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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行微微屏气,在这一触即发之际,心底里还是紧张了起来。
封天其实也不例外,尽管表面上装得已经很镇定了,但是一想到大半身家都投了进去,要真正做到淡定却也已经办不到了。
相对于他们而言,台下的观众心情也是一样无法平静,不过他们是兴奋到快要无法呼吸了而已,现在就连多喊几声快点催促上面的两个人都没有,只是静静地看着上面,准备爆发出热烈的喝彩声。
万谦调整着身上的气息,毕竟是刚刚进入灵师境界,对于身上力量的把握还是有些生疏,要是万一出手过重把人打死就完了,可要是只打个轻伤他又无法出气。
一想起当晚的境况,他就心里的怒火就腾了起来,甚至身体已经回忆起那时的滋味,满口若有若无的腐臭让他的胃翻滚了一会,要不是还在这上面,他都想去用清水漱口了。
见他一副想呕吐的样子,秦不悔嘴角不禁微微翘起,猜测道:“该不会是想到美味的东西了吧?让我想想,那种小树林里的泥潭,应该会有许多小动物的死尸,里头也一定有很多肥美的虫子,咬一口后满嘴的鸡肉味,蛋白质想来十分地丰富。”
呕――
万谦立时干呕,嘴边有一点口水垂落。
他抹了抹嘴角后,冷冷一笑,抬手就是一拳,浩瀚的灵气如带着滚滚砂石泥土的洪流,冲垮了堤坝裹挟着噬人的怪物以吞天纳地的气势奔腾而去。
气海境之外放灵气如洪流,凝罡境之凝气成罡如砂石泥土,化羽境之灵气变幻如隐藏的怪物,三者浑然一体却又于攻击之中互相转化,若是寻常灵者淹没于其中,必然束手无策,可谓螳臂挡车蚍蜉撼树。
面对这种境况,秦不悔却只是微微一笑,从怀里掏出一块黑色板砖,运转灵气灌注其中就直接拍了过去。
这样的一幕让众人瞠目结舌,灵者面对灵师竟然还是正面硬上,真不知道是胆大包天还是愚蠢至极,不过既然这样的话,也省去了许多变数,能一战而决也是件好事,大家才可以早点排队瓜分胜利的果实。
轰!
板砖拍落,竟似拍起万重巨浪。
砰!
洪流和巨浪撞上了。
但是,想象中的抗衡并没有出现,洪流碰上了巨浪之后,宛若泥牛入海无消息,反而巨浪倒是又高涨了一些,几乎要充满这阵法内的空间。
怎么可能!
万谦内心仍然不相信眼前的现实,但是危机感让他毫无犹豫地再度出手,拳影密密麻麻地砸向那滔天的灵气巨浪。
可惜,秦不悔不可能坐视不管,黑色的板砖亦是连连隔空拍下,看起来就像稚子击打着水面,要以水花淹没一只蚂蚁一般。
咕噜噜的咽口水声在擂台下接连响起,就连评委席上的几位也几乎要做出相同的行为,不过除了干戈比较小没有忍住,其他人都还有意识到是坐在这里当评委的,要是也搞得跟别人一样岂不是很掉面子,于是都险之又险地以各自的方法镇定下来。
封天神色淡然,依旧如前辈高人一样,仿佛所有的事情都料到了。
坐在第二位置的干诗眉宇微蹙,正在想着待会被问到那块板砖到底是什么鬼的时候,该怎么巧妙地回答或者是把问题转手送人。
莫许的眼里出现惶惑,不过她的眸子里本就容易让人陷进去,所以看上去或许是最为淡定的一个,只是藏于袖子内的五指却不禁微微攥紧。眼前的一幕很让她烦躁,身为天机阁的门人,最讨厌的就是脱离预测的事和人,结合秦不悔的表现来看,后者越来越像一个能产生威胁的人。
徐行坐在末尾之位,尽管很是震惊,但是跟莫许的情绪却是完全相反。他打心底里为秦不悔感到高兴,当然也不可避免地有些感慨,长江后浪推前浪,一代新人换旧人,或许他真的是老了,混在年轻人里面自欺欺人的日子可能也要到头了。
轰!
又是一板砖拍落,已是强弩之末的万谦终于抵抗不住,如飘零的枯叶被狂风卷走一般,直接撞向了阵法的界壁。
砰!
万谦惨叫了一声就跌落地面昏迷不醒了。
秦不悔抬抬手示意外面的手下把阵法关闭掉,而后封天又叫了执法堂的人把万谦领走,虽然这家伙吃里扒外竟想要挖他的墙角,不过说到底算是执法堂的家属子弟,也就捏着鼻子让人带走治疗一下。
愣愣地看完这个之前还目中无人的家伙被带走,现场的观众们才渐渐地回过神来,一个个面面相觑,特么的这还怎么大,都直接出外挂神器了,一个灵者巅峰凭借一块神秘的板砖轻轻松松地撂倒一个灵师,而且看上去还很有余力游刃有余的样子,除非上去个有点实力的灵师否则的话怎么可能拿得下?
“我的全副身家啊――”
“爹,孩儿对不起你!”
“娘,孩儿对不起你!”
凄厉地嚎啕声络绎响起,各种奇葩的声音听得秦不悔在上面都犯了尴尬症了,看这样子也不会有人立刻上来挑战,所以他直接又溜到评委席那里,优哉游哉地喝口茶先。
“秦公子,好本事。”莫许赞叹道。
“哪里,都是靠着外物,不然的话哪里有这效果。”秦不悔笑嘻嘻道,即使他心里对天机阁很有敌意,但是现在对方还没跟他撕破脸,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