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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噢,别啰唆啦,马克里尔。”马上的男子不温不火地数落,“不过是几条狗而已,我们再养就是了。”他俯身向维林伸出手:“我是滕吉斯·艾尔·佛尼,第四宗的兄弟,为异端缉罪庭效力。”
“维林·艾尔·索纳。”维林和他握了握手,“第六宗的新人,还未正身。”
“是,那是自然。”滕吉斯重新坐正,“野外试炼?”
“是的,兄弟。”
“我对贵宗的试炼是完全羡慕不来的。”滕吉斯报以同情的微笑,“还记得你的试炼吗,兄弟?”他问马克里尔。
“只有做噩梦的时候记得。”马克里尔绕着空地兜圈,视线紧盯地面,偶尔蹲下身,仔细观察雪中的某个痕迹。维林见过胡提尔宗师做同样的事,但动作要优雅得多。搜寻痕迹时,胡提尔会散发出一种冷静的气场。马克里尔则截然相反,躁动不休,片刻不停。
伴随咯吱作响的马蹄踏雪声,又有三个第四宗的兄弟现身了,都和滕吉斯一样骑着阿斯莱猎马,拥有大半生涯在追猎中度过的人特有的坚毅和沧桑。滕吉斯介绍维林时,他们挥了挥手算是招呼,然后下马搜索附近区域。“他们可能经过此地。”滕吉斯说,“狗一定嗅到了什么,就在这里,而且绝不只是这位年轻兄弟身上的肉味。”
“请问你们在找什么?”维林问道。
“疆国和信仰的祸害,维林。”滕吉斯悲叹,“那些背信者。这是我,还有与我同行的兄弟所负担的使命。我们追捕那些背弃信仰的人。竟然有那种人存在,也许你会吃惊,但请相信我,确实有。”
“这儿啥也没有。”马克里尔说,“没有痕迹,没有能吊起狗鼻子的东西。”他踩着厚厚的积雪,站到维林身前,“除了你,兄弟。”
维林皱眉道:“你的狗为什么要追我?”
“你在试炼时遇见过别人吗?”滕吉斯问,“一男一女?”
“他们叫艾林和瑟拉?”
马克里尔和滕吉斯对视一眼。“几时?”马克里尔追问。
“两天前。”谎言张口就来,维林不禁有些自得,他对欺骗是越来越驾轻就熟了,“雪很大,他们需要找个掩体。我就让他们进来了。”他看着滕吉斯,“兄弟,我是不是做错了?”
“善良和慷慨永远不是错,维林。”滕吉斯笑言。维林有些不安,因为那笑容似乎是真诚的。“他们还在你的宿营地吗?”
“不,第二天就走了。他们的话很少,女孩压根没开口。”
马克里尔阴沉地冷笑一声:“她说不了话,孩子。”
“她给了我这个。”维林从衣服里扯出瑟拉的丝巾,“那男人说是为了表示感谢。我觉得无伤大雅,就没拒绝。虽然也没法保暖。如果你们在追捕他们,狗闻到的可能就是这个。”
马克里尔凑上前,嗅了嗅丝巾,鼻孔大开,死死盯住维林。维林知道,他连一个字都不信。
“那人有没有说要去哪里?”滕吉斯问道。
“往北,去仑法尔。他说那边有女孩的家人。”
“他撒谎。”马克里尔说,“那女人没家。”狗在维林身旁发出低吼,马克里尔缓缓退开。维林颇为惊奇,天底下竟有能吓到自己主人的狗。
“维林,”滕吉斯在马鞍上压低身子,细细打量他,“那女孩有没有碰过你?此事关系重大。”
“碰我?”
“不错。哪怕只碰一丁点?”
维林记得瑟拉伸出手时那犹豫的神情,意识到两人确实没有任何接触。虽然她曾用深邃的目光看穿他,那凝视仿佛带着有形的触感,触摸着他的内心。“没。她没碰。”
滕吉斯恢复坐姿,满意地点点头:“那你相当幸运。”
“幸运?”
“小子,那女的是绝信徒当中的巫婆。”马克里尔说。他蹲在桦树干上,久经风霜的手中抓着一根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甘蔗,边说边嚼。“只要那双美手儿摸你一摸,你的心就变了。”
“这位兄弟的意思是,”滕吉斯解释,“那个女孩有一种异能,是属于黑巫术的能力。背信者的邪教里有些古怪的东西。”
“她有异能?”
“为了你好,还是别知道得太详细。”他紧了紧缰绳,驱使坐骑来到空地边缘,瞭望四周,寻找痕迹,“你说,他们是昨天早上走的?”
“是的,兄弟。”维林不去看马克里尔,也知道那个强壮的追踪者正用炙热而怀疑的眼神观察他的每一根汗毛,“往北走了。”
“唔。”滕吉斯瞧了瞧马克里尔,“没了狗,我们还能继续追吗?”
马克里尔耸耸肩膀:“也许吧,经过昨晚那场暴风雪,想追就不那么容易了。”他又咬了口甘蔗,把它丢到一旁。“我去山的北边看看。你最好是带上其他人去西面和东面查一查。他们可能会原路折返,好让我们跟丢。”他用敌视的目光给了维林最后一眼,全速奔进树丛,旋即失去踪影。
“我该走了,兄弟。”滕吉斯说,“等你通过所有的试炼,我们一定会再相见的。谁知道呢,也许我的队伍里正好需要一位眼明心善的小兄弟。”
维林看着两具狗尸,一团团污血染红了白雪铺成的素毯。它们会杀死他,而不仅仅是追捕,这是圈养它们的初衷。如果这些人找到瑟拉和艾林……“谁也不知道信仰之道会把我们引向何方,兄弟。”他向滕吉斯作答,平淡的语调就是他能装出的极限。
“不错。”滕吉斯点点头,认可他话中的哲理,“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