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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什么?是我的衫子吗?这是前阵子我不在家的时候,阿爹为我缝的,他还特意做大了一些,没想到这次我回去,大小正合身了。你瞧这布色,据说还是祭司婆婆帮着挑的呢!”一说到自己的亲族,颜煜笑弯了一对凤眸。
祭司老太婆的眼光……
我没立刻接话,转而盯着他身上的衣服,良久——
“颜煜,你就在我的身边好好修行吧!”我以壮士断腕的口吻说道。
我一定要竭尽所能帮颜煜树立正确的审美观、爱情观及人生观的,然后把他所有的旖念尘缘都掐断——当然,在那之前,我必须先学会抗拒美色与抵制诱惑。
我能预言,将来我一定会后悔自己的这一决定,但是,以后的烦恼以后再说吧!我只知道,此时此刻,我的心情一扫连日的阴霾,嘴角不可抑地上扬。
“我的包袱,你有带出来吗?”我开始有心思旁顾琐事。
“没……里面有什么要紧的物什吗?要不我回去取吧?”颜煜的笑容微敛,紧张地问道。
“不用了!不就是一些身外之物么……就当赔偿费用吧,散尽千金买个心安理得。”我故作潇洒地说道。
一炷香之后——
“你怎么了?胸口难受吗?”颜煜一脸关切地扶住我。
“别管我,我只是心疼、肉疼、全身疼!良心的价码真高啊……”
☆、65昨日花飞絮水东流1
再次回到白石镇,驻守镇外的步军营兵士已全部撤离,小镇犹如大劫过境,尚处于休养生息的阶段,街面上的路人零散,商铺内的生意萧条。
一路上山,偶尔看到几拨结伴出行的女子,都做寻常百姓的打扮,三两成群,围聚一团,或在岩上,或在树下,彼此间甚少交谈,各自目光炯炯地守望一方,全然不见出游的闲适雅逸。她们身处的位置,不是荒石,就是野林,毫无景致可赏,却是上下山必经的隘陿关口,倘若善加利用自然之力,不失为一套天然的攻防体系。
这群人的行迹固然可疑,但她们并未出手拦截过往的路人,我也就没有多费心思揣度她们的来路。
“生死门”一切如常。
桃花林负责接引的弟子告诉我,山脚的官兵拔营之后,门派就解除了戒严禁令,而今门中弟子又能自由地上下山了。
当听弟子随口提到,近些日子掌门时常将长老及堂主派出办事,我心中一凛,心知冬杏她们的计划进行得十分顺利——天知道,那些长老堂主出了门派,会发生什么“意外”——一旦各个重要的职司,都换上她们的人,就相当于彻底接管了门派,而且一切都是在神不知鬼不觉中完成的。
前往中央院落的途中,我不由分神思忖。我始终不认为官兵围剿“生死门”的行动是由墨台妖孽提出的——因为时间不对。要知道,那段日子墨台妖孽与我正处于情浓难舍的阶段,他离开皇都之际,仍是千百般不安心,好像他一转身,我就会跑了似的——
如果不是墨台妖孽主动请缨的,那么,能命令他的就只能是……懿渊帝?!
恕我愚昧,我实在想不出懿渊帝将其尊贵的触角伸进远离庙堂的武林的用意,只是区区一个江湖门派,能对她家朝廷或者她的帝位造成何种威胁呢?还是说,她针对的从来就不是“生死门”,而是站在“生死门”后面的冉燮左相?!一发不可牵,牵之动全身——“生死门”自然不会是冉燮絮的弱点,但谁人能保证“生死门”不会成为攻击冉燮絮的利器呢……
思及此,我的目光偏冷。我从不干涉墨台妖孽的事情,但并不代表我能容忍我的夫君因为他人的某些目的或是阴谋,而陷入危险当中——那个“他人”,自然包括“运筹帷幄,知人善任”的懿渊帝。
思绪翻转,脚步未停,直到亲眼看到墨台妖孽仍平稳地躺在床上,面容安详,吐息规律,我的高悬的心才终于放下了。
从夏枫口中确定了墨台妖孽一直保持着假寐状态,之后,我状似随意地吩咐颜煜留下,打算独自去见宇文景。颜煜乖顺地应允了,倒是夏枫面露古怪,阴阳怪气地在颜煜与我之间来回扫视。我并未多想,很自然地将夏枫的这一举动解读为他对颜煜保留了防心,毕竟先前我只是笼统地介绍说,颜煜是我在“生死门”的弟子。
我怀揣着木盒来到刑律堂,就见扮作毒珊的秋梅已接到消息等候在地牢前面。在我的印象里,“四季”之中,属秋梅最为好动活泼,现在让她冒充长年挂着一张死人脸的毒珊,委实难为她了。
秋梅挥退随行的弟子,领我走下地牢。潮湿的泥墙,昏晕的窄道,处处弥漫着死亡的气息,毫无留情地剥夺了生者的快乐。而当秋梅推开一道暗墙之后,夺目得近乎刺眼的光亮倾泻而出,打散了周遭的黑暗,竟让人恍若由地府步入仙境。
临去骶族前,为了杜绝秋梅她们折辱宇文景,我特意强调了宇文景的重要性,叮嘱秋梅好生照料。虽知秋梅不会疏忽怠慢,但眼前的情景,着实令我目瞪口呆——
宇文景身处的牢笼,作囚禁之用的铁板都被卸去,与外围的地道相通,形成一个颇为宽敞的空间。地牢无缝无窗,透不进光,秋梅就让人在墙上镶嵌了夜光珠。牢内正中是一张虎玉八仙桌,以兰桡屏风隔出内外间,紫檀多宝格上整齐地堆放着古玩,灰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