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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处寻去——依秦钩所言,这湖底虚境零落如渊,裂苍崖诸位弟子所在的石室,大概是在渊牢的底层,而他们师门的几位尊长,则是被带去了必然会有更多六方贾看守来回的渊牢上层。
这定夺显然更危险,却出乎意料地……没什么大用。
他还是不得不孤零零地傻呆在每一间陌生的凄冷石室里,等着下一次他能够穿墙而过的时辰到来。
这漫长的孤独路途于幻术师而言,实在是莫大的折磨——正如幼年时期,他时不时就被“锁”在自家疯魔师姐的宝贝箱车里、长达数天都无法逃出的可怕遭遇。
所幸在第十九天上,这折磨终于被个大活人结束了个彻底。习惯了每次穿墙后都找不到半个人影的殷孤光,渐渐不再那么小心翼翼,于是这一次在踏出石墙的那瞬,便没有收住脚,不幸把某位正因为太过想不开、而疯狂地在墙上磕着自己脑袋的大活人……踢了个正着。
这后来自报家门、却显然不会真的名唤“咕咕咕”的有缘生灵,死活不肯承认自己与九山七洞三泉有半分的干系,尽管他身上的衣衫褴褛如乞丐,脚踝上早就漏出了块拳头大小的刺青,绘着的正是蜃禺丘门下独有的图腾——蜃龙。
殷孤光失笑着,并没有戳穿对方这再敷衍不过的托辞。
不管怎么样,这都是他这将近二十天来……见到的唯一生灵。
不知是因为被个不请自来的陌生人无端踹了一脚、还是早就怀了什么无法释怀的愤懑之念,这坚称自己名叫“咕咕咕”的少年正在气头上,根本懒得搭理殷孤光。
于是幻术师也没能从他嘴里套出什么消息,连自己这胡闯乱走的穿墙寻人到底是不是走对了方向,都无从而知。
殷孤光只从这衣衫褴褛的少年处,听说了个曾有一面之缘的“故人”最近的行踪。
年关时候才和六方贾杜总管同来过如意镇的骏仆白义,竟就是把这少年掳来此处的那个“大仇人”。
少年显然和秦钩一样,是与师门尊长同被困在了这湖底虚境里;
他显然也不知道这渊牢是个什么鬼地界,只想着要和此处的禁锢大阵拼个你死我活,再怎么说,也不能让创出蜃妄之术的自家师门,被个莫名其妙的湖底困阵不明不白地败了个彻底;
他显然没有料到,眼前会骤然出现个白衣、白靴、白发的半死怪人,当着他师门尊长的面,一句话都不说地就带着他从原地遁离了不见,倏尔又现在了这个天知道离原来的囚室有多远的鬼石室;
他显然被那通身白得令人发指的怪人气得半死,偏偏对方还举止古怪地拿出了尊不知道从哪里偷来的青铜酒器,无声却固执地推到他的鼻前,那上头刻着的钟鼎文大半已模糊不清,只剩依稀是“姬满”的两个字,被珍而重之地护庇了起来;
白义显然还对他动了粗,在没办法让少年认出这青铜酒器的真正主人后,骏仆干脆将“火气”撒到了他的衣衫上——少年好端端的满身衣物,就是被白义冷静且不听劝阻地……撕烂成眼下这样的;
少年显然没能顺利和白义辩驳出任何道理来,他只知道在一番牛头不对马嘴的怒吼与比划之后,那通身惨白的怪人似乎认定了他就是姬满的血脉,且仍然不肯把他带回师门尊长身边去,固执地让他一定要留在这里,像是回去之后,就会有什么恶人专门冲着他而来;
白义显然还答应了过少年,会在安排好他不知道盘算了什么的“退路”后,回来接他和师门尊长一起出去,然而这当时看似以性命赌誓的承诺还忘了添上个辰光之限,于是少年便莫名其妙地在这远离师门的石室里……待了将近两月。
殷孤光啼笑皆非,听这连名讳师承都不肯坦言告知、因为被强按上了个姬满后人之名而怒然自称“咕咕咕”这种无稽名号、却在顷刻间就抱怨了老大一通的少年愤愤不已地骂着白义,心下的担忧之意愈发浓重起来。
这个来自蜃禺丘的少年,既然有了白义骏仆的暗中相助,在这看似处于六方贾掌控的渊牢里,应该并不会再有生死之忧。
幻术师忧心的,是秦钩曾提起过、他彼时还不肯全然相信的麻烦事——这将整座渊牢困成了个绝境的禁锢大阵,据说便是出自九山七洞三泉昔年不少的老怪物之手,这桩辛密若捅破到天光下去,已是人间修真界数千年以来未曾有过的大事,然而如今看来……这湖底虚境藏着的秘密,还远不止这一桩。
倘若裂苍崖与蜃禺丘的子弟与门中尊长,也都尽数陷落在了此处,被师门前辈们昔年亲手施布下的困阵逼得动弹不得,进而成了他人砧板上的鱼肉……这渊牢如今的真正主人,到底是想做些什么?
人间修真界之中,又还有多少隐世前辈与后起之秀、甚至被连累进来的无辜生灵,像多年前的甘小甘一样,被囚在这个天杀的湖底牢笼里527.第527章拖家带口(二)
在与自称“咕咕咕”的少年相对无言、尴尬至极地同处一室足足十二个时辰后,殷孤光终于得以穿墙离去、找去了下一间囚笼。
他走之前,少年仍然不肯相信幻术师并非白义的内应,没好气地托他给那不守誓言的半死怪人带句话——要是白义再不回来,他才不管自己是不是姬满的后人,都要一头撞死在这石室里了。
殷孤光故作镇定地斜着眼角余光,瞥着少年那宽阔的额顶,后者的皮肉实在结实得很,比起小房东也不遑多让,竟能与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