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泡着,至于多久之后才能站起来揍人,就不得而知了。
接下来至少三十年的辰光里,老人家是没有办法和六方贾一起乱来了。
“他许多年前也是这么胡来,会被人恨上、乃至真被追着打,这我都不觉得奇怪……只是没想到最后是栽在你这个徒儿手里。”石室里的女子静默已久,一直没有打断破苍主人自言自语般的解释,直到后者闭上了嘴、不知再说些什么,她才忽而再次开了口,“你就不怕他醒转了之后,会跟你算这笔不让他执念得逞的糊涂账?”
末倾山大弟子苦笑着抬了头:“三姐……在进这渊牢之前,我从未听师尊提起过您,因此并不知道您的来历……不过你既然是师父的故友,有一件事,想必您也知道。”
“师尊本不该是末倾山这一任的掌教。”
“他将掌教之位传给了师侄之后,就打算住到修罗界去,不为其他,只为那地界多的是能陪他打个昏天黑地的好玩生灵,不像如今的人间界这么无趣……算起来,前后大概也有个几百年。”
“只是上一代的末倾山,上至掌教、下至弟子,尽数葬送在了地脉火龙里,无一存活,才逼得他老人家不得不回了山门。”
“师父这辈子的执念说多也多,可算来算去……其实都是同一个罢了606.第606章无门的通道(一)
“人间界如今尽是他的小辈、无趣得很,幽冥众鬼修为飘忽,修罗界众生住得太过分散、能找到的又个顶个地死心眼,魔惑界良莠不齐、即使是称得上厉害的家伙也虚妄得很,至于金仙界……不过是个容暂且不够资格进入上神界的废物们停留的地方罢了。”
那是末倾山大弟子进了太湖渊牢后不久,震惊于这满虚境里的囚徒身份、想要从师尊那里得到个说法的时候,第五悬固背着杜总管回答他的话,几乎一字不差。
听到徒儿这几近质问的疑惑之语,那时的末倾山掌教竟然还满不在乎地耸了耸肩,压根没有多看一眼连破苍大刀都快拿不住的大弟子,话音刚落就又奔去了柑络长老所在的石室,惊得满过道的发亮微芒四处逃窜。
“还真是乱来啊……”听到末倾山大弟子转述了这种几乎把天地六界都骂了个一无是处的胡话,蒲团上的女子反而轻笑了出声。
她低着头,将面目都隐在了石室的阴影里,却不容分说地替破苍主人接下了第五悬固那句话的后半截,只是女子的言语里并没有他人料想中的震惊或唏嘘,倒更像是安慰在场诸位般的……敷衍说辞。
“既然这五界在他眼里都没什么好玩了,剩下来的,可不就只有那动不得、也动不了的老天了么……”
一直都躺在蒲团上装作死人的殷孤光忽地抖了抖。
可他还是死死地闭着嘴,也没有爬起身来。
即使无需女子点破,末倾山大弟子的言下之意也再明白不过,第五悬固既然已经看不上了这五界,那他中意的……当然就只剩下了上神界。
破苍主人神色异样地点了点头,便再次静默了下去——他到了这一刻也未能完全懂得师尊这个荒诞的执念,当然没法继续和“三姐”解释下去。
他虽是末倾山的弟子,数百年来也确实嗜战如命,却比第五悬固要实际得多。那个在三十三重天之上的所谓上神界,于他而言实在太过遥远,哪里比得上柴小侯爷、雪鸮妖主、张仲简……这些实实在在就活在人间界的对手?
师尊的执念无论由谁说来,都像是胡说八道。
过道里一时淡下了声息。
“三姐果然也是知道的。”良久良久,还是搀扶着丈夫高大身躯的少女轻轻开了口。
柴夫人状若无意地挥了挥手,将围绕在她身边的发亮微芒都赶得远了些,眉眼间的神色倒比末倾山大弟子要淡漠得多。
破苍主人道出的这番真相,他夫妻二人显然早就了然于胸,甚至因为有沈大头这个内应,还暗中打听到了一些“意外之喜”。
“六方贾和第五前辈的这场盘算,虽然一直没有与我们这些客人明言,可也只能瞒住九山七洞三泉的后生小辈们……‘住’在这一层的各位掌教与长老们,十有八九都是心里有数的。”
“九山七洞三泉与这湖底虚境的渊源极深,只是这次突然搅进了六方贾这个祸害,才会出乎了他们的意料……故而第五前辈留下手书、让他们赶来渊牢时,诸位掌教与长老也以为是纠缠他们数代的那段孽缘又泛出了行迹,才尽数自投罗网。”
“可三姐您却不一样。”
少女有意无意地望了眼躺在蒲团上的殷孤光,似乎是指望后者再次适时地露出点马脚,连累得石室里的女子也稍动颜色。
然而隐墨师这次无声地垮倒在黑暗里,像是对身下的蒲团满意得很,压根没有半点动静。
少女悠悠地叹了口气——卫禽于她母女有恩,若非必要,她是不愿难为他的至亲的。
可这位至今未透漏名讳来历的“三姐”,怎么就比卫大哥……还要固执七分?
“除了卫大哥,您和现今的人间修真界该没有半分的干系,却也被杜总管安排着安身此地,陪着九山七洞三泉的诸位掌教与长老们,甚至连桑耳长老都能时时前来探望您……要说只是因为您这双能裁衣缝补、替他留住那双眸子的手,未免有些言过其实了。”
“第五前辈糊涂了多年,连自己的名讳都不一定能记住;这次不惜要把这世上所有的老朋友都拱手送给六方贾,更是把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