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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了它的保护后必会继续被外界伤害,便绝不肯将施术之人轻易放出结界去……而施术之人往往唯有在命数将尽之际才会动用这术法,进了‘襁褓’后也会立马昏睡不醒,根本不知结界外年岁几何。”
“即使是满身的伤势都在‘襁褓’里渐渐痊愈,这游离于六界轮回的结界也会继续长长久久地护庇着施术之人……不管后者的执念有多强大,也无法来去自如。”
“唯有在上古时期的木族灵力襄助之下,‘襁褓’才会功成身退地渐渐散去结界,将施术之人放出结界。”
少女絮絮地吐着这早已备下、打算借此让石室里的女子为她解开另一桩疑惑的言辞,却只觉肚里的愧疚之意渐渐冒上顶来,让她的手心里愈发渗出了层层的冷汗。
这些话,与其说是在道与三姐听,不如说是在倾吐他自己夫妻多年来的遗憾罢了。
她也是亲身领教过这术法后,才知道爹爹昔年离开之前,为什么嘱咐她母女二人轻易不要动用这术法——娘亲并非出身自爹爹的族群,从来都认定这术法于她绝无益处,这辈子又隐姓埋名地在三清山里,于是直到归往轮回,都未尝试过用这重生之法救命。
可她不一样。
她是半个换影族,更有一半来自爹爹族群的血脉传承,要不要动用这术法也不过是自己一动念的容易事罢了,只是在碰到丈夫之前,她早就习惯了随着娘亲住在三清山里,从不轻易与人间修真界众生有任何的来往,于是也并未碰上什么让她身魂受了大伤的困境。
然而那年的一时轻敌,让他夫妻俩双双被逼上了绝路,她更是因为得知对头竟然毁了她母女二人在三清山的故居、而急怒攻心,最后不惜使出了习自极南妖境的一记杀招,妄图将对头打下无间地狱,却忘了彼时自己也已是强弩之末。
所幸她气息渐弱之际,还是放弃了和不知远在何处的爹爹赌气,终究施展出了这重生之术。
接下来不知多久的年岁里,她就昏昏沉沉地“襁褓”里睡着,做了一场接一场的恍惚大梦。
明明不是阴阳相隔,她却只能在梦里见到丈夫的背影与侧脸,却心知肚明……那并不是他。
这保命的“襁褓”在救下她性命的同时,也把她和这世上的一切隔了开598.第598章汝之忧,吾之幸(一)
柴侯爷只觉妻子的双掌把自己抱得更紧了些。
他不但不恼、亦不多言打断妻子已有些啰嗦的絮叨,此时竟还装作无意地将头上的斗笠拉低了些,却没能掩尽他偷偷牵起的嘴角。
在人间修真界出了名独来独往的他,从未将自己已有家室这桩大事宣告天下,甚至连极南妖境里算是他半个尊长的诸位长老,都不尽知他有个恩爱伴侣,只以为小侯爷习惯了游戏人间,仅对琢磨修炼得道上心,早已不为情字所扰。
修真界众生无从得知,他不但有个两情相悦的爱侣,后者还是绝迹已久的换影族后裔,正因为怕这世上的生灵会毁了她母女二人的隐居年岁,才会让丈夫看似孑然一身地在世上行走,自己则极少现于人前。
然而守着那“襁褓”结界、却束手无策了多年后,向来对妻子言听计从的他终于胡搅蛮缠了一次,在范家的大宅偏院里抱紧了久未谋面的妻子,说什么……都不让后者再一个人躲回三清山去了。
上天下地,即使是去那阴森幽冷、据说已有不少修真界前辈葬身其中的太湖渊牢……也同去同归。
然而小侯爷抱定了这般任性的念头闯进渊牢后不久,就哭笑不得地要和妻子分道扬镳——这趟意图将湖底虚境搅得大乱的劫狱之行,本就艰险重重,一不当心还会让满渊牢的生灵身魂尽灭,他们夫妻俩思量来斟酌去,最终不得不承认若想险中求胜,还是得依了范门当家最初的盘算之一。
只有让自己和破苍主人换了皮囊外相……才有足够的把握寻机制住末倾山掌教,才能在六方贾的眼皮底下闹出些不可收拾的动静来。
无奈承认了这一点后,他便只能带着不情不愿的破苍大刀抽身遁去,替下本该为六方贾所用的好友、去往渊牢的边缘,顺道等着将张仲简和素霓神不知鬼不觉地接进虚境。
却把堪堪团聚的妻子……“交托”给了已然顶了他的“皮囊”、尚对这许多安排震惊莫名的破苍主人。
直到将小房东和沈大头护送至了离柳谦君所在石室不远的岔路口,他才放心地往这一层赶了回来,并以他本尊修炼的怪异灵力暂且隐去了行迹,得以远远地缀在末倾山掌教的身后,静待着这位老人家与以往一样,往那位从未在人间界现身、却是卫禽老哥至亲的女子“安居”之处晃悠而去。
这是他夫妻早早就商量好的最佳时机。
果不其然,第五悬固仍然轻手轻脚地往这一层最僻静的角落挪近之际,披着他那龙鳞流波纹样外袍的末倾山大弟子已然如潮石般伫立在了石室外,遵守诺言地将少女掩在了他的身形阴影处,未让虚空中的万千碎芒有机可乘。
他一边暗中偷笑着看到了老朋友这难得的窘迫模样,一边毅然决然地收起了本尊的身魂灵力,并示意跟他闹了一路别扭的破苍大刀……可以弃他而去了。
从一开始就对主人和柴侯爷夫妻商定下的计划极为不屑的破苍大刀,这时候倒像睡着了般毫无动静,并没有如一开始商量好的那样、当即就冲着第五悬固亮起刀芒,直到柴侯爷有意将它的锋刃送到了末倾山掌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