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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乎要在楚歌的背上踩出个坑洞来,愈发神色焦急:“那你到底在这里做什么?还不想法子跟本神走?”
从沈大头和小牙的口中听说了这许多的来龙去脉,她实在心焦于殷孤光的安危——紫凰门下早就料到了这渊牢的古怪,更是深知这湖底虚境的真正主人绝不会放过他们这十几个传承了化形之力的上神弟子,可即使是最杞人忧天的老七,也没算出这个安静了数百年的牢笼,会无声无息地在这半年间就对九山七洞三泉动了手!
倘若从前还只是小打小闹,不过从这十九个山门里悄无声息地“掳”走那么几位修为深厚的生灵……那么如今这场灾祸,显然不知为何乍然扩散到了不可收拾的地步,已然明目张胆到不惜把所有来犯的修真界生灵都抓了进来了。
孤光啊孤光……要是你乖乖听师姐我的话,把我好心带去如意镇的那几位,都“留”在那有犼族山神结界庇护的寒酸山城里,你至少能保得自身平安无虞,哪里会落到眼下这种需要师姐我来寻你的狼狈境地?
不管六方贾、亦或藏在暗里不肯现身的渊牢主人到底有什么盘算,不管他们要把九山七洞三泉这些生灵怎么办……至少她是要把孤光带回家去的。
再耽搁下去,天知道小师弟会不会和那么多老怪物一样,在这些石墙上留下些毫无意义的挣扎痕迹,就怨气冲天地丧灭了身魂?
她实在急得有些昏了头——石室里这个少年,是小白夜猫子耗了四百年也没能让他放弃离家出走念头的固执徒弟,怎么可能会因着她一句话,就乖乖地跟着走?
“这座湖底牢笼的主人到底想做什么,师父不知道,这些个老前辈们也未必知晓,恐怕连九山七洞三泉的诸位掌教与长老们也无从揣测……”小牙果然还是微微地翘着嘴角,全然没有丝毫的焦虑模样,他倚在冰冷的石墙上,眸光有意无意地在满墙的狰狞抓痕上打着转,竟还悠悠哉哉地自说自话起来,“这么多前辈生灵都没办法琢磨出个像样的真相来,我这个被常年关在妖境里的炉鼎,又哪有什么资格来指手画脚、甚至越俎代庖?”
石室里的少年缓缓地低了头,望向自己苍白似鬼、却脉络杂乱的掌心:“晚辈来这渊牢,不过就是要为自己谋个出路罢了……”
师姐大人只觉得自己眼皮急跳,还是没能忍住从鼻里奔出的冷哼声:“哈?”
这黑漆漆、阴森森的湖底虚境,连条像样的敞亮过道都没有,哪有什么出路?
小牙恍恍惚惚地歪了歪头,朝着面色肃然的小房东牵了牵嘴角:“这位小山神不惜用妖焰来照亮这间石室,不就为了要让您老人家看看晚辈的无稽行径么……”
“听师父说过,傒囊族天生神目,六界任何虚境都拦不住您这一族群的目感窥探……难道前辈到现在,还以为这墙上许多的磨痕,都是夏师叔祖和其他那些前辈生灵的所为么……”
被小白夜猫子的徒弟这般明言讥嘲,实在让师姐大人有些挂不住脸——她这个肉身着实脆弱不堪,唯一能有些用处的也只有这双眼睛,当然不许旁人随意污蔑!
于是索命小鬼只能尽力瞪大了一双坚石眼睛,专注无比地再次往石室高墙上的那些狰狞抓痕多望了几眼——即使她早已犯困得四肢乏力。
这小子到底想让她看些什么?
师姐大人拼尽全力,也没能从三面高墙上看出什么端倪来。
直到她身下的幼兽扭了扭脖颈,不耐烦地再次压了压两只右爪。
那本在“门”上蹿动不休的几团赤色妖焰像是得了令,忽地火光大作,然而这次并没有将石室前的封禁之力烧得通彻明亮,反而转了风向、齐齐地往石室里头窜了进去。
如同山野间某棵有了千年高龄的参天大树落尽了枯叶、而将那铺天盖地的枝桠悉数横逸在了半空中,亦像是远处疾奔而来的溪水无意中闯入了棱石遍布的旱地、骤然间被分截成了无数股细小蜿蜒的清流,那石室里的三面高墙倏尔被火光侵袭殆尽,毫无征兆地现出了无数或相连成脉络之状、或断绝孤立的赤色图样,恍若巨人掌心的杂乱断纹。
师姐大人和沈大头目瞪口呆地双双直起了身躯。
他们原以为,这件石室里最诡异的痕迹便是那数十个修真界生灵留下的的狰狞抓痕,却没想到这些石墙在他们眼皮底下,还藏下了这许多的细小痕迹。
楚歌的妖焰倏尔遍布了整间石室,在这些不知为何的缝隙间疾奔着,那火光照得小牙的苍白面容也像是渐渐转了红润。
少年心满意足地伸出手去,摸了摸离他最近的一道细痕,那里头忽地高蹿起了犼族独有的妖焰,让他的指尖微微起了灼痛之感。
可他还是笑着的:“晚辈并不是渊牢主人的猎物,只是要借这地界为自己做一件事……倘若天可怜见,这辈子……这永世,我都不用再回冽川荒原了473.第473章从头来过(二)
“这些道道……到底是什么玩意?”
沈大头几乎要将他的大头径直伸到石室“门”上的火光里去:“又是仓颉那老家伙留下来的笔迹……?”
他话音未落,便觉后脑被“啪”地猛砸了下。
索命小鬼不知什么时候已手脚并用地攀上了他的肩膀,正龇牙咧嘴地缩回了被犼族妖焰灼伤的枯黄小手,听到大头侏儒这般不上道的揣测,更是恨铁不成钢地扯了扯嘴角:“你看看清楚,这些痕迹比起旁边那些来都要新得很、也浅得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