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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看吧。”她说。
亚当朝里面窥视。多毛男正在电视机前呼呼大睡。嘴巴大张着,还轻轻打着呼噜。
“从没失灵过。”弗吉尼亚说。
“另外两个人呢?”他们悄悄走上楼梯时,亚当低声问。
“他们被锁在了地下室。别担心他们。”
“他们是谁?”
“我告诉过你了——屠夫。”
“他说他是从阿根廷来的。”
“我父亲曾在那里做肉类生意——他把他们带来的。上帝知道为什么——他们干活很不当心。”
“你是说……手指?”
弗吉尼亚点点头:“现在是老妈在打理生意,尽管她总要假装不是。看吧,这就是我的小爱巢。”
她打开一间卧室的房门,并开了灯。亚当因为爬了很长一段楼梯,微喘着走了进去。
房间是十来岁孩子的那种猪窝。床、梳妆台和书架显然放不下弗吉尼亚的东西,它们大多在地板上扔得到处都是:书本、杂志、唱片、玩偶、毛衣、裤子、梳子、刷子、靠垫、剪刀、指甲锉,还有各种瓶瓶罐罐——雪花膏罐、指甲油瓶、浴盐钵、糖果罐,甚至还有果酱罐。丢弃的长袜和内衣,在房间一角积攒了一大堆。墙壁上钉着海景明信片、旅游招贴、真人大小的披头士的画像,还有弗吉尼亚穿着第一次领取圣餐的服装拍的照片。所有这些都让她显得比实际看起来小很多。
弗吉尼亚打开床头灯,把大灯关上。她锁上房门,双臂搂着亚当的腰。“这不是很好玩吗?”她轻声细语,一边偎依在他身上。
亚当仍然拿着《世俗布道辞与私人祷告文》手稿,他把它紧拽在胸前,作为自己和弗吉尼亚之间的缓冲物。“那些信件。”他说。
弗吉尼亚噘起嘴巴放开了他。“我不会让你在这里读信的,”她说,“你可以把信拿走。时间宝贵。”
“你答应过让我看的。”他说。
“那就只瞥一眼。”她走到一个炊具柜前,取出一个帽盒,把它送到亚当跟前行了个屈膝礼。他打开盒子,拿出一沓用橡皮筋缠着的书信和一册厚厚的练习本。书信和本子的两头都已烧焦,他把文件拿起来的时候,还有一些烧糊的纸屑掉回盒子里。他极度小心地把橡皮筋拿掉。
“我看不清楚,”他抱怨道,“再把灯打开吧。”
“坐到床上嘛。”她说。
他走到床边,靠灯坐下。弗吉尼亚坐在他边上开始脱长袜。可是他很快沉浸在他的重大发现之中。
的确是重大发现。信件的重要性只在于证实了弗吉尼亚讲的关于梅利玛许和她母亲的故事。其中一些是情书,文风多愁善感,无病呻吟,还用上了大量嗲声嗲气的儿语;其他的是一些商定或取消约会的简短便条。可那个本子——那个本子完全是另一回事了。亚当一页页快速翻过,看得越来越带劲。
书名叫《罗伯特和雷切尔》(梅利玛许和罗廷迪恩夫人的化名),以罗伯特的日记形式讲述了一个中年男子的初恋故事。罗伯特是个单身汉,一个小有名气的文人,也是一个颇得人心的天主教护教论者。四十八岁的他已经别无期盼,只有日复一日循常规生活,渐渐步入清寂的晚景,虔诚地死去,等着天主教报纸刊出充满敬意的讣告。就在这时,出现了一连串看似不可能但明显基于事实的事情,他和一个年轻姑娘,他的女管家的侄女,在他的乡间小屋独处了几天。一日,他误闯禁地,进了姑娘正在洗澡的房间。他有生以来还从未看见过成熟女性裸露的身体,眼前的景象释放了他内心强烈的欲望,而这种欲念连他自己也从没意识到过。虽说双方都缺乏经验又心怀愧疚,经过长时间痴狂的冤家前戏,他们终成恋人。后来女管家回来,侄女必须返回伦敦。他央求她嫁给他,但是她拒绝了,说是经历了这些事以后,他们再也不会相互尊重。他跟着她回到伦敦,两人现在是以情妇和包养人的身份重续旧情……
故事到这里戛然而止。显然还有另一个练习本已被烧掉。真是太可惜了。《罗伯特和雷切尔》称不上是一部货真价实的文学作品:它给人的感觉粗糙而恶俗,全按真实经历的大致模型粗制滥造而成。那些自白透露出某种难堪和耻辱,巨细无遗地讲述了一个男人在精力衰退的岁数,性欲头一回被点燃的每一个细节。绝对算不上是艺术,而且写作时肯定没有发表的想法;但又无疑是埃格伯特·梅利玛许写过的最好的东西。关于那个年轻姑娘的描写,比如说,赤裸裸站在白铁皮浴盆里,头发垂到腰间……亚当翻回去想把那段再读一遍时,手稿从他手上被人夺走了。
“读得够多了。”弗吉尼亚说。
亚当的抗议涌到嗓子眼卡住了。弗吉尼亚正坐在他身边,几近全裸。
“你不是想来真的吧,弗吉尼亚?”亚当在房间里踱来踱去,用恳求的语气说。
“你答应过的。”
“不,我并没真的答应……反正你母亲随时会回来。还有那个家伙——”
“她去瑞士村舍找一个做花圈的,这种大雾天她几个小时也回不来。”
“她想要花圈干什么啊,顺便问一句?”
“为梅利玛许弄的。我想她为你准备了一个小小的献花圈仪式。”
“上帝!他埋在哪里?”
“你在故意浪费时间,亚当,”她指责他说,“我已经履行了我这方面的协约。现在轮到你了。”
“可是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挑中了我?我不是你要找的那种男人。我的床上功夫不行。我实践不够。”
“你看着善良。而且温柔。”
亚当狐疑地看着她。
“你有……我是说……你是个处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