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囚救出去的盘算,彼时提起过的不少谋划,似乎都应验在了眼前这个已然断了声息的冒牌货身上。
只是不知是运气太差、还是早就被第五悬固盯上,“破苍主人”似乎什么都还没做到,就已把自己葬送在了克星手上。
除了桑耳长老此时带着一众六方贾仆从在四处疯狂奔走,渊牢里还是风平浪静,毫无其他被搅乱难平的迹象。
这位胆子奇大的“劫狱者”,终究功亏一篑。
“除了破苍这小家伙没有被他唬得彻底听话,这孽障倒还真的把我那乖徒学了个十之八九。”老者皱着眉敲了黝黑面具半晌,显然也不知道要怎么把这玩意从死尸的面上抠下来,只觉得面具像是在冒牌货的脸上生了根,气得他心肺俱焚,干脆不耐烦地在手指上用了力,试图划破这鬼玩意,“他的皮囊肉身、乃至魂魄灵力,都和本尊一模一样,除了和他朝夕相处的小家伙会觉出古怪,就连老头子我也被骗了过去。”
“可有一件事,这孽障是不可能知道的。”
“我那乖徒脸上至少有六道伤口,是这些年来为了突破阶境、非要跟我‘较量切磋’时留下的…572.第572章弑师(一)
“三个徒弟里,他最合老头子我的心意……打起来和鱼儿一样不管不顾,明知还是要被揍得起不来身、也会和小家伙不要命地冲杀上来。”
“……我有那么几次忘了收手,不当心就伤了他。”
殷孤光几乎要闷在蒲团里笑出声来——被第五悬固这个老怪物亲手留下的伤痕,当然不像其他的小伤那样随便就能愈合,恐怕末倾山大弟子那些年也是没能找到什么足够劲道的好药,才任由这些伤痕自生自灭,直到长成了那副常常还会撕裂开来的狰狞模样。
“那几次力道使得大了些,不仅伤了我那乖徒的肉身,还把他的命魂也打散了几回……”想到当年几乎真的弑徒的危险境况,老者自知理亏地缩了缩脖颈,那仍在死尸面上乱划的指尖下也愈发加了几分气力,“他偏又不肯兵解,就算被我伤了元气、也执拗地说要拿这副皮囊继续在人间酣畅淋漓地战上几场,说什么要是真的成了散仙,他也小家伙就失了与生俱来最大的禁锢,就算和对手打个天昏地暗,又有什么意思?”
“反正就算他真的遭了劫,老头子我也能把他救回来,不兵解就不兵解吧……只是这六道口子有我的身魂灵力在里头作祟,只要乖徒跟在我旁边,这些旧伤就会犯了脾气,折腾得他连话都快说不出来。”
老人家轻描淡写地向三个不相信他的后辈随口解释着,死尸面上的黝黑面具也已被他扒拉了个七七八八。
不管是由什么奇珍异宝所铸,终究也挡不住第五悬固的两只手指,不过短短片刻,就由原先的平滑光整、丝毫不见纹路……变成了一片狼藉的“残骸”。
只是这面具像是真的在死尸的脸上生了根,不管老者再怎么用力,剩下来的残存部分也还是牢牢地贴住了主人的面目,除了被抠下来的零碎残片,仍有无数条凌乱遍布着拼死留在原地,怎么都不肯离开。
老人家极为厌恶地将手指在衣衫上揩了揩,像是这些黝黑的残渣会顷刻间成了活物、钻进他的指甲盖里去一般。
他同时也叹了口气,算是极为难得地认了输——面前这位冒牌货的肉身虽然和自家大徒弟一样强悍,却也经不住他这个便宜师尊继续折腾下去了。
虽然对这孽障气恼得很、亦不屑得很,可他老人家还没不要脸到要把个后辈毁容的地步。
要是再这么抓挠下去,恐怕就要把这小子的整张脸皮……都给抠下来了。
反正现下虽然还有些凌乱,却已能看清了这冒牌货的大半眉目,连带着那些狰狞的伤痕也现出了十余条……已然足够了。
浑然不顾冒牌货已成了十足的死尸,声息全无,右臂更是被鲜血浸染地压根看不出来是什么模样,老人家还是毫不客气地一把拽住了这冒牌弟子的衣领,强行将他从冰冷的湖石面上拽了起身。
老者甚至还刻意摇晃着这可怜死尸的脖颈,想让三个句句都要质疑他的后辈看个仔细,像是这样就能……还他“清白”。
“这孽障确实把我那乖徒的面目也学了个切切实实,可见到我老人家后,这些旧伤却无一发作,甚至还能神态自若地上来和我闲话了几句,毫无磕绊,当然是千真万确的冒牌货!”老人家得意洋洋地斜着眸光,想要从溟丫头的面上看出哪怕一分的愧疚之意,却终究失望至极。
“您老又糊涂了。”蒲团上的女子毫无被说服的恍然之态,反还抛出了个让老人家身子一僵的问话,“照您老的说法,这娃娃无从得知你师徒二人之间的这桩辛密,才会在您面前漏了马脚……可您也忘了,若他果真没有这个顾忌,又怎么会刻意用上了这种连气都透不过来的面具,也要在您跟前藏尽了面目?”
“这岂非是钻了牛角尖,不但无功,反还亲手把他自己送到了您老人家的杀手之下?”
“他这此地无银三百两的举动,分明只是为了防着您老一个人……可这到底是个怎么样的‘防’法,大概是不像您老想得这么简单的。”
老者瞠目结舌地听完了这番绕得他头疼的话,一时没有转过弯来:“溟丫头你什么意思?难道老头子我逮到这个孽障……还是他故意送上门来的?”
女子耸了耸肩,眸光有意无意地转向了被老者扔在一旁的破苍大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