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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的激动。他也觉得不可思议,不过只有麻木和困惑。战争大臣希望儿子回到身边。他记得马蹄敲打湿土的鼓点声在晨雾中渐行渐远,父亲的严词诫命犹在耳畔:忠诚即我们的力量。
他鼓起勇气直视宗老的眼睛:“您会赶我走吗,宗老大人?”
“我的意愿无关紧要。索利斯宗师的想法也一样,不过你放心,他已经表露得很明显了。此事由你决定,维林。国王无权命令我们,而且宗会有一条金科玉律:不强迫任何学徒离开,除非在试炼中失败,或是违背信仰。因此,国王把选择权交给你。”
维林想要苦笑,但还是克制住了。选择?父亲已经做了一次选择,现在轮到我了。“战争大臣没有儿子。”他对宗老说,“我没有父亲。我是第六宗的兄弟。我属于这里。”
宗老低头对着桌台,维林突然觉得他一下子苍老了许多。他究竟有多老?很难说。他的动作和其他宗师一样灵活,但狭长的面容清癯而沧桑,眼眸中沉淀着经年的历练和凝重。他思索着维林的话,这双眼睛里又泛起一丝悲伤、一丝后悔。
“宗老大人,”索利斯宗师道,“这孩子需要休息。”
宗老抬起头,用那双疲惫的老眼迎接维林的注视:“你可想清楚了?”
“是的,宗老大人。”
宗老一笑,维林看不出这笑容是真是假:“你令我欣慰,年轻的兄弟。带着你的狗去见齐克瑞宗师,我觉得,他的态度会比你预想中更好。”
“谢谢您,宗老大人。”
“谢谢,维林,你可以走了。”
“这是倭拉奴隶犬。”齐克瑞宗师倒吸一口凉气,语气中满是敬畏。小花脸歪着满是伤痕的脑袋盯着他发蒙。“大概有二十年没见过了。”
齐克瑞宗师刚步入中年,性情开朗,筋骨结实,举手投足有点抽风,不似其他宗师那般沉稳,倒和他掏心掏肺照料的猎犬有几分相似。维林从未见过那么脏的袍子,满是泥土、草梗和狗的屎尿。那股气味着实不同凡响,可宗师仿佛浑然不觉,对其他人的反应也不当回事。
“你是说,你杀了它的同伴?”他问维林。
“是的,宗师大人。马克里尔兄弟说,现在它把我当作头领了。”
“哦,没错。他说得对。狗本来就是狼,也结群生活,但这种本能已经淡化,它们的群聚是暂时性的,很快就会忘掉谁是头领、谁不是。但倭獒不一样,体内还残存着很多狼的习性,所以能维持群体纪律,但又比任何狼都凶残。它们的饲养方法持续了几百年都没变,只有最凶最坏的狗崽能抢到吃的,有人说这种饲养法带有黑巫术的色彩。它们被改变了,不是单纯的狗,但也不算是狼,和两者都不同。你杀了它的头领,它就认定你,觉得你更强,有资格当领袖。但这种事也不是必然发生的,小伙子,你的运气真是不错。”
齐克瑞宗师从腰间的袋子里摸出一块牛肉干,蹲下身去递给小花脸,维林看得出他动作中的迟疑和小心。他意识到,宗师害怕了,恐惧了。他怕小花脸。
小花脸慎重地嗅了嗅,看看维林,似乎拿不定主意。
“瞧,”齐克瑞说,“它不接受我给的食物。拿着。”他把肉块抛给维林,“你试试。”
维林伸出手,小花脸立即弹起身子,一口把肉吞下。
“宗师大人,为什么它叫奴隶犬?”维林问。
“倭拉人蓄奴,很多很多。如果奴隶逃跑,会被抓回来,切掉两根小指头。如果再跑,就会被奴隶犬追杀。狗不会把人带回去,除了肚子里的那部分。狗要杀人可不容易,人的强壮超乎想象,还比所有的狐狸都更狡猾。狗如果要杀人,就必须强壮、敏捷、狡诈,而且要凶残,极度凶残。”
小花脸趴在维林脚边,枕着他的靴子,尾巴缓缓地拍打石地。“它很友好啊。”
“嗯,对你是这样。但绝不能忘记,它是杀手。它是为杀人而生的。”
齐克瑞宗师走到这间当作狗舍使用的大石屋尽头,打开一扇笼栏。“我把它放这儿。”他回头说,“还是你送它进去吧,不然它不肯待。”
小花脸乖乖地跟着维林来到笼前,爬了进去,绕着一堆稻草转了几圈,往上一躺。
“你还得喂它。”齐克瑞说,“带它出去拉屎,一天两次。”
“一定,宗师大人。”
“它需要锻炼,大量的锻炼。不能带它和其他猎犬一起出去,会被它杀掉。”
“谨遵师训。”他走进狗笼,拍拍小花脸的脑袋,旋即被舔了一头的口水,还被扑倒在地。维林笑着把口水抹掉。“我一直担心您见到它会不会生气,宗师大人。”他告诉齐克瑞,“也许您会把它杀掉。”
“杀掉?这简直是违背信仰!铁匠会扔掉一把好剑吗?它可以做种,生出很多后代,但愿那些小狗和它一样强壮,而且更容易管束。”
维林又在狗舍里逗留了一个钟头,给小花脸喂食,等确信新的环境能让它舒服,这才离开。离别时,小花脸的呜咽叫人心肝乱颤,但齐克瑞宗师告诉他,必须让狗习惯独处,于是他关上笼门,头也不回地走了。当他走出视野,小花脸的呜咽化为咆哮。
夜幕悄然降临,没有人把心中的担忧说出口,但这份紧张仿佛要把屋子吞没。他和同伴谈论着试炼中的困苦和饥饿。凯涅斯和维林一样,回来时显得更加滋润了,他在一株古橡树的空树干里藏身,却惹毛了树洞里的雪鸮。邓透斯平时吃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