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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就骂骂咧咧地扯住了废腿上的龙筋,单腿一蹬便翻身站了起来。
他和老朋友一样,像是对参族怀着极重的愧疚感,明明看到了就跟在后头的柳谦君,却老脸一红,继而故作不识地望向了别处。
柳谦君想起早年间在长白山天瀑秘境时与这对老者照面数次的光景,也想起了柑络长老“死”后、桑耳孤身坐在天瀑秘境一角的颓丧面目,恍然明白过来,她昔年没有看懂的神色下……到底藏了些什么。
她低了眉眼,一时也拿不准该不该再与这位老者说那句话,便没有揭穿桑耳的别扭举动,只默然往旁侧退了步,仍由县太爷先去扶了老人家。
倒是一直都飘在发小身后、不肯和这一看就很难打交道的老人家有什么牵连的秦钩,注意到了千王老板的古怪行止,这下愈发认定了桑耳和柑络是两个大麻烦,干脆“呼”地蹿到了柳谦君身侧,怎么都不肯往前多“走”一步了。
县太爷则没有注意到秦钩的异样。
自打听到了柑络的名号,他便有些坐立不安,不久前才渐渐缓和的面色也愈发煞白。
他当即就猜出了在不远处满地打滚的老人家是谁。
那分明是曾经拜访过裂苍崖数次、连常年在峰巅上闭关的师伯都要下来陪陪的锹锹穴前辈。
楼化安原本是不敢靠近桑耳和柑络的——他被自身心魔所扰、早已毅然叛离了裂苍崖,与人无尤,更打定了主意不会在世人面前辱及师门,无论如何,也不该再在哪位修真界老前辈面前造次。
然而县太爷斜眼望去,诸位师兄……裂苍崖门下的所有弟子仍然自身难保、入定未醒,至于秦钩这个不争气的老幺,也前所未有地担当起了护庇众人的大任,唯他这个叛离弟子还有心有力。
他该视若无睹?
鬼使神差地,他还是站在了老者身前。
桑耳本来是认不得裂苍崖这一辈年轻后生的——他的心思都耗在鼓捣凡世仅存不多的混沌残力上,每三百年被这湖底虚境折腾一次后,更是连常年照顾他起居的师侄鼹崽也记不起,哪里能认得其他山门里的娃娃?
然而等他利索地蹿起身来,却一眼就认出了楼化安。
亦或说……是认出了县太爷魂魄里的某样宝贝。
“老柑络快看,这就是那个身魂里种下了‘魂玉’的伢子!”桑耳箍紧了县太爷的手腕,生怕一个不当心、后者就溜出了他的控制,激动万分地冲着柑络又叫又跳,“有他在,你亏损的元气至少能恢复五成,还怕什么?”
县太爷只觉自己的半边身子都被桑耳长老捏得发麻,闻言苦笑,奋力张了张嘴,想要替自己争辩几句,却死活吐不出半个字来。
倒是他背上的老者拍了拍他的肩胛,示意他先不要说话。
柑络平了平从肚里直冲到嘴里的血腥气,才能开口数落了老朋友的又一次荒诞念头:“种下‘魂玉’的……必然是裂苍崖以后的掌教娃娃,是你说借就能借的?”
桑耳双眉倒竖,跳得愈发高了:“有什么干系?借出了‘魂玉’给你用过之后,这小子只要在咱们锹锹穴的钟乳池里头泡上个十年八载,我就能想出法子给他塞回命魂里去,保准不让裂苍崖的老家伙们看出破绽来。”
“别吓唬他了。”柑络眉头紧皱,每每要劝老友放弃某个无稽之念,他嘴里的苦意总会愈发汹涌,“我又不是没他就会死……那年不是无极那孩子帮忙拦着,妖境的老小子们早就把你撕成了五块、扔进沉骨沼泽去了,你就不能念点他的好?怎么老是打他徒子徒孙的主意?”
“我又不是不知道裂苍崖历来的规矩……反正‘魂玉’和百折空刃缺一不可,要是没拿到那把短剑,根本不能算继任掌教。”桑耳冷哼一声,目光灼灼地盯准了县太爷,“娃娃你有没有629.第629章无物可还(二)
我有没有百折空刃?
应该算是有的。
那年拜别师门、还没等彻底离开裂苍崖山脉,大师伯就咋咋呼呼地从峰巅上跟了下来,之后不就切切实实地将这把师门宝刃硬塞给了自己?
可是后来呢,那把短剑去了哪里?
啊……是被小甘吃进肚里去了。
那时的自己,还未知晓百折空刃是师门中传给继任掌教的信物,只知道师门诸位尊长都对这把剑器极为爱护,从不轻易示于人前。
可大师伯犯起倔来,有谁能够犟得过他?
偏偏师伯几乎全聋,也不肯道明为何会偷出这把剑器来当做临别之物,只说什么都要让他带走,自己只好贴身把百折空刃带回了如意镇,层层保护地埋在了箱底,自此再没去动过。
直到短剑被饿得发疯的甘小甘循着“香气”找了出来,吃得只剩了个掌宽的剑柄。
要拿这剑柄还给掌教师尊么?
开什么玩笑……
县太爷眉目低垂,就这么呆立在原地、心绪繁杂地斟酌了许久,才苦笑着对桑耳长老摇了摇头。
桑耳得意洋洋地冲着柑络扬了扬下巴,无声地炫耀了他的料事如神,这下连箍住县太爷的那只手也抓得愈发紧了。
县太爷倒没有挣扎,只稍稍吃痛地长呼了口气,甚至出乎柑络长老的意料、轻而易举地就答应了桑耳的无理之求:“晚辈身无长物,要拿出其他的灵药来,确实难上加难……可您借的要就是这‘魂玉’,晚辈就不敢吝啬了。”
他甚至还躬下了身,勉强给桑耳行了个大礼:“只要前辈答应我一件事,出了渊牢后,晚辈就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