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抵押出去的心_第11节

抵押出去的心  | 作者:卡森·麦卡勒斯|  2026-01-14 17:03:31 | TXT下载 | ZIP下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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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着清新格子花纹毛巾和干净平底锅的厨房,现在已经是这屋子里最好的房间了。在珐琅漆餐桌上,放着一个妈妈做好的柠檬派。休像平时那样查看过厨房和派之后,走回大厅,仰起头来,又对着楼上呼喊。

“妈妈!妈妈!”

仍旧是全无回应。

“我妈妈做的这个派。”说着,他很快就找到了一柄刀,切进那个派里,想以此来驱散那正聚拢来的恐惧感。

“你觉得你应该切开它吗,布朗?”

“确定无疑,莱尼。”

在这个春天,除非是偶然忘记,否则他们就都用对方的姓来互相称呼。对休而言,这看起来很动感、成熟,并且还有些莫名其妙的壮烈感。相比学校里的其他男孩子而言,休更喜欢约翰。约翰比休大两岁,跟他相比,其他的男孩子们就像是一群一无是处的傻瓜蛋。约翰是二年级中最棒的学生,头脑灵活成绩优秀,但又一点都不受老师的摆布,他同时也是最好的运动员。休是个校园新人,在第一年里并没有太多的朋友——出于某种原因,他将自己隔绝开来,因为他感到很害怕。

“放学回家,妈妈总会为我预备好吃的。”休将一大块派给约翰——应该说,给莱尼——放在了碟子上。

“这个派肯定很好吃。”

“外壳是用脆嘣嘣的全麦酥饼做的,而不是通常的派皮。”休说道,“因为派皮本身相当麻烦。我们觉得这种全麦酥饼应该正好合用。老实说,如果她想做的话,她也可以做出那种普通的派来。”

休静不下来,他在厨房里一边走来走去,一边吃着手上托着的那块派。他那褐色的头发因为不断神经兮兮的翻动而缠卷在一起,温柔的金棕色眼睛被悲伤的困扰所纠缠。那个仍坐在桌旁的约翰感觉到休的不安,他把那条摇晃的腿架在了另一条腿上。

“我确实必须去卖掉这些合唱俱乐部的门票。”

“别走。你有整个下午的时间。”休对空屋子感到害怕,他需要约翰,需要有人陪着他。最紧要的是,他需要听到妈妈的声音,好知道她正在这屋子里,跟自己在一起。“或许妈妈是洗澡去了,”他说,“我再去喊一遍。”

他第三次呼唤的结果仍是沉默。

“我猜,你妈妈肯定是去看电影,或者去买东西,或者干别的什么事去了。”

“不可能,”休说道,“她会留个字条的。每次我从学校回到家里妈妈不在的时候,她总是会这样做。”

“我们并没有去找字条,”约翰说,“说不定她把字条藏在门垫下面了,也可能是放在起居室里的什么地方。”

休伤心欲绝。“不可能。她肯定会把字条放在这块派下面的,因为她知道我肯定会先跑到厨房来。”

“或许她接了个电话,或者冒出了突然想做什么事的念头。”

“大概是吧,”休说,“我记得她跟爸爸说过,这几天她会去给自己买些新衣服。”这一闪而过的希望在说出口之后,也并未解除他的不安,他把头发往后摁住,在这房间里开始发作。“我想最好到楼上去,趁你在这儿我得上楼找找看。”

他站在那里,手扶在螺旋楼梯中间的长柱子上,楼梯木板散发着油漆的味道,他看见楼上浴室那白色的门关着,这再次复苏了他关于“另一个时候”的想法。他的手紧握着螺旋楼梯的长柱,脚朝上挪不开一步。那红色又再次化作使人晕眩、厌恶的黑色。休坐了下来。“把脑袋放到你两腿之间去!”他命令自己——休回忆起了童子军急救课里的内容。

“休,”约翰喊道,“休!”

头晕目眩的状况逐渐消散,休又感到了新的懊恼——莱尼正在喊他的名而不是他的姓,莱尼认为他是个过分依赖母亲的胆小鬼,不配再按以前约定的那样用动感、壮烈的姓氏来称呼他。当他回到厨房时,头晕目眩的状况完全消散了。

“布朗,”约翰叫了他一声,这一来,休的懊恼消失了,“这栋建筑物里有什么东西和奶牛有关吗?比如那种流动的白色液体,在法语里他们管它叫‘雷特(lait)’,我们这儿管它叫‘老纯乳’。”

休感到打击带来的愚钝减轻了。“噢,莱尼,请原谅我。我怎么全忘了?真是个傻瓜!”他从冰箱里取出牛奶,又找来两只杯子,“我没动脑子,心思放在其他事情上了。”

“我知道,”约翰说,过了一会儿,他牢牢盯住休的眼睛,语气平静地问道,“你为什么那么担心你母亲?她生病了吗,休?”

休现在知道,直呼名字并非是一种怠慢,那是因为约翰正在说的东西太严肃,以至于没有办法动感起来。比起交往过的其他朋友,他更喜欢约翰。在餐桌上与约翰对面而坐,他感觉更加自然,也莫名其妙地感觉更加安全些。看着约翰那双平静的灰色眼,友情的感染力抚慰了恐惧的心。

约翰又问了一次,仍旧是很平和的语调:“休,你母亲生病了吗?”

休不会回答其他任何男孩这个问题,除了他的父亲,哪怕别人问得极为委婉,他也从未跟任何一个人谈起过自己的母亲。他和父亲仅仅在忙于某件具体事情的时候才会谈起母亲——比如做木工活时,或者那两次他们在森林中打猎时,或者当他们一起做晚饭以及洗刷碗碟时。

“她也不完全是病了,”休说,“但是爸爸和我却很担心她。至少我们曾经担心过一段时间。”

约翰问:“那她是心脏有什么问题吗?”

休的语气紧张起来。“你听说过我跟那个笨蛋——科雷姆·罗伯茨打的那场架吗?我把他那张蠢脸拖在了碎石路上,几乎都要把他给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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