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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老也说这冒牌货厉害得很,不仅将您的大弟子学了个十成十,还能哄得这把连您都未必能彻底驯服的刀器乖乖随身……难道您就不好奇,这不世出的神兵是怎么落到了他的手上?”
老者眉眼骤跳,显然也被女子这话戳中了肚里早就起了念头、后来却稀里糊涂又被淹了过去的困惑。
“小家伙是他从地脉火龙里亲手带出来的刃器,此前也从未认过其他主人,向来都和我那乖徒同生共死,旁人是绝偷不去的。”
像是想到了什么了不得的可能,老人家竟开始旁若无人地自说自话起来,连语声也渐渐惶急不耐,絮絮地说到了后头,殷孤光几乎听不清他在嘀咕些什么。
“这孽障的修为和他差不了多少,要是不在我跟前那样强行动用小家伙,转而施展他自己的本家力量,大概也能在我手下走个两百招……可就这种能耐,要想杀了乖徒、还把破苍毫发无伤地抢到手,根本就是春秋大梦……”
“小家伙又不是什么滴血认主的窝囊兵器,要是乖徒真的伤在了这孽障手下,它不可能乖乖地跟着来……”
老者痴怔地死死盯住倒在湖石面上的破苍大刀许久,直到宽阔刀器再次不安地微微发颤低吟起来,他才面色突变地回过了头。
老人家再次高抬了右手,这次竟开始掌掴起了早已气息全无的冒牌货,一边有意在后者的耳畔大声嚷嚷着,像是要让三个后辈看一出诈尸的戏码:“喂喂,别装死了……小家伙既然到了你手里,我那乖徒肯定和你见过面,你到底把他给怎么样了573.第573章弑师(二)
老者气急败坏的质问,也没能让冒牌的末倾山大弟子发出只言片语的应答。
他当然已给不出任何的回应——尽管身形魁梧伟岸,肉身亦强悍得足以睥睨人间界的凡世众生,却忘了破苍这柄刀器毕竟不会听命于他,在关键时候终究会背弃叛离,于是顺理成章的……他无法在眼前这位老人家手下走过哪怕百招。
第五悬固一双铁掌的伤害之大,更胜那霸道任性的破苍大刀,后者又因为恼怒其胆敢冒充大弟子、而难得地动了嗔念,虽然最终没有下了杀手,却还是将他这仍为凡胎的皮囊内里……揍了个支离破碎。
跟着破苍从高空中被摔下来的那一刻起,这位冒牌的末倾山大弟子就只能苟延残喘,已是个半死之人了。
偏偏老人家余怒未消,还顺手以刀芒割裂了他整只右手臂膀——这接连的身魂重伤已耗尽了他的生机,即使是不输真正破苍主人的可堪修为,即使是与散仙之身不相上下的强悍皮囊,也早就气息奄奄,转眼间就要横死在了这湖底虚境里。
殷孤光在指尖掐起了某个不明法诀的那一瞬,这位功败垂成的冒牌货似乎极为高兴自己得以从老者的手下解脱,便无声无息地咽下了他本就快快噎在喉间的那口气。
等到老人家拽着他的衣领、把他强拉了起身,才赫然发现这孽障竟已成了具死尸。
他犹如被人折断了脖颈、无力地垂着脑袋,面上的黝黑面具早已成了让人不忍直视的凌乱残片,如同有无数条在墨中浸染过的虫豸爬上了他的上半张脸,试图在他体内的热力尽数散去之前、狠狠再啃咬一回这短命宿主的血肉。
而从这些残碎的面具下现出形来的,便是老人家原本坚信绝不会看到的暗沉血痕,数不清、辨不明到底有多少条,却实实在在地布满了死尸的大半脸庞。
只是如今连主人都已没了生机,这些旧伤也就成了徒让旁人胆颤心惊的狰狞之物,却再也不会撕裂开来了。
于是不管老者怎么掌掴他,这冒牌货也不会有什么知觉。
不管有多大的响动在耳畔回荡,他也根本听不到了。
“那么个大活人,你到底把他藏哪去了?喂喂……喂,装睡了不起吗?这满层的老怪物们一个都没得睡,你个孽障怎么还睡迷糊过去了?小子诶……你可别逼我老头子连全尸都不留给你,再不睁眼,我就要动用小家伙来收拾你了啊……”老人家不甘心地又推搡了死尸数下,也不依不饶地继续嚷嚷着,肚里却渐渐有泛着酸苦的不安之意蔓延开来,让他竟有些心虚地……低了语声。
他明明认定了,这孽障当然不会是乖徒!
然而将这古怪面具扒拉扯碎了大半后,老者看到的赫然还是张和自家大徒弟一模一样的脸。上头的每一条可怖伤痕都毫无差错,其中被他当年失手留下的六条……更是以它们多年来都还是翻卷了皮肉的那副怪样瞪着他,像是在嘲笑着他这个老眼昏花、还自作聪明的傻子师尊。
老人家盯着这张已然青灰泛冷的脸愈久,就愈发如坐针毡,一时惶急起来,竟忘了自己掌下的力道重逾千钧,若再这么扇下去,这具死尸就真要像他威胁的那样……连全尸都留不得了。
所幸他下一次将手抬在了高空中、犹豫着不知道是不是该打得更重些时,一个轻柔而低缓的语声极为善解人意地响了起来,适时地拦阻住了他。
“也许……是您老弄错了。”似乎是看不下去老者这虐待已死之人的徒然行径,一直都被丈夫护在墙角的少女终于探出了半个身子。
她果然如孤光家三姐所言的那般元气虚乏,不过是被这么有惊无险地吓了一场,就脸色青白,即使是无言地在暗处歇息了这么久,也还是一副随时都会站不住脚的虚弱模样。
“女娃你也要学溟丫头,和老头子扯些这孽障确实是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