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们山门离太湖极远,诸位师兄未得尊长之命、轻易也不会下山云游至此,偶尔来到这附近的,大概也只有匆匆而过的符偃师叔,他来去太快,那水妖生自地底灵脉、被地气死死牵绊,不能随意离开原地,就算闻到了他的气味,也未必追得上……这次,大概是有了你这个拖累,师尊他们才会乱了阵脚,被那精怪钻了空。”
那是他仍在山门里时就听过的嘱咐,此时由自己娓娓道来,竟毫不磕绊,熟悉得……像是刚刚才听师尊提起。
终于等到发小再次替自己说话,尽管最后一句仍然带上了教训之言,可秦钩已快高兴得哭出声来,那微弱的火芒在半空中蹿得更得劲了:“是是是,我没看清师兄们那时候是在布阵、准备困住那水妖,还以为那是让我躲进去的结界,一回头就钻了进去……”
这下别说楚歌、县太爷和师姐大人尽数变了面色,就连仍在对面的黑暗里休憩养身、安静许久的柳谦君,也轻轻失笑了出声。
裂苍崖的术法大半是引天地间的雷电之力为己所用,正如县太爷在如意镇里为了封印厌食族一众后生而使出的“落雷狱”一术,别说寻常的肉胎无法承受,就连人间界十之八九的精怪妖魅也被其所克,一旦落入阵中,轻则肉身焦灼、重则魂魄被震荡至散,哪里是秦钩这个连野狐禅都算不上的“新入门弟子”更够承受的?
县太爷几乎能想到诸位师兄彼时的神色——这个新来的“小师弟”,不但要死要活地偏要跟下山来,还在这种十拿九稳的境况下,活像是个内奸般地、莽莽撞撞奔进本给敌人布下的困阵里,替对方担下了劫难……这小子是不是前世和裂苍崖结下了不死不休的大仇?
半道强行收回已经结成的阵法,诸位师兄恐怕也受了或多或少的反噬,又要继续照顾手足无措的秦钩,才会在诸位尊长照拂之下,还被水妖趁虚而入,尽数中了妖毒。
“能让十几位裂苍崖的亲传弟子一次栽了个完,虽然有些罪过,可也足够你小子从此自吹了……”师姐大人笑得打颤,还不忘趁机再揶揄秦钩几句,“倒是你使出的这‘心火’术法,不管怎么说也护住了他们全体的生机,功过相抵,这些娃娃们的眼光,总不会差到还要来怪罪你,安心安心……”
微弱的火芒倏尔烧得泛了些许通红之色:“祁师兄也说,虽然是我的‘无心之失’让诸位师兄连自救之力都无,可我也早已付出了他们永远都不能回报的代价……只是他们和木头一样,都还未从危境里完全脱逃出来,这接下来的差事,还是要拜托给我……”
“那本手札交到祁师兄手上未久,他也没来得及细细翻看里头的术法和记载。可他听掌教师叔提起过,在这里头留有笔迹的修真界前辈们,都是不惜在这渊牢里以身相殉,才换来了一个半个能和这虚境抗衡、乃至破了这湖底牢笼的法子……”
“虽然我拜入山门未久,但以如今这副新肉身,只要心念专注,是能比祁师兄更能施布这手札里各类术法的……就算挑不出来,也要在未丧气力之前、一个一个地试过去,里头总有那么一个术法,能让外头的仙神之力混乱失衡、往我们所在的这间石室撞过来的。”
“只要能撞得蛟龙骨碎裂,就算拼着诸位师兄肉身损毁,也能保住元神逃出生天去,再无需诸位尊长为我们忧心,免得投鼠忌器、被他人钳制。”
“我……我没想到的是,这些冷凄凄的石头没被碰裂出半条缝来,倒……倒把小房东你们,给撞了进来518.第518章得来全不费工夫(一)
楚歌皱着眉,下意识地动了动肩胛与四爪。
她叼着沈大头、身不由己地被甩进来时,虽然狼狈不堪地径直横摔了数丈,却也只在这些石缝间沾染了些森冷的水迹,让她满身的毛发微微有些发潮罢了。
她满身的毛发依旧皓白如霜雪,在旁人的眼里,她似乎并没有受什么伤。
只有小房东自己知道,她这六十年间在如意镇里,只有极为短暂的辰光才偶尔化为兽形,于是尽管不愿承认,却早已渐渐习惯了那形似凡世六岁顽童的人族皮囊;而不同于在犼族属地的以往数千年岁月,她不能在老头的山城里肆意与兄姊、亦或外族的发小们撕咬拼杀,甚至连大力一点的跺脚都不敢,这平凡得近乎无聊的一甲子年岁,几乎让她忘尽了以本尊肉身在山脉峰巅间飞奔跃走的熟悉感。
于是彼时情急之下推开沈大头的关键时候,她四爪动得稍稍慢了些,慢得她根本没来得及让自己也从那大力下彻底躲开。
于是她被挡在毛发下的每一寸皮肉都被那股怪力抽得几近扭曲,直至到了眼下……也还是酸疼得别扭至极。
于是秦钩在半是被逼供、半是真心要道歉的交代完了前因后果后,楚歌的一双缝眼也还是微微地倒吊着,依旧不见瞳仁,但她那根本不掩饰的憋屈与气恼之意、还是再明显不过地散发弥漫开来,让秦钩想要迂回地问她一句好……都不敢开口。
良久良久,直到索命小鬼也无声地轻轻拽了拽她的毛发,小房东才依稀明白过来。
本就有些看不懂凡人神色变化的她,当然更看不透眼前这团昏暗火芒下,到底是不是藏着什么歉然之意。
她猜来猜去,才大概意识到……秦钩这最后一句交代,是在试探她的口风。
她当然早已不记得秦钩这般畏惧她的缘由——半年之前那短暂相识的辰光间,就是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