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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是古代军师明铺暗设,用来抵御外敌的旗阵──鬼蜂艸[cǎo]。
“左三屲[wā],走卮[zhī]线,右叏[guái]四,挑銟[chā]行,走竵[wāi]不嫠[lí],走衏[yuàn]不走卺[jǐn]……”娜仁萨满一边小心往前走,一边口念行路口诀,身上铜镜、响铃,垂挂着各种小兵器,伴着她蹒跚之步,叮当作响,惊得石室内众鸟闪躲。
隧道深处,渐渐露出一间石窟,与刚才空洞隧道截然不同,里面到处堆满了文玩古件,玉器翡翠、青瓷陶器、佛像香炉、名人字画、文房四宝、红木器具、骨雕木雕,逶迤形成了一个古玩收藏群落,蔚为壮观。这里不知通往何处,不像是座古墓,也不像是地下博物馆,倒像鬼街口搬进了地府一般。
再看石壁边,竟有一大堆高仿赝品,由于瓷器胎釉都采用了小窑特烧,无论是造型、纹饰、款式、胎质,还是釉质及釉色釉料、底款都符合时代演变规律,十分接近真品瓷器。再经过表面作旧,兽皮打磨退光,器表自然效果极佳,就连瓷器胎足的露胎处,也用烟叶水配用化学材料反复涂抹,使新瓷器转眼间,就变成有岁月沧桑痕迹斑驳的古瓷器。
这些赝品大军,一旦挥师南北,那就是所向披靡。别说一般人的眼力无法抵挡,就算祖宗八代都是玩收藏的行家里手,只要眼神稍不集中,略有疏忽,也会被瞒天过海,不死那才叫钱多。
娜仁萨满蜿蜒前行,走到石窟转角时,惊起几只大鸟,可见这暗道是与外相通的。她屏气凝神,将臂弯里的画像,悄悄放在石窟桌上。然后绕过石桌,往前走了几步,她伸手撩开一堆茅草,微微拨了拨墙上古灯的灯芯,只听石壁“嘎吱吱”地翻转出一条缝隙,从里面隐隐约约显出一个人影。
借着手电余光,依稀能看到那人影头戴十字形铜帽,身穿圆领对襟窄袖袍服,左、右两肩各立一木质小鸟,胸部挂有十几面大小铜镜,腰部以下,三层兽皮穗彩条边,并缀铜铃贝壳,系挂小铁弓箭、铁短箭等兵器。
这套烦琐的服饰,使整个人影显得瘦骨嶙峋,阴气森森。等石壁完全翻转过来,与娜仁萨满对视时,却见那人,挺立在石壁前面,飘带一摆,裙下却空空无物,居然没有腿。
如果换了别人,早就被吓得半死不活,魂魄飞上半空。但娜仁萨满却不慌不乱,她高举电筒,朝那人影照去,这下才看清楚,原来那人非人,而是一件萨满服。
娜仁萨满伸出手,朝萨满服护胸摸去,只见她手指左右一按,护胸铜镜便悄悄弹开,打灯一照,里面居然安稳躺着一块驼皮。她颤颤巍巍拿出驼皮,哀叹一声,慢慢靠近石桌。
她眼睛一动不动,死死盯着萨满服。突然萨满服后露出一双脚。娜仁萨满不但没有惊慌,反而对着黑暗处说道:“这么快就回来了!”
【4】
为了找娜仁萨满帮王妈整骨,民警们顶着雪朝耶那村走去。一只野猫蹲在村口“嗷”了一声,就不知藏到哪里去了。
雪沙过后,娜仁萨满的围墙外,渐渐露出一张脸来,她看了一下四周,从身后抽出一个钢管,“嗖”的一声弹出钢丝,挂在了树上,接着,她脚一踹墙,“噌”的一下就由树跳进院内,动作虽然娴熟,但落脚极其不稳,差点一头栽在地上。
娜仁萨满听到屋外声响,小声问了句:“谁?”
黑影忍着疼痛,说:“是我。”
娜仁萨满立刻开门,一把扶住黑影,嘘声问“格格?你怎么来了……”
她忍着疼坐下来,说:“我脚伤了,你给我上点药。明天要演敦煌飞天,我怕出事。”
娜仁萨满听到受伤,就意识到了一定不轻,否则不会冒着大雪到她这来。她急忙端出药箱,替她脱下皮靴,解开伤口一看,忍不住问了一句:“你去了萧家?”
她摇了摇头,娜仁萨满立刻火了,一边帮她清洗伤口,一边警告她说:“你可以去蒙骗一个百岁老人,却蒙骗不了一个老萨满。你脚上伤口,中的是萧家防贼的毒药,虽然命不致死,但伤口会很快溃烂,难以愈合。”
她无奈低着头:“我是去了萧家。”
娜仁萨满清理完毕,取出一个紫色药瓶:“大家拼了命地护着你,你怎么能一意孤行,就这么去了呢?”
听到这里,她突然抓住了娜仁萨满的手臂,问:“她没死……车祸死的就是她……”
娜仁萨满也不答理她的问话,表情极为镇静。她却满眼泪光:“你们为什么要瞒着我……如果不是我在萧家找到了她的血衣……我到现在还不知道她就是……”
女人说话间眼泪横飞,声音哽咽,不能言语。
娜仁萨满叹了口气,从药瓶中磕出一些药粉涂在伤口上,嘘声说道:“如果早和你说了,死的就是你。”
女人咬牙忍痛,避开娜仁萨满的目光,转向窗外。娜仁萨满听见有民警进门,急忙把手里的药塞进她手里,说:“你从后门先走。”
虽然娜仁萨满对外出就诊从不拒绝,但民警也是恭恭敬敬,把红丹河的事,说得清清楚楚。娜仁萨满听到王妈伤了,急忙转回屋内,收拾包裹,穿戴神裙。
想着王妈身世可怜,性命又是自己一手拼接出来的,这次很可能是旧伤复发,断骨复位少不了要拿整骨包裹。娜仁萨满垂下头,假装闭上眼睛,暗地用眼角余光看那女人,见她并没有立即离开,眼睛里露出一种狐狸般的狡黠。
娜仁萨满把手从包裹上悄悄拿了下来,跟着民警走了出去。
那女人听到娜仁萨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