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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上的海盗都是梅迪尼安人,所以他们就不来惹我们了。”
“烧掉他们的海盗船不是更好吗?”巴库斯思忖道,“那样就不会有海盗了。”
“他们总能再造船。”维林说,“烧毁城市能留下记忆,代代相传,让他们绝对忘不了。”
“直接把他们杀光不就好了,”诺塔阴沉着脸,“再没什么海盗了。”
索利斯宗师的杖子不知从哪里飞了出来,打在他手上。诺塔缩回手,小刀依然插在甲板里。“我说过,什么也不许碰,森达尔。”说罢,他的视线转向凯涅斯,“奈萨,你旅行过?”
凯涅斯低头道:“只有一次,宗师大人。”
“是吗?你去了哪里?”
“温瑟尔岛。我的……唔,有个船客去那里办事。”
索利斯低声咕哝几句,弯腰拔出诺塔的小刀,扔给他:“收好,公子哥。你很快就用得上锋利的刀了。”
“宗师大人,您当时在那里吗?”维林问他。只有他敢向索利斯提问,敢于面对挨打的风险。索利斯可能会凶神恶煞,也可能告诉你些什么,在提问之前是不可能预料后果的。“梅迪尼安人的城市被烧时,您在那里吗?”
索利斯的目光触电般转了过来,苍白的眼睛与他四目相对。每个孩子都想知道,都有一颗好奇心。维林突然意识到,索利斯以为他知道一些事情,以为他父亲曾讲过很多战场上的故事,以为他在明知故问,有心羞辱。
“不。”索利斯回答,“我那时在北方边境。我相信格瑞林宗师会回答有关那场战争的一切问题。”他踱了开去,抽打了一个无意中摸到一卷缆绳边的孩子。
驳船往北驶去,顺着河道划出一条长长的弧线,打消了维林沿河岸回去的想法——这条路太长了。如果想及时赶回,就要穿越森林。他用心地注视那片黑暗的密林。经过胡提尔宗师的教导,他们都熟悉森林,但要穿过丛林完成一段未知的旅程,这让人高兴不起来。他知道,孩子是多么容易在树海中迷路,兜上几个小时圈子。
“往南,”凯涅斯向他耳语,“往与北极星相反的方向走。往南走到河边,然后顺着河岸走回码头。接着,你必须游过河。”
维林看了他一眼,见凯涅斯无忧无虑地望着天,似乎没说过那番话。他环顾四周,那些闲得发呆的同伴们显然没有听见。凯涅斯在帮他,只帮他一个。
航行大约三个小时后,孩子们开始被相继遣下船,没有告别和仪式,索利斯只是随意挑选一个,叫他跳下船、游到岸边。在他们这组中,邓透斯是第一个。
“宗会见,邓透斯。”维林给他鼓劲。
邓透斯难得地沉默了一回,冲他无力地笑笑,把强弓搭到肩上,纵身跃过船舷。他很快就游到岸上,甩甩身上的水,挥了挥手,消失在树丛中。下一个是巴库斯,他耍宝似的在船舷上站稳,以一个背跃式跳进河里。有几个孩子拍手喝彩。接下来是米凯尔,但他面有惧色。“宗师大人,我、我不知道能不能游这么远。”他盯着黑漆漆的河水,结结巴巴地说。
“那就沉得安静点。”索利斯一把将他推了下去。米凯尔落水的声音很夸张,在水底过了很久没有动静。见他从不远处探出头来,大伙都松了口气。他吐出几口水,划拉了几下,这才稳住身形,开始游向岸边。
然后是凯涅斯,他点头感谢维林的祝福,一言不发地跳下船。没过多久,轮到诺塔了,他努力抑制着显而易见的恐惧,对索利斯说:“宗师大人,如果我没能回去,请转告我父亲……”
“你没爹,森达尔。下河。”
诺塔把顶嘴的气话咽了下去,跳上船舷,在一瞬的迟疑后跳进水里。
“索纳,该你了。”
维林不知道最后一个下船有没有特别的意味,这表明他要走的路最远。他走向船舷,让弓弦贴紧胸口,又拉了拉箭筒的扎带,以免弓箭被水冲走,然后两手握住船舷,准备翻越。
“不可以帮助别人,索纳。”索利斯对他说。他没对其他男孩说这种话。“只管回来,别操心他们。”
维林一皱眉:“宗师大人?”
“你都听见了。不管发生什么,都是他们的命运,不是你的。”他一摆头,看着河面,“出发。”
他显然不会再说一个字了,于是维林抓紧船舷用力一撑,两脚先触及水面,霎时被冰冷的河水包围,冷得浑身一颤。头部入水后,他克服一瞬间的恐惧,蹬腿探出头猛吸一口气,向岸边游去。这段距离仿佛突然远了许多。当他艰难地踏上卵石河滩,驳船已经往上游驶去很远。他似乎看到索利斯宗师依然站在舷边凝视着他,但没法肯定。
他取下弓,用食指和拇指捋去弓弦上的水。切克仑宗师说过,湿掉的弓弦就像断腿的狗,毫无用处。他检查箭袋,确保上蜡的皮封不曾渗水、小刀依然在腰上。他甩甩头发,扫视树林,只能看到一大片黑影和枝叶。他知道眼下正面朝南方,但当夜晚降临,很快就会迷失方向。如果要遵从凯涅斯的建议,他必须爬几次树,确认北极星的位置,这在黑暗中可不是简单的活。
谢天谢地的是,这场试炼安排在夏天,但河水依然让他浑身发寒。胡提尔宗师教过,不靠火弄干身体的最好方法是跑起来,身体的热量会把水蒸发。他开始匀速奔跑,避免发力,必须为漫长的一天保存力气。很快,森林的阴冷和黑暗笼罩了他。出于本能,他的目光扫向每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