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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麦无铭说:“小二哥,请把我们的账目给算一下。”
“好。”
两个人出了饮食店,麦无铭说;“姚姑娘,两匹狼刚才说还有几处地方要赶.那我们先去城隍庙好吗?”
“你不走了?”
“依旧要走,但这里的事既然有了眉目,且待处理完了再走。”
“好吧!我们先去城隍庙。”
海口镇不大,他们很快就到了城隍庙。
天下的城隍庙建筑格式雷同,神灵塑造雷同,是以不说也罢。
麦无铭找到了庙祝,他试探地说:“这位仁兄,你们的管事在不在?”
庙识的年纪也有三十多岁,他两眼骨碌碌的看了麦无铭一会,又看了姚凤婷一会,然后迟迟疑疑地说;“他不在。”
因为这两个人实在眼生得紧。
“去了哪里?”麦无铭说:“我们是专程来找他的。”
“他也没说。”庙祝审慎地说;“公子认识我们的管事?”
“可以这么说。”
庙祝摸不透二人的来路和目的。
他犹豫了一会,说:“贵姓?”
“在下麦无铭。”麦无铭刻意的加上一句说:“也是两个麦小云之一。”
庙祝听了双眼突然一睁,身子突然一颤,他——地说:“麦公子由何处来?”
“地狱门。”
这一下姚凤婷也震动了,她抢先地说:“麦少侠也是地狱门中的人?”
麦无铭笑笑说:“可以这么说。”
姚凤婷迫切地说:“那你可知道家严的下落?”
“令尊是……”
“哦!”姚风婷赧涩地笑笑说:“家父姚天送。”
父女连心,她出来的目的就是为找乃父,难怪她心中遑急,更难怪她说话语无论次了。
麦无铭却也答非所问地说:“唔——我还是猜对了一半!”
“猜对什么?”
麦无铭习惯地笑了一笑,说:“在下原先是猜测,姚姑娘该是第九殿殿主的千金,如今果然。”
“那另一半呢?”
麦无铭讪讪地说:“另一半在下必定是猜错了,为藏拙,为遮羞,容我留待以后再说吧!”
种种迹象显示,他本以为黑衣蒙面人可能就是姚天送,但是,虎毒不食子,对方若真是姚天送,又怎会对姚凤婷下此毒手?
再说,姚天送所用的兵刃就是他江湖上的绰号,“子母金环”,却没听说练有阴毒之掌。
因此,这一半的猜想,不得不推翻了。
“既然如此,也就罢了,但你尚未告诉我家父的下落呢!”
“哦!姚殿主事先因故外出,当时并不在地狱门中,虽然不知他现今何在,但决未遭难!”麦无铭说得肯定,说得毅然。
姚凤婷脸色一霁,心情一松,她脱口地说:“谢天谢地,菩萨保佑……”
那个庙祝听了也是神容一喜,他诡秘地说:“二位请随我来。”
看这个庙祝的态度行动,该不属于地狱门之成员,但他似乎了解地狱门中的情形,那必是管事临危透露给他的,交待给他的。
庙祝探首望了望零星星的几个善男信女,见彼等虔诚地上香,恭肃地膜拜,遂领着麦无铭二人从边门逸了出去。
第九回 寻公于独访禅寺
城隍庙的后面是一片荒凉。
除了山坡还是山坡,除了野草却有杂树。
山坡下,杂树旁。有两间破败的瓦房并立着。
遥望这两间瓦房,屋顶脊梁塌了一方,墙脚泥土剥落处处,窗棂倾斜,门槛腐蚀,似乎是久无人住的样子。
他们一行尚未到达瓦房之前,其中的一间已经闪出一个人来了。
那个人年在半百,海口、狮鼻紫膛脸、银铃眼、五短身材,稳健而精壮!
“幄!管事。”庙祝快走两步说:“有两位从地狱门来的贵客,指名找你……”
“晤——你去忙吧!”
“是,那我走了。”
庙祝礼貌地朝麦无铭二人笑了笑,转身走了。
麦无铭也回上了微笑,并且说:“谢谢你。”
那个管事双眼精光闪烁,他刻意地凝视着麦无铭,凝视着姚凤婷,最后目光落在麦无铭的脸上,透着狐疑,透着怪异。
因为,凡地狱门中的神佛、人物,他大致相识。
“阁下是……”
“在下麦无铭。”
“啊!”他恍然了,顿时惊容满面,善意满面,恭顺也是满面,俅然地观拳当胸,低首躬身说:“属下海口城隍纪国勋参见特使。”
麦无铭谦逊地说:“纪城隍免礼。”
“请,二位请到破屋中去坐坐。”
“纪城隍清。”
“那属下领路了。”
房屋虽然是破了一点,但里面收拾得倒还洁净。
一张桌子,几张凳子,有油灯,有茶具,却不见床铺,床铺大概是设在另一间的屋中吧?
“稍坐,请坐。”纪国勋随手倒上一杯白开水,愧然地说:“破屋简陋,设备茗茶,特使包涵。”
“纪城隍客气。”
“还没请教姑娘……”
“哦!”麦无铭接口说:“在下来介绍,这位姑娘乃是第九殿殿主的令媛,叫……”
姚凤美国瞟了麦无铭一眼,见对方为难,她自个儿说厂“姚凤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