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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生,我真的尽力了吗?然而,他很快自我勉励起来。之后转过脸去,与坐在角落里的其角默默交换了一下眼神。围在芭蕉身边的大家,在这瞬间也突然心里紧了一下。该来的时刻终于要来了。紧张的同时,大家心里又有一种微妙的如释重负,而且是谁都不好意思承认的念头。在场的人中数其角最现实,然与木节对视并读懂对方眼神的时候,也不免心悸了一下,于是只好转开视线,若无其事地拿起羽毛牙签。
“那我先过去了。”其角跟旁边的去来说了一声,拿起羽毛牙签沾了沾水,又将自己肥壮的大腿往前挪了挪,注视着师傅的面容。老实说,他之前想起要跟师傅临终告别总觉得很难过。可是真到了这个时刻,他发现自己的心情跟之前预想的完全不一样,此刻的他十分冷漠。芭蕉瘦得脱形,皮包骨的样子有点可怕,其角没想到自己看到这个样子的师傅竟然产生了一种强烈的厌恶感,乃至不想再看。不,“强烈”这个词还不足以形容这种厌恶的程度,这种厌恶就好像毒药一样,引起了身体上的不适,让人难以忍受。难道他是在利用这难得的机会,将自己对一切丑恶的厌恶,都发泄到师傅的病体上吗?或者对还在享乐的“活人”他来说,眼前师傅象征的“死”,是最自然也是最该诅咒的威吓吗?总之,其角看着临死的师傅的脸,一点也悲伤不起来。他用羽毛牙签沾水点在师傅发紫的嘴唇上,便蹙着眉头,退了下去。在退下去的一刹那,一丝自责掠过他的内心,之前感到的厌恶实在太不应该了,只是那种感觉太强烈了,实在无法控制。
紧接着拿起羽毛牙签的是去来。方才木节示意的时候,去来心里就开始打战。他向来谦恭,朝大家点点头,就挪到了芭蕉的床边。望着师傅那衰弱不堪的脸,他的心里有一种不可思议的感觉:既满足又悔恨,这两种感情交织在一起,如阴阳两极般不可分割。这种复杂的感情从四五天以前就开始纠缠着他。因为他一接到师傅病重的消息,就乘船从伏见赶来,半夜三更敲开花屋家的大门,从那时起就丝毫不懈怠地照顾着师傅。此外,他还恳请槐本之道帮忙,派人去住吉的大明神社拜求师傅早日康复,又和花屋商量购买家具的事,诸多事宜都是他一个人张罗的。当然,这些事都是他自己愿意做的,并没有想着让谁承他的情。他从尽心尽力照顾师傅的过程中,获得了一种巨大的满足。没意识到这种满足时,他做什么心里都美滋滋的。日常起居中并不觉得拘束。甚至在晚上看护师傅时,还和支考闲聊到孝道,表达了自己对待师傅像对待父母一样的想法。然而,当他看到支考面露苦笑时,本来一直平和的内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