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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会感受。你感觉不到吗?
她摇摇头。我只感觉到危险。这些天来,这是我唯一的感觉。她顿了顿,眉头皱紧,把光洁的前额拧出了沟壑。他有战争大臣的家姓。
对。我想就是大臣的儿子。听说他在妻子过世后把儿子奉献给了宗会。
她的手势变得狂乱而执拗。我们必须马上离开!
艾林朝维林这边勉强挤出一个笑容。冷静,否则他会起疑。
维林站起身,到溪边清洗手上的油腻。逃亡者。他想。为什么逃呢?他们所说的其他信仰又是什么意思?破天荒的,他希望有个宗师在这里指点他,索利斯或是胡提尔会知道该怎么做。他在想,是不是该设法把他们困在这里,制服两人,然后绑起来。他不能确定是否办得到。那女孩不成问题,但艾林是个成年人,还很强壮。而且维林怀疑,就算他不以战士为职,也懂得战斗的技巧。眼下,他能做的就是继续观察两人的对话,获取更多信息。
他是无意中发现的,是转向的风把它带到维林身前,很淡,但绝对没错:马的汗味。如果能闻到,那一定很近了。不止一匹。来自南面。
他急忙攀上溪谷南坡,扫视南方的山岭。他很快就发现了目标,是一队黑衣骑士,排成纵队从东南方奔来,距离还有一里多。总共有五六人,还有三只猎犬。他们停下了,从这么远的距离很难判断停下的理由,但维林估计是在等猎犬寻味指路。
他强迫自己慢慢走回营地,见那女孩阴着脸,捏着棍子捅火,艾林正在给自己的背包重新扎口。
“我们马上就走。”艾林让他宽心,“我们已经带给你够多麻烦了。”
“往北?”维林问。
“嗯。去仑法尔海岸。那里有瑟拉的家人。”
“你不是他的家人?”
“只是朋友,也是同路人。”
维林走进掩体,拿起弓,试了试弓弦,把箭筒甩到肩上,说道:“我得打猎了。”他感觉到女孩的紧张感不断攀升。
“当然。真希望能分你点食物。”
“试炼中不允许接受他人的帮助。何况,我相信你们也没有余粮。”
女孩的双手急切地比划:对。
“我想我们该走了。”艾林说罢,欠身伸出手来,“再一次感谢你,年轻的朋友。如此高尚的灵魂可不常遇见。相信我,我知道……”
维林比划起手势,虽然和他们相比显得笨拙,但意思足够清楚:南面有骑手接近。带着狗。为什么?
瑟拉抬手捂嘴,恐惧让苍白的脸变得几近煞白。艾林的手慢慢摸向腰带上的弯刃匕首。
“别这样。”维林喝止他,“告诉我,你们为什么逃跑?追兵又是什么人?”
艾林和女孩惊恐地对视了几眼。她的双手不知所措地抽动着,想和艾林沟通,又知道必须克制。艾林抓住她的手。是想帮助她冷静下来,还是不让她表达?维林不能确定。
“看来他们教过你手语。”他波澜不惊地说。
“他们教我们很多东西。”
“有没有跟你们讲过绝信徒?”
维林皱起眉头,回忆起某个罕有的时刻,父亲为他解答了疑问。那时,他第一次见到城门和城墙上悬下的牢笼,还有笼子里腐烂的尸体。“绝信徒是亵渎者、异端。他们否认信仰的真实。”
“你知道绝信徒的下场吗,维林?”
“他们会被处决、放进笼子、挂在城墙外示众。”
“不,他们被活生生关进笼子,挂在那儿活活饿死。他们的舌头被割走,以免惨叫声打扰过路人。这仅仅是因为他们追随不同的信仰。”
“没有什么不同的信仰。”
“有的,维林!”艾林的口气不容辩驳,满怀激愤,“我告诉过你,我去过世界每个角落。世上有无数种信仰,无数个神明。敬神的方式多不胜数,浩如星海。”
维林摇摇头,觉得这场辩论与眼前的事情无关:“这就是你们的真实身份?绝信徒?”
“不。我追随和你一样的信仰。”他一声苦笑,“毕竟没什么选择。可瑟拉走的路不一样。她的信仰不同,但就和你我的信仰一样真实。但如果被追捕者抓到,她会被折磨、被残杀。你觉得这对不对?你觉得所有绝信徒都活该如此下场?”
维林端详起瑟拉。她的面容被恐惧夺占,双唇颤抖,但眼中没有一丝惧意。这双眼睛与他对视,一眨不眨,直入心底,仿佛在探寻什么,让他想起索利斯宗师在第一堂剑术课上的眼神。“这种把戏对我没用。”他告诉她。
她深吸一口气,轻轻挣脱艾林的手,比划道:我没有对你耍把戏。我是在寻找某种东西。
“找什么?”
我以前没见过的东西。她转向艾林。他会帮我们。
维林张开嘴,想要反驳,但话都憋死在了心里。她说得对:他会帮他们。这个决定并不复杂。他知道,这是正确的决定。他会帮他们,因为艾林诚实而勇敢,因为瑟拉在维林身上找到了特别的东西,而且她很美。他会帮他们,因为他知道,这两人不该死。
他走进掩体,取出崖灵根。“接着。”他把根抛给艾林,“切成两段,把汁液涂到你的手脚上。他们追的是谁的气味?”
艾林面有疑色地闻了闻树根:“这是什么?”
“可以掩盖你们的气味。他们在追谁?”
瑟拉拍拍胸口。维林注意到围在她脖颈上的丝巾。他指了指丝巾,示意瑟拉递过来。
是我母亲的。她抗议。
“能救你一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