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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三公子!不过就是个庶出的弃子罢了,连娘死了都没钱殓葬还提什么三公子。”
“就是,都混到这份上了头还扬的老高!”
“你们仨怎么说话的?一个十二、三岁的孩子在这乞钱葬母又不是什么丢人的事,干嘛要低眉顺目的?你们不给我给!”
“说的也是,真是挺可怜的,你带钱没?扔几个过去?”
“我可没那闲钱,走、走、走,喝我们的酒去……”
围观的人有说三道四的,有指指点点的,但总归还是有几个心善之人会上前扔下些散碎银钱……
曰头西沉,凛冽的寒风催的人们都躲进了屋中,街道上也已渐渐的冷清起来,杨天可的面前此时已经有了一小撮钱币,但这离一副棺椁的价钱还差的很远。
“哒哒哒!”
一阵急促的马蹄声从杨天可身边掠过,但却未曾引起杨天可的丝毫注意,他依旧低垂着空洞的眼神,看着面前母亲的尸首。
然而马蹄声刚刚驶过,便是在一声吆喝声中缓缓停下,旋即竟是掉头立在了杨天可的身边。
“我就知道杨章那软头下不了手。”
一个略带轻蔑的声音在杨天可的头顶淡淡响起,循声看去,只见四人四骑,当中两人一身裘皮貂裹,盛气凌人,赫然便是杨家庄二少杨朔和那张仙人!
见杨天可抬头,杨朔冷冷一笑道:“既然杨章那废物没了结了你这杂~种,我倒也懒得下手,不过,你哪不好去却要出现在我的面前,这倒是要跟这贱婢算算坏我修行的事了。”
原来杨朔和张仙人此次出来是要取那株聚灵草的,这杨朔对修真一道极为重视,杨母的死间接让他失去了一次感应到天地灵气的机会,虽然杀了阿九泄愤,但以他的胸襟依旧是跟吃了苍蝇般难受,不过,此时碰到乞棺葬母的杨天可,倒是让他有了再泄一次心头之恨的机会。
跪伏在地的杨天可缓缓站起身来,他跪天跪地,甚至跪那些给他施舍的好心之人,但无论如何也不能在此人面前屈膝!
“怎么?不愿意给我跪着么?”杨朔嘴角勾起一抹阴冷的弧度道:“那我倒要看看,你这膝盖到底会不会打弯!”
突地,杨朔脸色一冷,手中马鞭高高扬起,狠狠的抽在了杨天可的脸上!
一道扎眼的血痕如同一条血色蜈蚣般瞬间攀爬在了杨天可的面颊之上,但他的身子却是未曾退上哪怕半步!
“给我打!”杨朔马鞭一扬,怒喝道。
“好嘞!”
杨朔身边的两个大汉一声应喝,齐齐跳下马来,撸了撸袖角,蹦跳着向杨天可扑去。
可怜小天一个十二、三岁的孩童,哪里是这两个大汉的对手,只见地面上一阵冷雪飞溅,直到两人微微有些气喘,这才堪堪罢手。
“小杂~种身子骨倒是挺硬。”杨朔嘲弄的摆弄着手中的马鞭道:“不过,这贱婢挺在这里多时,也该是活动活动的时候了,呵呵。”
“家母已逝,你还想怎样?”杨天可缓缓从地上爬起,抹了抹嘴角的血渍,眼中闪过一抹危险的狠厉道。
“我想怎样?一个贱婢,一个杂~种!竟然敢坏我修炼的大事,还敢问我想怎样!”杨朔的怒火瞬间被点燃,手中马鞭一指地上杨母的尸体,怒喝道:“将这贱婢拴在我的马后,让我带她在这耀岗镇再游一圈,杂碎!以为死了就不用还了么?”
“你敢!”
杨天可一听之下双眼圆瞪,一股毫不掩饰的煞气从他瘦小的身躯中凛冽而出,让那正要动手的两人手中的动作都是猛然一滞!
“欺我可以,若辱及家母,有死而已!”少年的声音缓缓而出,虽然毫无波澜,但任谁都不敢怀疑他此刻的拼死之心!
在少年的心中,他要守护的是母亲死后的尊严,为了这一点,他可以付出自己的姓命,相比之下,他那点可怜的尊严根本不值一提。
此时,耀岗镇中已有很多人闻声出来,但杨家势大,却无一人敢出声阻拦,只能站在远处唏嘘几声。
“小杂~种,气势倒是挺足,不过,今曰你若不磕头认错,消了我心中的这口浊气,我就用这贱婢的尸体泄愤!”杨朔咬牙道,手中马鞭又是一指,恨声道:“还不动手!”
那本来呆滞的两个家丁此时终于醒转过来,两人对视一眼,均是在对方的眼中看到了一抹骇然。刚才竟是被一个十来岁的孩童震住,这若传出去当真是有些丢脸。
两人当即讪笑一声,根本忽略了杨天可的存在,齐齐向杨母的尸体抓去!
第七章辱之极致
两人身后的杨天可一声未吭,只见他眼中一抹厉色闪过,抬脚一步跨前,在靠近两人中一个动手较快的家丁之时,突地飞身而起,整个瘦小的身~子都挂在那家丁剽悍的身体之上,张口便向那人的咽喉处咬去!
那家丁猛的一惊,此时的杨天可竟如同一头嗜血的恶狼一般,眼中再没有了丝毫人色,一道彻骨的寒意从那名家丁的脚底升起,仓皇之下,他也不及细想,竟将自己的一只手掌向杨天可的口中伸去!
“啊!”
一声凄惨的嚎叫顷刻间喷发,随之而来的是那名家丁一阵仓乱的拳打脚踢!然而,任由拳脚如暴雨般落下,杨天可的嘴却始终未曾松开丝毫!
“小子!你找死!”
一旁的张仙人此时终于出声,那瞬间弹出的天轮引得周围一片惊呼之声。
张仙人脸上微显得色,他甚至抬眼扫视了一圈,这才很有气势的伸出右手,隔空向杨天可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