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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能容易应对了。
今天我又是长途驾驶又是登山又是荒野求生的,折腾一天下来早就累得不行了,眼下一坐下刚刚松懈下来,上下眼皮就开始往一起贴,睡意越发浓郁了起来。
但就在我似睡非睡之际,一阵若有似无地“咯咯”声忽然传来,也不知道是真实还是幻觉,但一听到那声音,我猛地从睡梦中惊醒,赶紧朝着洞外看去--
洞外依旧平静如初,只是偶尔风吹草动传来“沙沙沙”地轻响,看起来刚刚听到的声音应该是幻觉,我松了一口气……
可就在这时,一股冰凉却忽然从我的脖子上传来,一瞬间,我吓得整个身子都麻了,微微低头用余光一扫,一只雪白地小手正从洞里面伸出来,按在了我的脖子上……
同一时间,洞外传来的“咯咯”声越发明显了起来,一只小鬼从洞壁外探进头来,随后,又是一只,每张狰狞地鬼脸都在盯着我看。
我心说这下完了,我根本跑不动了,只能等死。
扼住我脖子的那双手开始逐渐用力,我又一次开始窒息,但这一次我的心情是平静的,大概是明知死到临头了,也就没心思再做无谓的挣扎了吧……
可正当我微闭着双眼等待死亡的来临时,耳边却又传来一个声音--
“巴颂……”
☆、055-鬼胎巴颂
声音是从我藏身的洞里传来的,进来时我明明检查过这个很浅的坑洞,空无一物,谁知道它是什么时候出现的。
不过,荒无人烟的荒山野岭中忽然听到这个熟悉的声音,不知怎的,我心里踏实了不少。
它的手已经又一次掐住了我的脖子,我没害怕,反而盯着它那张狰狞惨白的脸笑了。
“是你啊,咱俩纠缠了这么久了,死在你手里也不错,至少算是个熟人……”
我笑了笑,打趣说:“最后还是你赢了,巴颂,你能给我个痛快吗?”
“巴颂。”
鬼孩子的脸上没有任何的表情,但在我说完话后,又重复了一遍自己的名字。
随后,它缓缓转头望向了洞外的那几只鬼孩子,面无表情的脸上忽然露出了几许狰狞来……
我忽然想起之前白鸢说过的一番话,她说鬼孩子是由降头师所控制着的,但也许是因为这只鬼孩子几次都没能完成任务把我置于死地的关系,降头的效果已经越来越小,所以鬼孩子才逐渐恢复了自我意识。
我正想到这儿,就感觉鬼孩子掐着我脖子的手松了开,忽然,它的身子猛地往前一扑,跨过我身子的同时已经扑到了洞外。
洞口处的几只鬼孩子一见,立刻“咯咯”怪叫着连连倒退,仿佛受到了惊吓一样。
这时就见巴颂匍匐着身子护在了洞口,怒视着那些鬼孩子,嘴里频频发出一阵阵凄厉地吼叫声,而对面的几只鬼孩子,嘴里的“咯咯”怪叫声逐渐变得虚弱颤抖了起来,往后退了几退之后,先后躲进了草丛里……
“你是在救我?”
我感觉有些不可思议,为什么?难道说,它是在努力挣扎着想要摆脱降头师的制约?
虽然搞不清楚这个名叫巴颂的鬼孩子的意图,但我还是惊慌中称着身子走出了那个浅洞,往刚刚鬼孩子们钻进去消失的草丛里看了看,那些鬼孩子已经完全没有了踪迹。
而这时巴颂又趴在地上转过了身来,嘴里叫了一声“巴颂”之后,伸出一根手指又开始在地上划动了起来。
“巴颂,你的名字叫巴颂是不是?”
被我一叫名字,鬼孩子抬起头来看了我一眼,但随后又没有任何表示地低下了头,继续用手在地上划动。
“你能听懂我说的话吗?”
我又问它,可它还是毫无反应。
直到地上的图案画完了之后,巴颂才又抬起头来,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我,也不出声,只是不停地用手指向地面。
我蹲下身子,借着很微弱的月光看向地面,虽然很黑很模糊,但还是隐约能看出它画在地上的,似乎就是在刘大洋家村子里时画的那幅画,一模一样。
它画的是两个人,一大一小,大的那个肚子很大,一头卷发。
巴颂还跟上次一样,用手先指了指那个小的“人”,随后指了指大人的肚子。
“巴颂,你到底想告诉我什么?”
出于疑惑,我又问它,但巴颂依旧没有回答,而是看了我一眼之后自己转身离开。
不过,走出去没多远他就转身过来看我一眼,我开始明白了它的意思,它会不会是想让我跟着它?
虽说不确定是不是这样,但我还是步履艰难地跟了上去。
鬼孩子巴颂带着我走了很久,途中我几次察觉到之前那几只鬼孩子在四周围悄悄地跟着我们,似乎是想伺机袭击我,好在鬼孩子巴颂也注意到了这一点,因此每当周围那些鬼孩子逐渐靠近我们时,它都会停下脚步,朝着周围仔细地打量一番之后再继续赶路。
我把手机丢了,因此不单没有方向概念,更没有时间概念,只知道巴颂带着我走了很久之后,已经带着我绕进了一个类似于山谷的地方。
说山谷其实并不准确,只是一条两座山相连处的很小的夹缝,山谷里的道路弯弯曲曲的很狭窄,风吹进来,阴冷异常。
忽然,巴颂停了下来,回头看了我一眼之后,抬手指向了弯曲山道的正前方。
我点了下头,于是又往前走了几步,绕过个弯之后再往前一看,山谷黑漆漆的阴影中,竟然露出了一间房子来。
说是房子,但那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