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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是一脸坚定、手里举着两条让人辨不清是虚是实的两条“腿脚”的师姐大人,看起来更像被伤到了心智。
然而直到索命小鬼这看似莽撞的“接骨”之举后,昏睡不醒的沈大头才像是从什么禁锢中挣脱了出来,面容间隐隐的紧张之态就此淡去,甚至还不自主地踹了踹腿,继而翻了个身、继续呼呼睡去了。
也不知道在睡梦里,他是不是知晓自己曾遭遇这场无妄之灾。
“要是没了本神……你们该怎么办哟……”索命小鬼全然没有差点被沈大头一脚踹翻在地的尴尬之态,竟还心满意足地干脆坐在了大头侏儒的身上,一副舍我其谁的惬意模样,“小山神,你说是不是?”
被她盯准了的小房东则依旧面无表情地端坐原地,像是被什么蚊蝇叮了鼻尖,不耐烦地抬起右前爪揩了揩脸上的毛发,没有出言肯定……亦或反驳。
柳谦君只觉得自己肚腹里骤然又起了股可怕的痛楚,可这疼意也拦不住她低低笑了出声。
楚歌这是……默认504.第504章车到山前,必有歪路(一)
“你为难成这样做什么?本神又不会跟你讨要什么……再说你那寒酸的如意山城里,也没有能入本神眼的宝贝……”索命小鬼瞪着一双坚石眸子,直到把小房东都快盯得心下发虚,才奸计得逞般地拍手大笑起来,得意非常。
然而这一得意忘形,也让楚歌和柳谦君双双瞥到了师姐大人刻意藏了老半天的腕下淤青。
索命小鬼的四肢身躯都枯黄干瘦到令人发指的地步,比起深冬时节零落在山野里的枯枝都要惨上几分,于是就算受了什么皮肉伤,也轻易看不出来。
可小房东和柳谦君此时定眼望去,才发现即使是在秦钩那团昏黄火光的映照下,这脸上仍然挂着没心没肺笑意的索命小鬼,身上竟有不下六处的大片青紫瘀伤根本无法掩去。
已在“障”里深陷了数十天的柳谦君,还不知道这条过道之外的虚境里到底藏着什么样的诡谲变化,才让孤光家的疯魔师姐受了这种重伤……小房东却再清楚不过了。
楚歌几乎要把自己左耳尖上的赤色绒毛都给揩掉了个光。
方才在黑暗里不期而至的那股怪力,不但打了她个措手不及,以至于没能完全救下沈大头,让这“舍身相陪”的凡胎同伴瞬息间被伤了双腿,继而被身不由己……也误打误撞地甩进了这条恰好关着柳谦君、县太爷乃至秦钩的过道里。
虽说因为在小牙身上施展了“封鼎”之术、而妖力大损,但犼族幼子的肉身强悍毕竟还是强过了人间界大半的生灵,然而到了此时此刻,小房东还是记得那股怪力与自己擦肩而过时……她心下生出的惊惧之意。
别说可怜兮兮的沈大头,恐怕就算是她,若一个闪避不及,大概也会当场被那力道碾成碎末,连死前的哀嚎都未必能喊出嗓来。
可就是在那股连她都心生畏惧的怪力之下,她眼睁睁地看着枯黄干瘦的索命小鬼被拉扯而去——尽管至今都没能记起师姐大人出身傒囊族的事实,可孤光家师姐的肉身之脆弱,楚歌还是心知肚明的。
她根本无法想见,这看起来一碰就要断胳膊折腿的索命小鬼,是怎么在那有死无生的黑暗里活下来的。
彼时只来得及救下大头侏儒的小房东,在那阵几乎让她站不住脚的怪风里回过头来,只瞥到了师姐大人依稀的唇语。
“我去捡回大头的脚。”
本就有些意识不清的楚歌,当时迷迷糊糊地点了头,继而便看着索命小鬼在冲她笑了笑后、倏忽间就被刮去了无边的黑暗深处。
等到她叼着沈大头滚进了这条过道里,等到那冰冷的湖石咯得她脑袋生疼时,小房东才恍然醒觉——孤光家的师姐……要怎么回得来?
楚歌茫茫然地环顾四周。
与她同来的沈大头已然成了半残之身,虽然眼下还在梦中不知痛楚,可他醒了之后,是不是会不知所措……甚至哭闹不休?
久别重逢的秦钩倒还能说能跳,可连肉身都烧了个干干净净的他,不过就是团吊住同门师兄弟性命的火光,甚至和阳间受人驱使的那些个行尸走肉相较……都要可怜得多。
更别说县太爷以及裂苍崖的诸位弟子,即使当下性命无虞,也早已被渊牢的禁锢之力、参王的大补灵力、乃至更早之前受的旧伤接连折腾得身魂羸弱。
至于小房东一心一意要来寻的柳谦君,则无声无息地倚靠在石壁上、毫无醒转的意思,唯有两只手掌心的血痕间悠悠散着清苦的参族灵力,显然已迷失在了她的“障”里许久,浑然不知好友已找到了跟前。
楚歌的耳里尽是秦钩的喋喋不休,却还是怔在了原地。
她风风火火地闯进了一无所知的太湖渊牢,终于得偿所愿地站在了这群本该被她劫出狱去的生灵面前,可也是到了这一刻,她才意识到……自己并不知道该怎么办。
如同回到了一个甲子前,她被幺叔以“施布山神结界”的名头骗到了如意镇,傻乎乎地在小城高处等到了第五个年头时,才渐渐明白过来,自己在成为备选山神之前,大概都要在风平浪静的山城里住下去,与山神结界一起庇佑这无趣的百里群山——她要怎么做,才能不伤了这满地的脆弱生灵?
也像是第一次见到九转小街上那个坏脾气的楼妖时,几乎要扯掉了自己半把胡子的土地老头苦着脸、让她帮忙“照顾”这动辄发疯的鲲族幼子,她倒吊着一双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