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该给炉子生火了,”耶斯廷宗师对匆匆吃完午饭、返回锻造场的孩子们说,“对于这口炉子,你们只要记住一点。”他举起手臂,展示壮实的肌肉上密密麻麻的伤疤,“它是热的。”
他让众人把几袋煤炭倒进熔炉的砖窑,然后叫凯涅斯生火,这需要钻进炉底,点燃煤堆下用来引火的橡木柴片。要是维林肯定会皱眉头,可凯涅斯二话不说,拿起点燃的蜡烛就钻进窑口。片刻后,他重新现身,身上黑乎乎的,但没受伤。“火头很旺,宗师大人。”他报告道。
耶斯廷宗师没有理会他,蹲下身检查炉内越烧越旺的火苗。“你。”他点头示意维林。他从不喊他们的名字,似乎回想这些人的名字只是费力而无用的举动。“负责风箱。你也去。”他伸出手指点了诺塔。巴库斯、邓透斯和凯涅斯接到的命令则是原地不动,等待指示。
耶斯廷宗师举起沉甸甸的钝头锤子,又从铁砧旁的铁条堆里拿出一根来。“一把阿斯莱式样的剑由三根铁条制成,”他说道,“一根厚的作为剑身,两根薄的作为双刃。这个样子的,”他举起手中的铁条,“就是用来制作剑刃的铁条。必须先将其敲打塑形,再与另外的部件熔合。剑刃是铸剑过程中最难处理的部分,既要精良又要坚固,既能切割又能抵挡另一把剑的挥砍。看看这根铁条,仔细看清楚了。”他举着铁条,挨个递到众人面前。他的嗓音粗哑而顿挫,有种怪异的催眠效果。“看到上面的黑色斑点了吗?”
维林目不转睛地盯着铁条,发现暗灰色当中有小小的黑纹。
“这叫做星银,因为将其置于火中煅烧时,能放射出无与伦比的光亮,”耶斯廷接着说道,“但这不是银,而是一种铁,从地下采掘出来的稀有铁种,跟黑巫术没有关系。正是因为有了它,宗会的剑较之别家更为坚固。你们的刀剑有了它,就能经得住猛烈的劈砍,而别家的刀剑可能早就断裂了。只要你使得好,我们的剑可以轻而易举地劈盔断甲。这是我们的秘密,千万别泄露出去。”
他打手势让维林和诺塔开始鼓动风箱,然后静观其效。在两人的努力下,黑炭堆中逐渐泛出了橙红色的灼热光芒。“行了,”他说着,举起手中的锤子,“看清楚了,好好学。”
维林和诺塔握着沉重的木制手柄,用力拉动风箱,汗如雨下。随着两人一次又一次把空气灌进熔炉,锻造场内的温度持续上升。房间里的空气似乎愈加浓重,每一次吸气都相当费力。
看在信仰的分上,就坚持下去吧,维林暗自抱怨。汗水流满了他酸疼的胳膊,而耶斯廷宗师仍没有动手……他还在等待。
终于,铁匠满意了。他用铁钳夹起那根铁条送进熔炉,等到橙红的热火窜进其中,贯通首尾,这才取出来放到铁砧上。第一次敲击极轻,好似轻轻拍打,只迸出小小一簇火星。接下来,他开始正经干活了,锤子起起落落,如鼓点声声铿锵,与此同时,他周身火花激射,犹如泉涌。由于挥锤过快,有时只见那锤子残影重重。奇怪的是,刚开始这根通红的铁条外形改变不大,等到它略有变长的时候,耶斯廷宗师将其再次投进熔炉,然后烦躁地示意维林和诺塔再加把劲。
时间过得异常缓慢,只过了十分钟,却仿佛熬了一个小时。耶斯廷宗师不断地敲打铁条,丢回熔炉,然后再次敲打。维林怀念起在操场上受过的磨难,踩着冷冰冰的地面肉搏也比现在好受得多。等耶斯廷宗师示意他们可以放手了,两人便摇摇晃晃地离开风箱,脑袋伸出门去,大口大口地呼吸甜丝丝的空气。
“那混蛋想整死我们。”诺塔喘着气说。
“赶快过来!”耶斯廷宗师吼道,他俩赶紧钻了进来。“你们必须适应,这才是真正的活儿。看吧,”他举起铁条,最初的圆柱形态变成了约一码长的三棱铁片,“这是一片剑刃。现在看起来还很粗糙,但等它与兄弟材料熔合,就能改头换面,焕发生机。”
邓透斯和凯涅斯受命去接管风箱,耶斯廷宗师开始敲打另一片剑刃。他们干活的时候,锤子的敲击声和他们沉重的呼吸声此起彼伏。等第二片剑刃完成,他开始加工用来制作剑身的厚铁条,敲打的节奏越发急促有力。铁条逐渐伸展到剑刃的长度,然后剑身回火,中间形成了一道隆起的剑脊。等他完成了剑身,凯涅斯和邓透斯已经累得半死,巴库斯与维林到风箱旁待命。铁匠拿出一个固定架,把三根铁条的底部绑在一起,准备将其熔合。
“熔合是对铸剑师的考验,”他教导说,“也是最难掌握的技巧。敲打太猛会损坏剑刃,太轻则不能合三为一。”他扫了一眼维林和巴库斯,“用力拉,炉火要旺。不准偷懒。”
维林一边干活,一边祈祷这事儿早点结束,却发现巴库斯的注意力完全集中在耶斯廷宗师身上——他的胳膊一刻不停地抬起又放下,似乎不觉得酸痛,两眼死死盯着铁砧上所起的变化。起先,维林不明白哪儿来的吸引力,不过是铁匠拿锤子打铁罢了,既不壮观,也不神秘。可当他顺着巴库斯的目光望过去,就渐渐地被眼前的景象所吸引——在铁锤的敲击下,三根铁条慢慢熔合,剑正在成形。当耶斯廷宗师从熔炉中取出剑时,刃上的星银斑纹不时闪闪发亮,那光芒如此耀眼,令他不能直视。他相信铁匠所说的,星银只是一种金属,但这玩意儿仍令人感到不安。
“你,”耶斯
