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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女子的身边,不偏不倚。
“我家小弟初来乍到,还是小看了渊牢里的这个禁锢大阵,难免要犯困上几个时辰……想来只要睡会儿便罢,贤夫妇不必与他计较。”
女子轻描淡写地将丝线收回了袖里,眉眼犹弯地瞧准了石室外的柴侯爷夫妻,就连嘴角也还是微微翘着,像是当着外人的面、二话不说就放倒了自家小师弟的怪物……并不是她。
更让柴侯爷夫妻目瞪口呆、一时不知该不该接话的是,栽倒在蒲团上的隐墨师像是被这突袭摔懵了头,竟也彻底静默了下去,不但没有继续方才还未出口的问话,甚至全然不打算反驳女子这威胁意味颇为浓重的胡言乱语——不同于渊牢里其他的囚徒,被困在这一层的生灵求一梦而不可得,又哪里是能说犯困、便倒头就睡的?!
若不是殷孤光的鼻息分明沉稳得毫无异样,他们几乎以为隐墨师已在自己眼皮底下遭了……“毒手”。
“倒是那个‘襁褓’保命的法子,看起来不像是人间界的术法,贸然在末倾山掌教跟前施展、未免也太凶险了些,小侯爷就不怕自己……会失手?”
蒲团上的女子则像是料定了小师弟会乖乖沉默般,神态安然地没有再多打量殷孤光一眼,甚而还话锋一转,扔出了句在她与小弟肚里都转悠至今的疑惑问话。
少女且惊且骇地轻“哦”了声,这才将眸光从隐墨师身上移了开去:“让三姐见笑了……那是我父亲一族的重生之法,也是我夫妻敢闯进这虚境里的……最大依仗597.第597章岳丈的“见面礼”(二)
“重生?”蒲团上的女子闻言,轻轻笑了声,“人间界各处水域里,也有不少族群号称有过脱胎重生的禁术,但大多都是虚有其名,说穿了不过是些金蝉脱壳的把戏……小侯爷怎么敢把自己的性命托付在这种听起来霸道得很、说不定就会害你丧了性命的玩笑伎俩上?”
她话里透着股怀疑味道,可眼角余光已不自禁地飘去了石室外,停在了那不久之前还有只九尺巨蛋惊鸿一现的虚空处。
紫凰门下除了殷孤光年纪尚“幼”,其他便几乎都是仅比柳谦君年轻些许的“老”家伙。而她身为师尊最初捡回来的三位大弟子之一,更是当今水族精怪中当之无愧的老前辈,虽然这些年来都隐居在青要山中闭门不出,但比起如今人间界那些不上道的水族后辈们……她曾有缘在湖海水域中交过手的生灵,则无一不是翻江倒海的煞星了。
可即便是从前那许多位的“老朋友”们,也不敢说身怀什么“重生”的术法。
这名头听起来……实在有些让人笑掉大牙。
天地六界自有生死法则,即使这世上多的是不信天、不信命的离经叛道之众,最终也会因为冥界主宰的一勾指、亦或上界神司的天劫责难,最终归了轮回。
所谓的“重生”,不过是世上的生命发现无力回天之后、自欺欺人的说词罢了。
然而当那高大的雪白巨蛋无声无息地出现在末倾山掌教身后,继而放出了个恍若幽魂、却在眨眼间就能顶着满身重伤行走如常的柴侯爷时,她还是惊喜不已地倒吸了口气。
小侯爷显然还未融会贯通这术法的精髓,甚至连半吊子都算不上,却也让她短暂地瞥到了那保命之术的精妙之处——那是连世间以生生不息为名的木族……都未必能摸得着门道的续命术法。
只是经柴侯爷之手施展开来,那巨蛋连外相都未稳固,看起来随时都会化去如烟尘,显然无法尽到它原本所能做到的奇迹。
尽管如此,这术法还是未在末倾山眼皮底下漏出半分的灵力迹象,甚至于须臾之间就将原本连元神都快涣散殆尽的小侯爷“扶”起了身躯,让后者还有足够的气力在第五悬固跟前上演了一场好戏、直等到破苍动了手。
也许,只是也许……这术法被真正的主人施展开来之际,真能当得起这“重生”之名。
一如眼前这看似弱柳扶风的柴夫人。
她先后不着痕迹地提起过数次的父亲,那位似乎如今行踪袅袅的爹爹……到底是什么了不得的家伙?
“他离开之前,生怕我娘会终究逃不过几位宿敌的捕杀,就把这术法教会了我母女二人。”提到了失散多年的父亲,少女眉宇间的神色也阴沉了些许,甚至不再将眸光一味停留在丈夫身上,语声渐低,“家父的族群已在这世上绝迹了多载,如今的人间界众生大概也都并不知晓这一族昔年的存在……至于这重生之法,也只是从上古时期遗留下来的残本,刚刚传到他手上的时候,不过是个聊以怀念的族中传说罢了。”
“天意冥冥,他后来有幸在三清山脉里碰上了他的两位师父,这才得以圆满了这徒留残余的术法,甚至无需再借助天地五行之力,也能仅凭着自身的灵力元气施展开来,无论遭了什么样的横祸、受了多大的外力伤害,都能生出……那巨蛋模样的‘襁褓’,护庇住肉身与魂魄的平安。”
“那‘襁褓’看起来脆弱得很,像是随便什么利器都能将它捣成碎片,却是跳出六界轮回的孤绝地界,将施术之人隔绝在了个阴阳两边都无法碰触的结界里,被护在里头的生灵就此既不算是阳世生人,也并非幽冥怨鬼,无论是哪位仙神地官……都无法动其毫分。”
“只是这术法被‘篡改’了之后,所谓的重生之力却成了缘分使然的难事。”
“‘襁褓’一旦认定了它护庇的生灵伤势过重、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