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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这也是一种为社会服务的表现吧!有时,他又会正面劝俊藏说:“怎么样,俊君!今天有空吗?只要夫人那边不介意,不妨去玩玩嘛!”
然而,俊藏既没有按严谨正直的佐竹的忠告去做,也没有轻易地被鹤崎诱惑。
“你是怎么搞的?既然连等候也要收费,就应该让她们把榻榻米再打扫一下。袜子里面脏得不像话。”“那些艺伎也随着物价上涨身价越来越贵了。”“现在即使去也找不到什么好艺伎。”俊藏嘟囔着,最后哪怕去了也不主动,他总是爱做出一种自己是迫不得已而奉陪的姿态。
与基督教徒佐竹不同,对于鹤崎,俊藏不仅不需作任何回避,反而不时向他倾诉一番心里话。
“今天真瞌睡哪,昨夜又弄得我左右为难。”这一天佐竹提早吃完午饭去私立大学上课了,该办的事大致处置完毕,俊藏便和桌子对面的鹤崎搭话。
鹤崎正在看一份油印的文件,听到俊藏说话便伸懒腰似的直起身子来,双手抱着头问:“昨夜去了吗?”
“不是被叫到横滨去了嘛。在回家的电车上碰到了辰龙、桃助和另外两三个人……”大概为了不让隔壁房里做勤杂工的学生或旁人听见,俊藏站起身来伸长脖子凑过去说,“她们说是去横滨看戏归来。于是,到新桥后我便去那儿坐了坐,回到家一点多了,她的脸上‘气压很低’哪!”
“这究竟是什么缘故啊?根本不必那么介意嘛!拿她和我老婆相比可能不太礼貌,不过,现在我家那位已经麻木昏聩了,即便是当初,她对这种事也从不多啰唆。也许是我搞得太厉害,她已经麻木不仁了吧。”
“你家那些孩子够夫人忙的,情况完全不一样。”俊藏在煤气炉边上点燃烟卷。
“可夫人为什么做不到呢?在我看来,你是无可挑剔的,也许是夫人太神经质的缘故吧。”
“去年起似乎变得厉害起来了,稍微晚回一点就不行。”
“说来我也很少到你家拜访,已经有一段时间没去了。因为从老先生还健在时起,我就做过许多失信的事。”
“哪有的事,这是你兴头上说的开明话吧。”
“是嘛。不过,女人们的开通实际上就很难捉摸。假若她们心里确实开通的话,嘴上反倒不肯说开明话了。”
“是啊,这看来倒是个真理。”
“到那种地方去,男的比女的老实得多。只要听到几句好话,男人便会乘兴说出一切秘密。可是,根据我的经验,对女人是不能讲真话的,哪怕是再明显的谎话也无妨,只能说些让她们听了高兴的话。”
“哈哈哈哈,所以说你的家才那么和睦啊。”
“谈不上和睦,不过也不会成为妨碍。我喝醉时,无论回家还是在外过夜都绝不承认是去玩的,这样做的效果确实不错。”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