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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我的命运。大池子里的一条大鱼:这是我的追求,我毕生的追求。我白手起家,很长一段时间我为别人工作,然后开了自己的公司。我搞到些模子,就在地下室里做蜡烛。那个公司倒闭后,我卖风信子给花店,也失败了。然而最终,我入了进出口贸易的行,然后开始一帆风顺起来。我曾经和一位首相一起共进晚餐,威廉,一位首相!你能想象吗?和一个来自阿什兰的男孩在同一个房间用晚餐。没有哪个大洲我没涉足过,没有。一共有七个大洲,对吗?我快忘了在哪个洲我……没关系,现在这些都不重要了。你知道吗?我是说,我甚至不知道伟人应该是什么样的,有什么……呃……先决条件。你呢,威廉?”
“我?什么?”
“知道,”他说,“知道是什么让人变得伟大?”
我考虑了很长时间,暗自希望他能忘记问过这样的问题。他的精神总有些游离,但是他看着我的眼神告诉我:他现在什么都不会忘记,他牢牢地锁定了这个念头,并且等待着我的答案。我不知道是什么让人变得伟大,我以前从来没有考虑过这些。但是这样的时刻“我不知道”肯定无法过关,这时候该随机应变。所以我尽可能放松,等待答案的出现。
“我想,”过了一会儿我开口,等着恰当的言辞跑出来,“如果一个人能得到儿子的爱,那么这个人就该算是伟大的。”
这是我仅剩的力量,为我的父亲奉上精神意义层面上的伟大,他在外面的世界寻觅的伟大,竟然出乎意料地一直守在家里。
“啊,”他说,“这样的标准。”他结结巴巴地说,一瞬间变得有些恍惚。“我从来没有这么考虑过这件事,没错。但现在我们却这么想。我是说,对于这种情况,”他说,“对于这种特殊情况,我的情况——”
“是的,”我说,“你从来并且永远都是我的父亲。爱德华·布龙,一个很伟大的人,弗瑞德与你同在。”我用手代替剑在他的肩膀上轻轻拍了一下。
听到这些话,他似乎平静了。他的眼睛紧紧地闭上,带着一种不祥的预兆,我以为这是离别的开始。当窗帘自行分开的时候,我曾有一刻相信这是他的灵魂从这个世界去往另一个世界的通道。但其实不过是中央空调开始工作了。
“关于那个双头女人。”他闭着眼睛说,喃喃地,仿佛正要入睡。
“我已经听说过那个双头女人了,”我说,轻轻地摇晃他的肩膀,“我不想再听她的故事了,爸爸,行吗?”
“我想跟你说的不是那个双头女人,自作聪明先生。”他说。
“不是吗?”
“我是想跟你说说她的姐姐。”
“她还有个姐姐?”
“嗨,”他现在睁开双眼,呼吸又恢复了正常,“我会跟你开这样的玩笑吗?”
河中的女孩
在蓝河岸边有棵橡树,那是我父亲经常驻足休憩的地方。橡树枝繁叶茂,树荫宽广,在树基周围长着松软凉爽的绿苔,他经常躺在上面,有时会睡上一觉,让潺潺的河水声抚慰他。有一天他来到这里,在快要进入梦乡的时候突然醒来,看到一个年轻美丽的女子在河里洗澡。她的长发像金子一样闪烁,在她赤裸的肩膀上蜷曲,她的乳房娇小而浑圆。她用手捧起水来,让水顺着脸庞、胸口流回河里。
爱德华试图保持镇定。他不断告诉自己,别动,动一下就会被发现。他不想吓到她。而且,说句老实话,他还从来没有见过女人自然的胴体,他想在她离开之前再观察一会儿。
这时他看见一条蛇,应该是一条水蝮蛇,轻轻分开水面向她游去,那小小的爬行动物的脑袋指向猎物。很难想象这样尺寸的蛇能将人杀死,但这是真的。就是这样尺寸的蛇杀死了卡文·布莱恩特。它咬了他的脚踝,然后过了几秒钟他就死了。卡文·布莱恩特个子可比她大两倍。
所以没有做什么决定,我的父亲依靠本能一头扎进了河里,正当那条水蝮蛇要将它的毒牙扎进女孩绵软的腰肢时,他伸出了双手。当然,她尖叫起来——一个男人跳进河里向你游过来,你也会尖叫的。他从水里钻出来,手里那条蛇翻腾着,它的嘴巴正找着可以咬下去的东西。她又尖叫了一声。最后他终于用衬衣把蛇盘了起来。我的父亲不愿意杀戮,他要把它送给一个收集蛇的朋友。
现在的场景是这样的:一个年轻男子和一个年轻女子同时站在齐腰深的蓝河里,都没穿衬衣,互相注视着。阳光穿过树林洒在水面上,波光粼粼。但这两个人基本上都在阴影里,他们互相端详着,除了天籁,鸦雀无声。现在很难开口,因为你能说些什么呢?我叫爱德华,你叫什么?你不会这么说的,你应该会回应她说的话——等她能说话的时候。
“你救了我的命。”
是这样的,不是吗?她差点儿被一条毒蛇咬到,而他救了她,并且冒着生命危险。尽管两个人都没提这茬儿。不需要提,他们都知道。
“你真勇敢。”她说。
“不,夫人。”他说,虽然她比他大不到哪儿去,“我刚看到你,然后我看到蛇,然后我就——我就跳了下去。”
“你叫什么名字?”
“爱德华。”他说。
“好吧,爱德华。从现在开始,这里是你的领地。我们叫它——爱德华林。这树,这一段河流,这一切。任何你感到不开心、需要改变些什么的时候,你来这儿,休息一下,想一想。”
“好的。”他说,虽然这时候无论说什么他都会回答“好的”。虽然他的脑袋在水面以上,但是好像还浸在水里。他感觉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