑶光则双双来自于极南妖境,一为精灵古怪的雀妖、一为性情猛烈的凶隼,机缘巧合下却“心不甘情不愿”地成了双修道友,把佑星潭里尘封多年、近乎失传的上古术法带回了妖境,成了当代掌教雪鸮妖主名义上的两位师叔;
相比之下,裂苍崖的尹桥与晏清夫妻要比“难友”们要籍籍无名一些——这在师姐大人看来就是对“老学究”的伉俪,自幼青梅竹马,又皆是裂苍崖前辈的嫡系子女,从筑基到辟谷再至修为大成,一路上都稳妥得根本毫无波澜,只是在六百年前忽而醍醐灌顶,决意外出寻道,双双遁离了裂苍崖,就此一去不返。
这几位九山七洞三泉里的前辈生灵们,命数际遇不一、天性脾气大相径庭、处世之道更有如天渊之别,却同样的修为卓绝,同样都是在数百年前的某个一夕之间倏尔遁世而去,此后再无消息回转山门。
唯有他们留在山门里的魂魄灵牌,在长达数十年、或短则百余天的辰光后,悄悄破裂成了满地的碎片。
就像是冥冥中,有位比黑白无常还要“尽责”的勾魂使者在人间游离来去,待挑中一个声名足够响亮、修为几近大成的生灵后,便骤然使出了什么能让世间众生都瞎了双眼的术法,悄无声息地掳走了他们。
可这……又是为了什么?
“既然您老人家能认出他们的真身,那么这些不惜亲手把自己送进绝境的前辈们……至少不会在黄泉下死不瞑目了468.第468章精卫填海(一)
沈大头悚然环顾身侧四周,愈发如坐针毡:“你真能看得到他们?”
他虽然自认有财禄神司的庇佑在身,数百年不曾与哪路鬼灵当面冲撞,却没想到这辈子攒下的所有运道会在渊牢里被碾得尸骨无存——九山七洞三泉十余位……乃至更多的翘楚生灵,竟会都葬身在眼前的这间石室里,那这虚境暗里藏着的阴谋,实在比他原先料想的还要糟得多。
六方贾借了他绿林道的名头,几百年来到底在这湖底牢笼里做了些什么?!
“黄泉末路……若非万不得已,晚辈还不想和这些老前辈们呆到一块儿去。”
小牙已然倚在了冰冷的石墙上,看到石室外的大头侏儒面色骤变,像是那幽沉的黑暗里随时会扑出什么噬人的怪物来,灰发的少年几乎要笑出了声。
他甚至换了个盘腿的坐姿,松了双肩歪着头,轻松惬意得犹如坐在某个清风徐来的幽谷中,浑不在意从他口中吐出来的言词,在石室外的三位听来,到底意味着什么。
“我之所以‘住’进了这里、如今还能帮这些怨念颇深的老前辈们带几句话,说到底,还是托了您老人家的福。”
小牙那微转过来、最终停在了她身上的悠哉眸光,让师姐大人忍不住眉眼急跳。
“师父手里,有本夏师叔祖留给他的手札。”
命数使然,夏生和海瑶光本和雪鸮妖主毫无干系,却在机缘巧合之下,成了极南妖境中地位尊崇的两位后生,并以客卿长老的身份归入了佑星潭门下。
雪鸮妖主再不情愿……也不得不承认这两个不比他“老成”多少的便宜师叔。
“小白夜猫子向来不讲究尊师重道这种迂腐之说,夏生就算是他名义上的师叔,毕竟与他毫无师门情分,不管留了什么下来,对小白夜猫子来说都无关紧要……倒是便宜了你这个精明的小子。”师姐大人甩了甩她枯黄的小脑袋,不自禁地顺嘴讥嘲了句这说什么都要绕几个圈子的妖力炉鼎。
小牙竟还认同般地点了点头:“雪鸮族从来都习惯了固步自封,根本不把妖境里其他族群的术法道行放在眼里,若非佑星潭禁地里的长老们实在太过聒噪,师父大概是根本懒得学佑星潭承袭下来的任何术法的,更罔论去窥探前人留下的啰嗦记载了。”
“倘若只是夏师叔祖的遗物,晚辈还不一定能从师父手里救下这本手札来……可那上头,还有海师叔祖的气味,她老人家的族群与雪鸮族向来意气相投,师父更视她为难得的同龄友人,她留下来的物事本就寥寥可数,这手札上虽没有她的笔迹,怎么着也算个半件……”
“师父这才把手札收进了佑星潭的书阁里去。”
“前辈您与卫大哥送我回了冽川荒原不久,晚辈身魂里的妖力就发了疯,师父万般无奈,只能暗中把我送去了佑星潭,求禁地里的诸位长老出手相救……我虽是佑星潭名正言顺的弟子,却还是第一次真正踏足山门。”
“众位长老在师父面前唠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