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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来的吻痕,之前一直都是鲜红色的;还有她怎样用她的手指一笔画完这道吻痕;她怎样管这吻痕叫做“小提琴手的吉凶未卜”[23],以及怎样试着运用这些词与词之间的联系,来认真简化为他的“齐拉克”[24]。有那么几个时候,他注视着那个模糊的斑点,想弄清楚这究竟是照下来的,还是她多少次按压他这一处造成的污点而已。
那双眼睛凝视着他,凌厉而又深邃。汉斯的膝盖发软,他再次坐了下来。
“告诉我,汉斯,他爱的——你不这么认为吗?你认为他其实是真的爱我,不过只是在等,直到他觉得等到了回复的最好时机——你是这样想的吗?”
仿佛有一团薄霾笼罩了房间里的一切。“是的。”他慢慢说道。
她的表情变了。“汉斯!”
他的身体前倾,颤抖着。
“你——你看起来那么奇怪。你的鼻翼翕动,你的嘴唇发抖,就像你准备要哭了一样。你怎么——”
波尔蒂——
一声突如其来的笑,中断了她的问题。“你看起来就像是我爸爸曾经养过的一只小怪猫。”
他很快地走到窗边,这样他的脸就可以避开她了。雨水仍旧顺着玻璃滑落,银一般的、半透明的。邻近楼房的灯亮起了,它们柔和地照耀着,穿透灰暗的暮色。啊!汉斯咬到他自己的嘴唇了。在那楼房的一扇窗子里面,看起来就像——就像一个女人——波尔蒂,在一个黑头发大块头男人的臂弯里。在窗台上往里望着的——除了那只奶瓶,以及装蛋黄酱的罐子以外——是一只雨中的小黄猫。汉斯的手指骨缓慢地搓揉着他的眼皮。
就像那样
即使姐姐都十八了,足足比我大五岁,我们还是一直十分亲近,比大多数姐妹在一起时享有更多的乐趣。这点跟我们与兄弟丹在一起时是一样的。夏天,我们会一起去游泳;冬日的晚上,我们也许会围着火炉坐在起居室里,一起打三人桥牌[25]或密西根拉米[26],输家每人给赢家五或者十美分。我们三个在一起,比所有我们知道的家庭都要快乐。在这件事之前,一直都是那样的。
也不是说姐姐勉强跟我一起玩。她极其聪明,比我所知道的任何人读书都多,甚至比学校里的老师还多。在高中里,她却从不喜欢涂脂抹粉,从不驱车跟女孩子们一起四处晃悠,或是载上男孩,在药店[27]门口停车……当她不读书时,她就只想要跟我和丹一起玩耍。她并没有成长得多像大人,还会为冰箱里的一整板巧克力而尖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